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蓁打了个激灵,浑身僵硬。

    杜清锦见势不妙,赶忙拉着杜清容躲远。

    其余姑娘小姐见状,也作鸟兽状散开。

    男人身长近八尺,高大魁梧,衣着与大渊服饰无异,头挽椎髻,戴黑帽,眉毛和胡子俱是又黑又密,面相张扬,眼神肆意。

    “敢问这位小姐姓甚名谁?小王也好去你们大渊皇帝那里问一问,看看你到底配不配,别是什么破落户,平白让小王失了身份。”

    原来此人正是吐谷浑左贤王夸鲁。

    蔡蓁脸色发白,吓得喘不过气。

    夸鲁见状,愈发肆无忌惮,“怎么?话都不敢说了?小王真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破落户,竟如此没胆,只敢背后说嘴。”

    蔡蓁被他一口一个破落户骂在当面,委实不能再忍,鼓起勇气,答道:“我乃前尚书令之女蔡蓁,我家满门忠烈,你不得放肆。”

    话说得硬气,但声音掩饰不住的颤抖,气势全无。

    “满门忠烈?”夸鲁将这几个字在嘴边品味一阵,眼底闪过精光,歪嘴一笑,“那不是正可以放肆?”

    说着,眼睛朝后瞥了一眼,下巴一扬。

    他身后的两名侍卫立时会意,上前一左一右将蔡蓁架住,拖拽到夸鲁面前。

    不远处的贵女们瞧见,惊恐得捂住嘴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蔡蓁早已吓得两股战战,提不起一丝力气反抗,只能任他施为。

    夸鲁抬手捏住蔡蓁的下巴,像看一件物品似的,制着她的头左右转了转,惋惜地摇了摇头,“满门忠烈只留下这么一个女儿,委实可惜。”

    他松开蔡蓁的下巴,眼睛顺着蔡蓁的脸往下看,掠过脖颈,来到胸前,挑了下眉,终于起了些兴致。

    刚要抬手,突然斜里窜出一阵掌风,他眼底一惊,赶忙后退。

    两名侍卫也察觉到紧随而至的掌风,立即松开蔡蓁,挡到夸鲁前面。

    观雪毫不恋战,拖住蔡蓁连退数步。

    沈栖竹忙福礼致歉,“左贤王恕罪,家仆自不量力,听闻左贤王武功盖世,竟妄想切磋一二,多谢左贤王手下留情,绕过家仆一命。”

    她往斜后方瞟了一眼,道:“观雪,还不快谢谢左贤王。”

    观雪从善如流,福了一礼,“仆甘拜下风,谢左贤王不杀之恩。”

    夸鲁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沈栖竹一阵,将身前的两名侍卫推开,从中走出来,一步一步靠近沈栖竹。

    沈栖竹额头满是汗水,垂眸连连后退。

    观雪将蔡蓁推给书画,自己迅疾闪身挡到沈栖竹面前。

    夸鲁脚步终于停下。

    沈栖竹将观雪拉到身侧,直面夸鲁,勉强扯起嘴角,问道:“不知左贤王怎地不去围场里比试骑射,一展吐谷浑男儿雄风,却出现在女眷的凉棚这里?”

    “小王若不来这里,怎能碰见你这般天仙似的美人儿呢?”夸鲁根本不吃激将法,反而兴味盎然地问:“你便是沈六小姐吧?”

    沈栖竹笑容僵硬,“是。”

    夸鲁‘哦’了一声,尾音拉长,满含深意。

    他摸着下巴,一脸玩味,“不愧是临川王看上的女人,确实天姿国色,连我父王的大妃都不及你一半貌美。如若是你,哪怕是要天上的月亮,我父王都会想尽办法摘下来送你。”

    沈栖竹已经连笑都笑不出来了,“左贤王说笑了。”

    夸鲁轻笑出声,“确实是说笑。如此美人,我怎么会送给父王,自然是我自己先享用了。”

    说着便伸手成爪,两手探向沈栖竹。

    观雪瞳孔骤缩,立即横挡,护住沈栖竹后退。

    夸鲁身后的两名侍卫此时也闪身上前,缠住观雪。

    观雪双拳难敌四手,竟被夸鲁抓住空挡,一把勾住沈栖竹的腰,揽到身前。

    沈栖竹奋力挣扎。

    夸鲁的手臂却犹如钢筋铁骨,硬得掰不动分毫。

    观雪目眦欲裂,不顾一切扑过去。

    未料夸鲁的两名侍卫也并非善茬,直接锁住观雪的胳膊,再次缠住观雪。

    就在此时,横里一阵劲风拍向夸鲁面门!

    夸鲁立即伸手格挡,却根本阻挡不住,咔嚓一声,胳膊生生错位,耷拉下来。

    沈栖竹只觉被来人一拉,转了一圈,扑进一个宽厚踏实的胸膛里。

    “别怕。”

    沈栖竹心跳骤停,是陈凛!

    跟来的邓良第一时间跑到书画身边,难掩担忧地问:“没事吧?”

    书画撇过头去。

    她扶着的蔡蓁却一下子扑进邓良怀里呜咽起来。

    沈栖竹这厢也不好受,陈凛似乎刚从围场下来,身上汗水涔涔,肌肉硬挺,只穿着一件单衫,雄性气息逼人。

    沈栖竹满脸通红,用力挣扎要离开。

    陈凛却越发抱紧,低头微微侧着脸看她,哑声道:“别动。”

    沈栖竹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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