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铭最近特别忙。

    除了日常钻进空间里当他的“创世神”和尝试那玄乎的“气血震荡”之外,他每天雷打不动地多了一项活动——前中后三个院子巡院练武。

    没错,就是巡院练武。

    每天早上,天刚蒙蒙亮,前院、中院、后院,总能不定时的看到钟铭的身影。

    在前院阎埠贵家门口,他可能会突然低喝一声,一个标准的劈挂掌刀下去,将阎老抠舍不得扔、特意捡回来垫花盆的半块青砖劈得粉碎。然后在阎埠贵闻声推开门,看着一地砖粉和自家微微晃动花盆那心疼加惊恐的眼神中,收功,吐气,淡淡地说一句:“老阎早啊,你这砖不咋结实啊,改天我帮您找块好的。”说完,溜溜达达就往中院走,留下阎埠贵对着碎砖生气,最终也只能小声骂一句“败家小子”,悻悻然关门。

    到了中院,他可能会在何家窗户外,打一趟虎虎生风的劈挂拳,动作刚猛暴烈,带起的风声呼呼作响,偶尔还夹杂着几下震脚,震得何家窗棂都在微微颤抖。傻柱有时候会被吵醒,揉着眼睛推开窗骂:“钟铭你丫有病啊!大早上练什么练!”

    钟铭通常回以一句:“闻鸡起舞,勤学苦练,方成大器!傻柱,来来来,咱俩大战三百回合!”

    气得傻柱砰地一声又把窗户关上,没办法,打不过啊。要是许大茂说这话,傻柱早冲出去跟他单挑了。而易中海通常会在屋里阴沉着脸听着,但绝不会出来触这个霉头。

    后院则是他的重点展示区域。毕竟刘海中,许大茂家和聋老太太就在这儿。他有时候会选择在许家门外练弹腿,踢得空气啪啪作响;有时候则会在聋老太太门前的空地上,表演空手劈柴。

    当然了绝对不是自家柴火,是顺手从邻居柴火垛里“借”的,劈完了还特别有礼貌地堆回原处,只是柴火的主人(通常是许富贵家)往往敢怒不敢言。

    聋老太太但凡敢开门瞪他,他就立刻抱拳拱手:“小聋女掌门早!晚辈练功,吵到您清修了?”把老太太气得直接摔上门。

    他这么干,不为别的,就为了让这群可爱的邻居们知道,谁是大小王。

    甭管你是未来惦记着当一大爷的易中海,还是精于算计的阎老抠,亦或是撒泼打滚的贾张氏,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得掂量掂量。

    这一招效果显着。至少最近院里风平浪静,连贾张氏骂街的音量都自觉调低了几度。大家都觉得,老钟家那小子,最近好像越发……嗯,精神旺盛了。

    这天下午,钟铭刚“巡院”完毕,正琢磨着晚上在空间里弄点啥好吃的,就听见中院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动静。

    他溜达过去一看,好家伙,院里难得地热闹起来。

    几张八仙桌拼在了一起,摆在院子当中。街道办的王办事员,还有居委会的两位大妈,正一脸严肃地坐在桌后。院里各家各户的当家人或代表,也陆陆续续搬着小板凳过来了。

    易中海来得最早,坐在离街道办干部最近的地方,腰板挺得笔直,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刘海中挺着微胖的肚子,迈着官步,努力想表现出领导的派头,在易中海旁边坐下,还清了清嗓子。

    阎埠贵则坐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看看干部,又看看邻居,心里不知在盘算着什么。何大清靠着自家门框,一副看热闹的表情。贾张氏拉着儿子贾东旭,挤在人群前排,伸着脖子张望。许富贵也来了,坐在后排。甚至连平日里深居简出的聋老太太,也被易中海媳妇儿搀扶着,坐在了角落的阴凉里。

    “这是要开全院大会?”钟铭心里嘀咕,“啥事儿啊这么正式?”

    他悄没声地凑到边缘,竖起了耳朵。

    只听街道办王办事员咳嗽了一声,开始讲话:“各位老街坊邻居们,安静一下!今天呢,我和居委会的同志过来,是遵照上面的指示,为了加强我们居民区的自我管理,增进邻里团结,更好地配合街道和居委会的工作,决定在咱们院里,选举产生一位居民联络员!”

    “联络员呢,主要负责上传下达,反映咱们院的实际情况和居民的意见,协助调解一些小纠纷,组织一下集体活动等等。算是为大家服务,责任很重要啊!”

    话音刚落,钟铭就明白了。

    好嘛!这是要确立基层管理组织,给未来的“三位大爷”体系搭台子啊!虽然现在可能还不叫大爷,叫联络员,但那仨会借着这个名头二次发挥啊!

    瞧瞧易中海那跃跃欲试的表情,刘海中那渴望被认可的眼神,阎埠贵那精于算计的模样……

    按照正常剧情,这联络员大概率就是易中海的囊中之物,然后刘海中混个二大爷,阎埠贵混个三大爷,这四合院的“权力格局”就算初步奠定了。

    “不行!”钟铭心里立刻拉响了警报,“这仨老小子要是名正言顺上了位,以后少不了拿鸡毛当令箭,虽然现在貌似被我家镇着不敢太过分,但是,这么好玩的事儿,咱必须得掺和一下啊!”

    此时,王办事员已经开始让大家提名和发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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