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迅速思考着局势:摄政王与谢行川之间虽然有忌惮,但目前有共同的敌人——萧景渊。而她手中的医典和兵法,正是能被摄政王看重的筹码。她没有选择,只有合作。

    “摄政王要的,是北境不乱,是萧景渊无法成功。”沈念冷静地总结,随即她露出一抹带着决绝的笑意,“我接下这桩交易。不过,蔺谋士,我也有一个私人问题,希望你能替我解答。”

    蔺昭庭抬了抬手,示意她请讲。

    “我的母亲,她当年并非病逝,而是失踪。这件事,与你方才提及的‘皇室宗亲’,是否有所关联?”沈念盯着他,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这是她此生最想查明的真相之一,她要查清母亲失踪的来龙去脉。

    蔺昭庭的笑意微微收敛,他再次看了一眼沈念,仿佛在衡量透露多少信息才合适。

    “沈姑娘的母亲,当年与惠妃私交甚笃,而惠妃……正是皇室宗亲那一派系用来抗衡摄政王与太子的棋子。”蔺昭庭语气一顿,他没有直接回答“失踪”的原因,而是给了沈念三个至关重要的关键词:

    “惠妃、宗亲与秘器。”

    “沈姑娘的母亲,掌握着关于‘秘器’的线索,这线索甚至比沈氏医典更加重要。她不是消失了,而是被……某些力量隐藏了起来。”蔺昭庭没有再说下去,他知道,这三个词语,足以让沈念的思维引向一条全新的、更加危险的追查道路。

    沈念心头剧震。母亲果然牵扯进了皇室秘辛!她握紧了拳头,对着蔺昭庭微微颔首:“多谢蔺谋士告知。既然如此,沈念自会阻止萧景渊的宫变。北境,由我与谢行川来守。”

    她得到了来自京城权力核心的盟友(蔺昭庭)和关于母亲与“镇国秘器”的关键情报。现在的她,不仅是镇北将军夫人,更是搅动朝局风云的一枚关键棋子。她看向战场的眼神更加坚韧,现在,她必须先彻底击溃眼前的敌人,拿到那株至关重要的灵药,为接下来的京城之局做足准备。

    在沈念与蔺昭庭达成交易的同一时间,谢行川的重剑已经逼得巴图节节败退。战局,即将迎来最后的收尾。

    风雪呼啸着,卷起绝阵谷中血腥的尘土。

    沈念此刻全然不似初来北境时那般温顺。她站在谢行川身后半步,银针如疾风骤雨,既是护卫,亦是进攻。她以《青囊医典》中领悟的“气机导引”之术,将巴图那狂暴的拳劲分流,为谢行川减轻了四成压力。

    谢行川深吸一口气,身上的黑金战甲被汗水浸透,他剑眉紧锁,手中长剑势如奔雷,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威。巴图的“裂山拳”虽猛,但在他强悍的内力和沈念精妙的借力之下,已显得力不从心。

    “不可能!你不可能还有这等气力!”巴图怒吼着,眼中的血丝几乎要爆裂。他看到自己的蛮夷战士一个个倒下,鬼手也被谢行川的剑气逼得只能在暗处躲藏,而最让他心寒的是——柳成业已然被那白衣谋士擒下,动弹不得。

    银姬站在侧翼,手中的淬毒弯刀在风雪中泛着冷冽的乌光。她那双隐藏在黑巾下的眼睛,此刻写满了冰冷的绝望。

    柳成业是前太子萧景渊埋在京城的一枚重要棋子,却被蔺昭庭轻而易举地拿下了。这意味着京城的战局,他们已经输了一半。而她,作为萧景渊在北境最忠诚的眼线,此刻却连沈念的衣角都碰不到。

    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她连体面地死在任务中的机会都没有。

    银姬的内心被一种病态的忠诚和巨大的挫败感占据。一旦巴图和鬼手败退,她落入谢行川手中,只会成为一个泄露机密的活靶子。与其如此,不如为主人清除一个障碍,献上自己的最后一搏。

    她的目光从谢行川身上收回,转而盯住了正处于愤怒和焦躁中的巴图。

    巴图,黑石部首领,曾是她任务成功的最大依仗,如今,却成了她失败后需要消除的“污点”。

    “首领,后退!”银姬忽然厉喝一声,声音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沙哑。

    巴图一怔,以为她要掩护自己撤退,下意识地侧身准备应变。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银姬的身形如同被风暴吹动的落叶,诡异地贴地滑行,速度快到了极致。那柄淬毒的弯刀,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目标却不是谢行川,而是巴图腰间那处常年被战甲护住、却因刚才硬抗谢行川一剑而略显空门的位置!

    “你——!”巴图瞳孔骤缩,他做梦也没想到,在他身边潜伏多年的“义女”,竟然会在最后关头反噬。

    他猛地提起内力护体,但银姬的刀已然刺入。虽然被战甲阻挡,并未深及要害,但刀锋上的剧毒迅速渗入,巴图魁梧的身躯瞬间一僵,狂怒之下的内力也出现了片刻的凝滞。

    这一招,狠辣,决绝,且没有任何征兆,完美地诠释了她作为一名刺客的本能。

    场面瞬间陷入死寂。

    沈念也震惊了一瞬,但她很快便明白了银姬的意图——这是在绝境之下的清理门户,是失败者最后的疯狂。

    “行川,机会!”沈念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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