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眼镜的同伙说‘只要占了北坡,发电系统就得挪地方,到时候南洋商会的技术就能偷过来’。”

    林默的指尖在合同上敲了敲。他想起苏清颜规划图里北坡的位置——那里不仅有尾矿库,还有她预留的“新能源实验田”,准备试种耐旱的矿渣改良作物。“二叔知道这事吗?”

    “我刚跟他说了,他抄起铁锹就要去北坡守着,被我拦下了。”霍启明苦笑,“这老头现在把学校当命,说‘谁动守山一寸土,先问过我手里的铁锹’。”

    林默拿起外套:“走,去北坡看看。清颜说过‘守山如守城,城门丢了,心就散了’。”

    北坡的风比山下大,吹得人睁不开眼。林默和霍启明踩着碎石往上爬,远远就看见几个穿西装的男人在尾矿库边指指点点,为首的光头男脖子上挂着金链子,正是刘金彪。

    “刘总,这尾矿库的地基报告出来了,沉降率超标百分之三十,建度假村不安全啊!”一个戴眼镜的跟班说。

    刘金彪啐了口唾沫:“不安全?我找工程队加固不就行了!告诉吴眼镜那边,钱我出双倍,三天之内必须拿到地契!”

    林默和霍启明躲在岩石后面,听得真切。霍启明压低声音:“刘金彪背后是南洋商会残余势力,他们想抢新能源技术,又怕正面冲突,就用地产开发当幌子。”

    “幌子?”林默冷笑,“他们不知道清颜早留了后手。”他掏出手机,给福伯发了条消息:“带矿工去北坡,就说学校要建‘劳动实践基地’,把尾矿库围起来。”

    十分钟后,福伯带着二十多个矿工扛着铁锹、撬棍赶到,二话不说就把刘金彪的人围在中间。二叔走在最前面,手里拎着个大喇叭:“刘老板,这北坡是守山的地界,清颜小学的实践基地就定这儿了,闲人免进!”

    刘金彪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苏振业!你以为凭几个老矿工就能拦住我?信不信我叫人拆了你们的破学校!”

    “拆学校?”二叔突然举起铁锹,锹头指着刘金彪的金链子,“清颜丫头临终前说,守山人的刀,只砍歪风邪气,不砍孩子读书的路。你要是敢动学校一根草,我就用这铁锹把你这金链子砸扁了当锄头!”

    矿工们哄笑着举起工具,刘金彪的人顿时怂了。光头男凑到刘金彪耳边:“老板,这帮老东西不要命,咱们撤吧…”

    刘金彪狠狠瞪了二叔一眼,甩下一句“你们等着”,带着人灰溜溜走了。

    二叔拄着铁锹喘粗气,林默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二叔,干得好。”

    “臭小子,就会说好听的。”二叔嘴上骂着,眼角却眯成了缝,“清颜要是在,肯定夸我护住了她的学校。”

    霍启明突然指着尾矿库角落:“林默,你看那是什么?”

    林默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堆废矿石下面露出个铁盒的角,锈迹斑斑,上面刻着模糊的“苏”字。

    回到矿史陈列馆,阿贵正带着孩子们擦拭老工具。见林默拿着铁盒进来,老人放下抹布凑过来:“林先生,这是…?”

    “在北坡捡的。”林默打开铁盒,里面是叠泛黄的信纸,信封上写着“苏振邦亲启”,落款是“南洋商会 陈山河”。

    阿贵戴上老花镜,逐字辨认:“…振邦兄,矿难已按计划实施,第五人已处理干净,血矿契约按你我约定修改…另有一事相告,三十年前你在邻市‘利民矿’签的补充协议,若被查实,你我皆难脱身…望速毁之…”

    “利民矿?”林默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想起第100章阿贵发现的半张照片,照片上第五人消失前,陈山河曾去过邻市。“阿贵叔,这信是谁的?怎么会埋在北坡?”

    “俺也不知道。”阿贵摇头,“但俺记得,三十年前矿难后,二爷去邻市待了半个月,回来后就变了个人…”

    林默的脑海里闪过二叔的过往:矿难后他离开守山,去澳洲待了几年,回来时带着钱,也带着南洋商会的影子。难道这封信是他当年埋下的?还是陈山河故意留下的?

    “去邻市。”林默合上信纸,“查‘利民矿’的补充协议,还有这‘第五人’到底是谁。”

    “我跟你去!”霍启明立刻说,“调查组在邻市有熟人,能查工商档案。”

    “我也去!”小豆子举手,“清颜姐的磁场公式就是用数学算的,利民矿的账目说不定也有漏洞!”

    二叔突然开口:“带上我。清颜的矿史课还没讲完,这‘利民矿’的事,得让娃子们知道守山人的‘根’到底有多深。”

    林默看着众人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他翻开苏清颜的日记,某页夹着张火车票——邻市,1992年5月17日,正是二叔从澳洲回来的日子。

    邻市的火车站还是老样子,绿皮火车喷着白汽进站,站台上的广播带着浓重的方言味。林默一行人住在车站旁的招待所,房间简陋,却收拾得干净。晚上,霍启明带来消息:“查到了!‘利民矿’是三十年前南洋商会和邻市国企合开的,1991年因瓦斯爆炸停产,死亡人数二十七人,官方说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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