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老夫会去找你,看看你到底有没有悟性,痴傻之辈,没有资格背负老夫的阵法。”司命头痛不已,这样的事情隐秘,他暗自传音。没有想到,司危根本懒得传音,直接说。好在他没有用后来长啸的声音来说这件事情,只被李观一听到了,要不然事情就大了。司危凌空虚度离开,司命吐出一口气,蹲在了那里骂骂咧咧,见到李观一无事,老人却是松了口气,笑着道:“哈,你没事儿就好,司危这老疯子疯起来是不管其他人的。”“老薛头今儿不在,老夫咋呼他的。”“不过,薛老头应该也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的江州城,还有人敢在大祭之前做出这样的事情吧,他想的也不错,这时候的江州城连飞贼都消失了,可司危做事情从不讲道理。”“不过,你为何会有这,火土麒麟法相的?”“这玩意儿,稀罕啊。”虽然同样修持阴阳两仪功法,但是司危和司命的道路并不相通。司危见不到法相,需要交手才感知到。司命老爷子过来的第一眼就瞅见了那祥瑞麒麟,眼馋。李观一将诸事情都说出来了,包括自己的遗憾,司命却是大笑不已,道:“侯中玉,那小子修路修错了,麒麟是和山髓一样的位格,但是他凭什么觉得,靠着山髓能改变同级别的火麒麟?”“山髓就这么一点,那火麒麟可是一个生灵,如何算,都是火麒麟更强啊,后劲连绵不绝。”“需要是孕育山髓的那种洞天福地,才有可能再度改变。”“在火麒麟体内孕育出新的麒麟之力。”“要不然,充其量也只是让火麒麟拉个肚子罢了。”老司命笑着拍了拍李观一肩膀,道:“好啦,你小子没有事情,对着司危那老疯子,也不漏怯,是好孩子啊,老头子我也该做我的事情了。”李观一却抓住他袖袍。老司命疑惑:“怎么了?”李观一一直都在暗中寻找老司命,想要询问婶娘的伤势,此刻遇到,哪里有放他走的道理,连忙将婶娘的伤势说了一遍,老司命皱眉,道:“法相被困锁……”“这,我倒是有处理的方法,但是需要特殊的材料,这些东西不是简单就可以得到的,而这等伤势,也绝非寻常人会得,小家伙,你可以告诉老夫,你的婶娘为何受到这个伤势吗?”老者脸上神色郑重。显然李观一不说服他,此事他不会帮忙。李观一缄默许久,他把剑放下来了,然后拱手道:“家父,李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