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不管是什么样的功体,都可以修行。”李观一若有所思。越千峰笑着解释道:“是我自岳帅那里学来的,他说若是要走得够远,在基础的时候,就需要求稳,中正平和,如同江海,而岳帅也是当年带着他征战沙场的将军教导给他的。”“是太平公。”“这一脉的功法,是太平公自创,名为《太平书。”李观一回忆起野史之中的记载,以及婶娘提起过的,他的父亲也带着面具,征战沙场;他下意识坐直了身躯,在这一个时候,其余两门功法对李观一似乎失去了意义,他询问越千峰,道:“太平公的功法。”越千峰道:“是啊,太平公。”“也是,皇帝烧毁卷宗,把他的故事从历史中剥去了。”“你这个年纪的人,已经不知道他了吧?”这个粗豪的猛将脸上有一丝丝遗憾的神色,仰脖喝了口酒,道:“毕竟他的背后没有什么世家,只是出身于农户,最后皇帝要封他做王侯,给一个镇北公,太平公说,天下不得太平,谈什么镇南镇北?”“他提起刀剑,放弃了农田,只是希望天下太平。”“到那个时候,他会回到自己的田里面。”“所以封号才是太平公。”李观一安静坐在那里。越千峰见到李观一模样,也愿意多说,笑着道:“你可知道,太平公是怎么样成名的吗?当年的西南一带,还没有收服,那时候的太平公,大约也就二十岁左右,第三重境的武夫,因为没有什么门路,就只率领两千新兵蛋子,跟着那时候的濮阳王攻西南。”“然后,他被冲散了。”“太平公琢磨了一下,带着溃兵兄弟们回去的话,大概率会被军法处置,索性一咬牙,心一横,直接转过兵锋朝着最里面杀过去了。”“前后七百余战,转斗千余里,足足一百日没有他的消息,那时候所有人都觉得他已经死在了西南,可是太平公那时在竹简上刻画了文字,然后用战袍包裹,扔到水里,任由水流冲着战袍流下,被发现了。”“上面就写着一行字。”“说我还没死呢,别给我烧纸钱。”“当年所有人都觉得天方夜谭。”“后来又征讨南中蛮夷,太平公攻破了三十多个部族,俘获了两万多男女人口带回去,那时候本来要把那帮夷人的首领也带走的,可每次说道这里的时候,岳帅就支支吾吾的,后来咱们才发现,太平公他……”“哈哈哈哈,太平公收了那夷人首领的贿赂,是金玉之类,还有一般大小的夜明珠二十四颗,是夷人的国宝,太平公瞅着挺好看就拿走了,然后把夷人首领放下了,他自己回去硬是说,没抓住这崽子。”“结果最后这事儿给捅出去了,太平公给人质问的时候,硬着脖子,死活不说自己贪墨了这财物,差一点就给一撸到底,那时候的濮阳王头痛得要死,最后自己砸锅卖铁把窟窿填了。”“而后提着铁棍冲到御前,差点用一双老拳把太平公殴死。”“太平公愤怒反击,两个人一起在御书房前面呆着。”“哈哈哈哈,天下名将,怎么可以这样财迷啊!”李观一咧了咧嘴。史书中彼此厮杀的英雄们,似乎鲜明起来。越千峰喝了口酒,轻声道:“再后来,咱们才知道,太平公把金子分给了沿途被军队影响的百姓;玉石卖了,换成了酒肉和军饷分给了同袍兄弟,那时候他的名望抵达了巅峰。”“因为饶恕了夷人的首领,所以西南平定,不曾伤害百姓,也不曾亏欠同袍,而他自己平定了西南,拿了那夜明珠,骑着麒麟奔跑了三千里。”“听说跑到了江南,向一位姑娘求亲了。”越千峰赞叹道:“征讨天下的名将啊,拒绝了公主的青睐,用一国的宝物,换来了年少时候喜欢的女子。”“传说太平公摘下面甲,骑着麒麟走入江南的时候,数不清的女子那在二楼的画阁洒出花瓣,花瓣洒落在青石板上,落在溪流里面,顺着溪水不断往下面蔓延。”“真不知道当年意气风发的弱冠名将,是怎样的风姿啊……”“不过,江南道的孩子们,现在还在玩耍吧,那种圆润的石头子儿。”越千峰比划了一下,是李观一和薛霜涛出去的时候,见到少年们当宝贝的石头珠子,越千峰微微笑起来:“男孩子们尤其喜欢。”“这些那就是从太平公的故事里面蔓延出来的。”“改变了时代的名将,就算是王侯想要把他存在的痕迹抹去,却也绝对不可能的。”李观一听着这个故事,道:“她同意了吗?”越千峰轻声道:“同意了啊,岳帅说那位姑娘很开心的答应了,周围的人都祝福,但是其实他只用少年时打水漂用的石子,就可以赢下她了,那些明珠最后在大婚的时候,被换成了金银,送给了受伤的同袍。”“不过我倒是听说,有个那时候才十一二岁的小姑娘气得头痛,偷偷拿着一把琴狠狠得敲着太平公的战袍。”“说着放下,放下!”李观一敛了敛眸,他或许,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了。听着这些故事,心底带着些温暖。越千峰抬眸:“只是故事的最后,她和太平公都死在了十年前,岳帅那时候在守边关,知道消息驰援而去的时候,看到的只有熊熊燃烧的宫殿,或许那一日开始,岳帅已经不被当今的皇帝容忍了。”“他所创造的《太平书,我今日传授给你。”“我先演练一遍,你若是有不懂的话,我再给你演练。”越千峰起身,赤龙盘旋,将凝练内气的方法传授给李观一。青铜鼎平静完成了最后的玉液积累。旋即——倾倒!李观一眼前浮现出了模糊的画面,那画面里面是江南道的风,是一名将军的背影,他骑乘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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