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第一道门槛?

    就在这时!

    一条粗大的蚀骨水蛭,带着令人作呕的滑腻,猛地吸附在左眼眶下方!冰冷口器如附骨之蛆,疯狂钻探骨缝!钻心蚀骨的奇痒剧痛直冲脑髓!

    “呃啊——!” 半声惨嚎被血水呛住,身体因极致痛苦恐惧而痉挛,下意识拼死向上猛挣!

    头部上顶!血水灌入右耳,世界嗡鸣遥远。左眼在剧痛与水压中,挣扎着撑开一丝缝隙。

    浑浊翻滚的暗红视野。

    然而,就在这混乱下沉的瞬间,透过漂浮的腐肉、断肢和涌动的虫潮,在池底那吞噬一切的绝对幽暗深处——惊现一物!

    一抹庞大到令人心脏骤停的幽暗轮廓,在血浪搅动的罅隙间,一闪而逝!

    仅仅惊鸿一瞥的轮廓,便似占据了整个深渊视野。沉重、规整、冰冷的几何感,散发着与此地血腥疯狂格格不入的、令灵魂战栗的亘古死寂!像……像某种巨棺的一角?青铜! 一种吸尽所有光线的、死寂的暗青!

    它的“存在”,便是这痛苦死亡旋涡的绝对核心!冰寒彻骨、死寂万古的气息,透过粘稠血水,无声漫溢,瞬间浸透灵魂。没有生机,只有比死亡更深沉的沉眠,仿佛封存着自时间尽头漂流而来的、不可名状、不可理解、不可直视的……存在!

    青铜棺?!

    惊骇如闪电劈开痛苦的混沌!巨大的疑问与源自生命本能的、更深邃的恐惧,如冰蛇缠紧心脏!

    然而,这震撼与疑问甚至来不及成形——

    左眼眶下! 那条蚀骨水蛭仿佛被池底之物刺激,或仅因我的挣扎,猛地加力钻探!

    轰!

    一股无法言喻的、直抵灵魂深处的剧痒与钻心之痛,如同烧红的铁钎,狠狠捅穿颅骨!强度陡增十倍!

    “嗷——!!!”

    撕心裂肺的惨嚎冲破血水!身体如拉到极限的弓,反张欲折!所有关于池底的惊疑恐惧,被这超越极限的肉体痛苦彻底碾碎、取代!

    痛! 骨髓被吸食!神经被灼烧!皮肉被撕裂!肺腑灌满血火!死亡的吐息喷在脸上!

    活下去!

    一个微弱却尖锐如刀锋的念头,在痛苦与绝望的废墟中骤然燃起!被蚀骨水蛭钻骨的剧痛催生,被鬼面水虱撕扯的伤口激发,被“活过三日”的冰冷宣判所逼迫,更被池底那惊鸿一瞥带来的、对未知终极恐怖的本能战栗所点燃!

    不能死!不能沉!不能成渣!不能……惊动那东西!

    求生本能混合着对青铜棺影最深的恐惧,化作喉间滚动的咆哮。猛地闭紧口鼻,压下呛咳!剧痛依旧,但混乱的挣扎,有了方向。

    划动! 残存力气灌注麻痹的手臂,垂直向下破开粘稠血浆!双腿屈膝,模仿踩水,狠狠下蹬! 每一次动作都牵动全身伤口,掀起剧痛浪潮,肌肉因毒素与痛苦疯狂抽搐。

    向上!

    血水阻力如胶,每一次划蹬都像在沥青中掘进,耗力数倍。上升慢如蜗行,微小的成果随时被虫群扑咬、血浪裹挟抵消。腥臭血水顽固灌入鼻腔耳道,窒息的黑暗挤压意识。肺如焚炉,强忍呼吸的欲望让胸腔欲炸。

    血线蜈蚣毒素流淌,让发力伴随失控颤抖。蚀骨水蛭在骨缝吮吸,奇痒痛楚几欲令人抓骨自戕!鬼面水虱的锯齿仍在切割皮肉,钝刀锯骨般清晰。

    “嗬…嗬…” 喉间溢出带血沫的嘶鸣。意识在剧痛、窒息、毒素侵蚀下如风中残烛。沉浮的腐尸残骸,空洞眼窝似在无声嘲笑。周遭垂死的哀嚎变得遥远、缥缈。

    坚持!三天!

    冰冷的宣告成为求生意志唯一的锚点。还有…池底…那青铜的死寂…不能下去!绝不能靠近!

    这恐惧甚至短暂压过生理痛苦,化为蛮力!左臂向上猛挥,粘稠血水被艰难破开,手肘冲出血面!

    嘶——!

    一丝微弱、腥臭污浊的空气涌入火烧的鼻腔!对濒死的肺腑,无异续命仙丹!胸腔灼烧感稍抑。

    代价!

    身体因剧烈动作失衡,反作用力与血水阻力叠加——

    呼!

    猛地向下一沉!更深!

    更多冰冷粘腻的血水瞬间灌满口鼻!呛咳爆发,窒息痉挛,刚吸入的污浊空气荡然无存。

    更甚! 沉入深层,更多硕大狰狞的鬼面水虱如鲨群围拢!锯齿口器疯狂撕咬背上、腿上相对完好的皮肉!剧痛海啸瞬间扑灭刚燃起的希望火星。

    “呃咕噜噜……” 绝望的气泡溢出。意识在窒息与撕裂痛中飞速流逝。身体重如灌铅,划动变得无比艰难。蚀骨钻心的痒痛遥远了,神经灼烧麻木了,只剩下鬼面虱撕咬与灌满肺腑的血水带来的、纯粹的、沉重的终结感。

    要…沉了…

    意识滑向黑暗边缘的刹那——

    左眼眶下! 那条吸附最紧的蚀骨水蛭,其深入骨缝的口器,终于触碰到了某个极其敏感的区域——或许是眶下神经的分支!

    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百世尸解:我在魔宗当道祖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夜星清风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夜星清风并收藏百世尸解:我在魔宗当道祖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