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夷的极品‘蚀骨’毒,通过血脉直攻心肺。一般的解药没用。”沈念快速判断,手指已经精准地按在了谢行川臂膀上方的几处大穴,暂时阻断了毒素向上蔓延的速度。

    她从银针囊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白玉瓶,里面盛放着如琉璃般清澈的液体——那是她用千金难求的北境“冰魂泉水”调制而成的解药,专克奇毒。

    “忍着点,可能会很疼。”她轻声说,语气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沈念用银针快速在谢行川的伤口周围扎了一圈,形成一个微小的“毒阵”,然后将冰魂泉解药缓缓滴入伤口。

    解药与剧毒接触的一瞬间,谢行川的左臂立刻发出了“嗤嗤”的声响,像是有沸油在皮肤上炸开。他闷哼一声,整个人僵硬地绷紧,但他只是紧紧盯着沈念,不发一言,没有挣脱,亦没有抱怨。

    那双原本冷厉如鹰的眼眸中,此刻充满了克制的隐忍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柔和。

    “为什么替我挡?”沈念一边用银针引导毒血流出,一边轻声问道,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她的眼神专注在伤口上,但眼底却写满了对他的关切。

    谢行川深吸一口气,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摩擦声,像是一头受伤的雄狮。

    “你是沈家的希望,是北境的军医,是我谢行川的妻子。”他一字一句地说,声音虽然沙哑,却掷地有声,带着一种刻骨铭心的承诺,“我不能让你出事。”

    这句“我不能让你出事”,在刀光剑影之后,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令人动容。沈念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然后又被他这句话骤然释放,留下的只有温暖和酸涩。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后,黑色的毒血终于被排干净。沈念收回银针,用药粉为他敷上。谢行川的脸色虽然仍有些苍白,但毒素的蔓延已经彻底被遏制住。

    他活动了一下左臂,感觉虽然有些虚弱,但已无大碍。“毒性之烈,是我平生仅见。你配置的解药,无药能及。”

    沈念将沾了毒血的银针用特制的药水洗净,收回囊中。她的神色已经恢复了沉静,但眼神却更加凌厉。

    “这毒确实厉害,但它的味道我闻着熟悉,与原来京城林瑾瑜手中一种特殊的药引味道相似。银姬背后的势力,绝不只是蛮夷那么简单。”沈念冷静地分析道,“她提到‘殿下’,又提到‘秘器’,现在可以确定,潜入烟雨楼的,不仅仅是为了夺回镇国玺,更是卷入了前太子萧景渊的夺权阴谋。”

    谢行川站起身,走到水榭边,俯瞰着水面,眼神深邃而冷酷。“萧景渊……他竟然没死。”

    “他不仅没死,他正在图谋沈氏医典中的‘镇国秘器’。”沈念站到他身边,将玉佩和铜牌紧紧握在手中,“银姬的刺杀,让我更加肯定,镇国玺就在这水底密室中。这是我们的机会,也是我们反击的起点。”

    她抬头,看向谢行川,目光坚定而炽热:“将军,你放心。今日你以命相护,来日我必以命相报。所有伤害你我的人,所有参与沈家旧案的人,我绝不会放过。”

    谢行川低下头,透过夜色和水汽,他看到了沈念眼中燃烧的复仇火焰和对他的绝对信任。这种信任,比任何山盟海誓都更可靠。

    他伸出手,轻轻地,却有力地握住了沈念冰凉的小手。

    “往后,我们并肩而行。你主谋略与医毒,我主杀伐与军阵。”谢行川语气平静,却像是在立下一份铁血契约,“走,去看看萧景渊到底藏了什么。”

    沈念心头一暖,重重地点了点头。她看着那幽深的水面,水下密室的入口仿佛是一张巨大的深渊之口,正等待着他们的探索。

    刚才的暗斗,不仅让她获得了银姬的真实实力和目标,更让夫妻二人的心彻底融为一体。他们的婚姻,在血与毒的洗礼下,变得坚不可摧。

    沈念替谢行川处理完被银姬淬毒弯刀划破的伤口时,天边的血月已隐匿于云层深处。她用了冰魂泉水调配的解药,效果立竿见影,只是将军的脸色仍透着一丝苍白。

    “那毒不致命,但伤及精气。”沈念收起银针,语气冷静,却掩不住眼底的心疼,“再有下次,你绝不能以肉身硬抗。”

    谢行川的目光在她脸上凝滞片刻,他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指,声音沉沉:“你比镇国玺重要。”

    简短几个字,却让沈念的心湖起了微澜。这是经历刀光剑影、生死相搏后,彼此最坦诚的告白。

    “走吧。”她迅速收敛情绪,指了指面前漆黑的湖面,“再拖下去,柳成业和银姬就要反应过来了。”

    夜色是最好的掩护。烟雨楼后院的水榭池塘,看着平静无波,实则通往密道。谢行川从随身包裹中取出两套北境军用的潜水装备,虽然简陋,但在水下足以支撑。

    沈念又取出两颗药丸,递给他:“这是我调制的‘清目’药剂,能抵御水下暗藏的毒物,保持视野清晰。水底环境复杂,毒瘴和机关才是最大的威胁。”

    谢行川接过,毫不犹豫地吞下。这份完全的信任,是他们用战火与鲜血浇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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