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花,穿着重甲的身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靠近了,文士大惊,弩矢射穿,那人一掌拍下。下一刻,腹部一痛,已经飞起来。落在地上,张口喷出鲜血。只是两招就败退。文士跪在那里,看着穿着金吾卫甲胄带着面甲的人,道:“你!李观一……嘿,你,你来了,你杀了我,用的薛家的碎玉拳劲,你杀了我,自己也暴露了。”李观一没有回应。文士忽然发现不对,他感觉到经脉在缓缓崩碎。脸色缓缓凝固:“腐心劲气,司徒得庆!”“相爷?!”李观一心底微动。司徒得庆,是澹台宪明相府的人?文士呢喃许久,脸上神色惨然:“我到最后,还是没能跳出相爷的棋盘么?”他惨笑几声,张口咳出污血,然后就倒下去没有了气息,李观一呼出一口浊气。他没有多处理这里,文士女官彼此厮杀,证据俱全。他用文士准备好的山髓把真的替换了。把东西往甲胄里一塞,看着这一幕,少年心中不知为何,有一种闷闷的感觉,觉得人心真是复杂啊,哪怕是澹台宪明这样的天下大棋手,也没办法彻底掌握人心。曾经的故交,也是会反目厮杀,女官的悲苦是真的,文士在动手之后看着尸体的失魂落魄也是真的,但是他们下手的时候都不曾有半分的犹豫。只是山髓这一件事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最后却终究还是沦落到彼此厮杀,一件小事情就这样,这天下的纷乱,又会是如何呢?李观一带着山髓,把自己的痕迹都去除,然后才离开。松了口气。东西这就到手了,只是他往后退去的时候,忽而感觉一寒。有人在盯着自己?!他瞬间反应,身体暴起出拳,却眼前一花,一根白皙手指在自己的额头敲了一下,少年吃痛,抬起头,看到一名高挑女子安静站在那里,双鬓如白雪,气质清冷,目光安静。长公主,陈清焰。李观一眨了眨眼睛。少年立刻选择了最佳的动作,收回手,乖巧道:“清焰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