“休想逃!”谢行川一剑逼退巴图,试图追击,但他胸口的旧伤被玄岐自爆的气浪震动,再次剧痛。沈念及时按住他的肩头,低声道:“将军不必追,留着力气对付眼前的强敌。”

    她知道柳成业的目的并非武力杀伐,而是情报。让情报贩子跑了,比让武者跑了更麻烦。

    沈念的银针如雨,在空中织出一张半透明的网,她将主要精力放在了引导巴图的拳劲上,减轻谢行川的压力,同时,用余光计算着柳成业逃离谷口的时间和路径。

    柳成业跑得极快,脚下像是生了风。眼看着谷口在望,只要冲出这片绝阵谷,茫茫北境荒原,谁也抓不住他。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狞笑,仿佛已经看到了在京城向萧景渊邀功请赏的景象。

    然而,就在他即将踏出谷口的那一刻,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自风雪中诞生的幽灵,无声无息地落在了他的面前。

    那人白衣若雪,在北境的黑夜中显得突兀而耀眼。他眉目俊朗,嘴角带着一抹温润的笑意,手中持着一把折扇,轻轻摇晃,仿佛不是置身于血腥的战场,而是在春日赏花的庭院。

    “柳主事,跑得这样急,可是京城来了什么喜讯,需要您亲自去传递?”

    温和的声音,却透着一股令人骨髓发寒的压迫感。柳成业的身体猛地刹住,脸色苍白如纸,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

    “蔺昭庭!”他失声惊呼,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惊恐。他万万没想到,摄政王的心腹谋士,竟然会出现在这千里之外的北境绝阵谷。

    蔺昭庭,摄政王座下最年轻的谋士,笑里藏刀,步步算计。他那双温润的眼眸扫过柳成业,轻笑一声:“想不到柳主事竟认得我,倒也省去了自我介绍的麻烦。”

    柳成业转身就跑,试图从侧方绕过去,但蔺昭庭只是随意迈出一步,折扇轻摇,一股无形的气机便将柳成业困在原地。柳成业如同深陷泥沼,每一步都耗尽气力,却始终无法前进分毫。

    蔺昭庭并未出手伤他,只是以一种极度轻松写意的方式,将他困在了距离战场三十步开外的地方,宛若瓮中之鳖。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正在激战的沈念心头一震。她借着医阵的回馈,清楚地感应到柳成业被制服的过程。她知道,这是来自京城的力量,也是她一直在等待的“机会”。

    “蔺昭庭……”沈念默念着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复杂。这位谋士是摄政王的人,敌人的敌人,可以成为盟友,但绝不能完全信任。

    她朝谢行川看了一眼,发现谢行川的注意力并未被谷口的变化吸引,而是心无旁骛地与巴图缠斗,仿佛相信她能处理好后方的一切。这份默契和信任,让沈念的心安定下来。

    蔺昭庭微笑着,将目光投向了沈念,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他从怀中,慢条斯理地掏出了一块黑色的玉牌。

    玉牌样式古朴,边缘被岁月磨得圆润,牌面上刻着一个古老的“沈”字。

    那玉牌,沈念曾在儿时的模糊记忆中见过类似的图腾,那是沈氏宗族的信物,但蔺昭庭手中的这一枚,似乎更有来头,因为它一出现,柳成业的眼睛就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几乎要跳出眼眶。

    “柳主事似乎对这块牌子很熟悉?”蔺昭庭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充满了戏谑。他走到被困在原地的柳成业面前,慢慢展开折扇,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

    “这牌子,是当年沈氏被诬以谋反,抄家灭族时,在沈家祠堂的灰烬里找到的。”蔺昭庭顿了顿,语气轻慢如云,说出的内容却残酷如刀,“它本该被当做‘逆贼’的铁证,但经手这桩案子的,恰好是您的祖父——柳承恩。”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柳成业的脑海中炸开。他浑身剧烈颤抖,再也顾不上伪装,尖叫道:“你胡说!我祖父是奉旨行事,与我何干!”

    “与你何干?”蔺昭庭摇了摇头,那双如星辰般的眼眸中,映出了战场中沈念清冷的面容。他不再看柳成业,而是朗声,将这些秘密毫不保留地公之于众,也让正在激战的沈念听得一清二楚。

    “当年沈氏被灭门,并非简单的谋反,而是因为他们掌握了足以号令天下军阵的‘镇国秘器’线索。先帝与当时还是太子的萧景渊,都想得到这件秘器。”

    “而你祖父,便是被萧景渊安插在京城,负责围剿沈家、夺取秘器的刽子手之一。他得了秘器的一角线索,但秘器的核心,却落入了沈氏一脉的隐世传人手中。”

    蔺昭庭收起折扇,指尖轻点着那枚古玉,目光穿过战场,直视沈念,像是在隔空与她对话:“沈念小姐,你温顺的外表之下,流淌着沈家最精纯的血脉。你身怀医毒双绝,通晓兵法,而你母亲的失踪,也与这枚秘器息息相关。”

    “萧景渊真正想要的,并非是沈映雪那个空有美貌的草包,而是你——沈家血脉的继承者,可以开启‘镇国秘器’的……钥匙。”

    一句“钥匙”,震得沈念手中银针微微一颤。

    她这才明白,自己被推入代嫁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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