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烧后力气大得能掀翻课桌…”他转头看向霍启明,“这些是‘播种者’的‘筛选实验’——用不同环境、不同刺激测试载体的耐受性和可控性,选出最‘优质’的样本。”

    霍启明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也就是说,我们守山人,包括林默、婉秋,甚至念安,都是他们的‘实验品’。阿德是‘残次品’,所以被灭口;林默是‘优等品’,所以被重点标记。”

    “那‘以血脉为祭’…”苏婉秋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是不是‘播种者’故意留在札记里的误导?他们想让我们害怕,不敢使用力量,或者在使用时自相残杀?”

    林默想起陈鸿儒札记末页那行潦草小字——“沐晴,若见此信,勿信‘祭品’之说,守心即守脉”。当时只觉是情人之语,此刻再看,却像一道穿透迷雾的光:陈鸿儒或许早已识破“播种者”的陷阱,故意写下“祭品”二字反向警示,真正的破解之道,从来不在血脉的“牺牲”,而在“守心”——守住守护的初心,守住人与人之间的羁绊。

    “不管是不是误导,我们现在有两个方向。”林默站起身,走到地图前,“一是解析芯片数据,找到所有基地的位置和弱点;二是搞清楚‘播种者’的资金来源,切断他们的补给线。”他看向王守仁,“守仁哥,槟城的基地你能查到多少?”

    王守仁深吸一口气,调出另一份文件:“我托当地的朋友查了,73号基地对外名义是‘海洋生物研究所’,背后股东是一家叫‘南洋联合矿业’的财团。这家财团十年前突然崛起,收购了好几家濒临破产的小型矿企,包括…阿德父亲当年打工的那家铁矿。”

    “阿德父亲的铁矿?”苏婉秋愣住,“我记得阿德说他父亲是因矿难去世的。”

    “不是矿难。”王守仁的声音沉了下去,“是‘意外事故’。矿道坍塌,只有他父亲一人遇难,赔偿款被财团压到最低。我当时还觉得奇怪,现在想想,恐怕是财团为了掩盖矿道里进行的秘密实验,故意制造的‘意外’。”

    林默的指节攥得发白。他想起阿德生前总说“我爹走得冤”,想起他每次拿到工资都会寄一半回家给母亲治病,想起他临死前攥着怀表说“这表保不了命”——原来从一开始,阿德和他母亲的苦难,就是“播种者”财团棋盘上的一粒尘埃。

    “财团的幕后老板是谁?”霍启明追问。

    王守仁调出一张模糊的照片,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在参加一场慈善晚宴,笑容温和,像个成功的商人。“公开资料显示是陈启明,南洋有名的‘慈善家’,资助过不少学校和医院。”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复杂,“但我托人查了他的早年经历…他二十岁前叫陈阿狗,是咱们守山脚下陈家村的人,十年前因为拐卖人口案逃到南洋,后来改了名字,靠着…靠着贩卖‘特殊药材’发了家。”

    “拐卖人口?”苏婉秋心头一震,“是…是当年拐走你的人贩子?”

    王守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点了点头。视频那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林默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指关节泛白,像一块被压抑的铁矿石。

    “守仁哥…”苏婉秋轻声唤他。

    王守仁抬起头,眼眶发红,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事。都过去了。我找了他十年,没想到他会变成这样。”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陈启明的‘南洋联合矿业’表面做矿产生意,实际是通过财团洗钱,再把钱投进培育基地。他们的资金链很隐蔽,但最近三个月,有一笔五千万的款项流向了槟城的私人医院——那里很可能是73号基地的医疗中心。”

    “五千万…”霍启明迅速计算,“够买五十吨高纯度矿材,或者…维持一个中型培育基地半年的运转。”他看向林默,“如果能冻结这笔资金,基地的活体实验会停滞。”

    “可以试试。”林默点头,但随即皱起眉,“但我们没有合法身份介入南洋的商业调查,硬来会打草惊蛇。”

    “我有办法。”王守仁说,“我认识一位槟城的金融律师,专门处理跨国洗钱案。但需要证据——芯片里的数据和财团与基地的关联证明。”

    “证据我来整理。”霍启明立刻开始操作电脑,“芯片的解密数据、财团股权结构、资金流向记录…三天内能做出完整报告。”

    视频通话结束时,实验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念安不知何时醒了,正抓着苏婉秋的手指往嘴里塞,口水沾湿了她的袖口。苏婉秋笑着抽出手指,用纱布轻轻擦干净,目光却落在林默手背的印记上——那印记在晨光里安静如初,仿佛昨夜的风暴从未发生。

    “林默。”她突然开口,“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们必须去南洋,你会让我和孩子留在守山吗?”

    林默转过身,看着她眼底的忐忑,伸手将她和念安一起揽入怀中。念安在他怀里扭了扭,伸手抓住他垂落的头发,咯咯笑起来。“不会。”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发顶,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的命是我的,念安的命也是我的。从我在矿校第一次见到你,从你为我挡下那块矿石开始,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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