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琢送青鸢回来,纪斐就问他:“都说了?”

    “说了。”

    “不怕她嫌弃你了?”

    这孩子常常为自己身体里流着那样一个烂人的血而感到自卑。

    纪琢笑着摇头,“阿鸢不会的。她只会心疼我。”

    他跟阿鸢说实话,一方面是因为夫妻之间应该坦诚,他深爱着她,愿意分享自己的一切,哪怕是不好的地方;另一方面,是因为他了解阿鸢,知道她会心疼他。他本来是想着使劲卖卖惨,让阿鸢多心疼他的。但当阿鸢真的心疼到哭,他又舍不得了。

    他舍不得让阿鸢哭。

    纪斐叹了口气,面上露出个欣慰的笑容,他拍了拍纪琢的肩膀,“你和阿鸢好好的,你爹我这会就算死了,也能含笑九泉了。”

    纪琢:“……爹,好好说话。”

    纪斐哈哈大笑。

    ***

    另一边,青鸢让丫鬟帮她沐浴更衣。

    她在让人照顾这方面简直拥有绝顶天赋,能不自己动手就不自己动手。

    知春看着她还有点不大对劲的眼睛,一边帮她洗澡,一边念念叨叨,重点讲述了一下王府无人敢惹的尊贵,“郡主在京城可以横着走的。谁要是敢惹您,王爷定不放过他。”

    青鸢笑了笑,“没有人惹我。我是跟阿琢聊天太感动了,忍不住流了眼泪。”

    知春和知夏明显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她们家小郡主这么可爱,谁要是惹她生气,那真是猪狗不如!

    又过了些时日,青鸢和纪琢去围观了徐聘婷的行刑现场。

    谢励派了人现场一遍又一遍的大声解说,这个人犯了什么罪,为什么要判绞刑,依照的是哪条律法。

    他还跟老百姓讲,“这是安远伯之女。她父亲之前是安远侯。就因为她犯了罪,连累了整个家族,她爹从侯爷变成了伯爷,她本人也要付出生命的代价。本官提醒各位,干坏事之前要好好想一想,你付不付得起代价。更要提醒各位当家人,管好家中人事,免得落得一个和安远伯相同的下场。”

    谢励不光现场普法,还命皂隶敲锣打鼓把京城各大街巷走了一遍,宣传了一下徐聘婷的“事迹”以及她的所作所为给安远伯府带来的危害。

    捎带的,还又把安远伯夫人当年做的事宣传了一番。

    皂隶们还在那儿大喊:“后宅争斗不要困于后宅,遇到问题可以到京兆府报案。后宅不是法外之地,亦受本朝律法管辖。”

    谢励让人这么喊,是因为总有一些男人,把后宅争斗当成家务事,就算斗死了人,他们也能遮遮掩掩地糊弄过去。也总有一些女人,在后宅中备受磋磨,命都快要没了,甚至孩子都被斗死了,她们都不敢或者说想不起来对外求救。

    普法任重道远啊。虽然有些告法需要自己先挨顿打,但是,和她们在家里受的磋磨比起来,官府那顿打其实都不算什么。

    至于他自己想吃瓜?没有的事,那都是工作需要。

    在谢励的努力之下,徐聘婷案起到了很大的警示作用,徐大小姐也算死的有价值了。

    ***

    徐聘婷死去的当天夜里,已经成为庶民的定国公一家生命也走到了尽头。

    纪琢觉得,阿鸢的仇报完了,他的仇也必须有一个彻底的了结。

    定国公一家现在没几个人,除了定国公夫妻和他们的两个残疾儿子,就剩了三个老仆。

    夜深人静,纪琢出现在卫尧家里,他先弄晕了所有人,把老仆和那位妾室绑起来堵上嘴关到一个房间里,又把卫尧夫妻和他们的两个儿子绑住堵上嘴,他把人弄醒,把他们的手脚彻底打残、嘴巴打坏,然后在他们身上泼了油,点着了火。

    纪琢就站在旁边,看着他们被大火吞噬,这几个人手脚俱断,却还用残躯挣扎着想要逃跑,只要他们稍微分开一点,纪琢就会像扫垃圾一样把他们再给捅回去,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卫尧派人杀他们母子的时候也没给他们逃跑的机会啊。

    现在他们自然也不会有机会逃跑。

    卫尧透过火光,看到站在他不远处的人。那人戴着面具,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生死关头,卫尧尘封的记忆开始苏醒,他想起来了,被他害死的原配,就有一双这样的眼睛。只是奚芸的眼睛里都是温和坚定从容,而这双眼睛里,是恨,是火,是他们一家四口被烧的狼狈不堪的样子,是他如跳梁小丑一般的恐惧挣扎。

    卫尧看着眼前人,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当年那个孩子,没有死。

    但是他的心里升不起一丝一毫的希望。因为他终于意识到,如果那个孩子没有死,那么最近他遭遇的这些事,就都有了解释。是那个孩子在报仇。他在为自己和母亲报仇。

    这小崽子可真狠啊,不光要杀了他,还要绝了他的后。那个孩子,哪怕身体里留着他的血,也不会再姓卫了,不会再跟他有任何牵扯了,他卫氏一门,绝后了。

    卫尧想哭,但是他根本流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快穿:撒娇美人最好命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不要忆往昔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不要忆往昔并收藏快穿:撒娇美人最好命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