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罪恶之城的演武场上,并没有出现寻常宗门那种闻鸡起舞、剑气纵横的热血场面。

    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整齐的小马扎,以及一群坐得端端正正、手里拿着小本本的恶人弟子。

    虽然他们长得歪瓜裂枣,有的脸上还带着刀疤,有的浑身冒着鬼气,但此刻,他们的眼神比考状元的书生还要求知若渴。

    因为站在高台上给他们上课的,是门主澹台澜。

    而在她身后,挂着一条巨大的红色横幅,上面写着今日的课程主题:

    【自在门核心必修课:论如何做一个有素质、有内涵、让敌人破防的流氓】

    澹台澜换了一身行头。她把那件拉风的黑色风衣换成了类似私塾先生的长衫,鼻梁上架着那副金丝眼镜,手里还拿着一根……不知从哪只高阶妖兽身上拆下来的腿骨,充当教鞭。

    “上课!”

    澹台澜把腿骨往黑板上一敲,发出一声脆响。

    “起立!”刚上任的保安大队长屠千军吼了一嗓子。

    “门主好——!”

    几百号恶人齐声大吼,声浪差点把天上的云彩震散。

    “坐下。”

    澹台澜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全场,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很有精神。今天这节课,不教心法,不教剑招,我们教点实用的。”

    她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大字:【攻心】。

    “修真界打架,讲究的是什么?是修为?是法宝?”澹台澜冷笑一声,“错!那是莽夫的行为。真正的顶级高手,杀人不用刀,用嘴。”

    “正道那帮伪君子,最擅长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指点点。他们打你之前,非得先念一段替天行道的台词,目的是为了稳固道心,让你觉得自己是个垃圾,从而未战先怯。”

    台下的弟子们纷纷点头,深有同感。他们以前也没少吃这种亏,明明打得过,却被对方几句大道理说得脸红脖子粗,最后发挥失常。

    “所以,我们要反其道而行之。”

    澹台澜敲了敲黑板,“第一条铁律:只要我没有道德,就没人能绑架我。”

    “举个例子。”

    澹台澜指向台下的花弄影,“花部长,假设现在有个正道侠女指着你的鼻子骂:你这不知廉耻的妖女,穿成这样成何体统,简直丢尽了女修的脸!你该怎么回?”

    花弄影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捏着兰花指说道:“那……那奴家就说,关你屁事?”

    “太弱了。”

    澹台澜摇摇手指,“攻击性太低,不仅没让对方破防,反而显得你理亏。”

    她清了清嗓子,眼神瞬间变得犀利,模仿着语气说道:“你应该这么回:哟,这位姐姐火气这么大,是不是因为裹脚布缠到了脑子上,导致血脉不通啊?穿得厚就能掩盖你那贫瘠的胸怀和更加贫瘠的道心吗?我看你不是修仙的,是修嫉妒的吧?”

    全场死寂。

    随后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花弄影眼睛都在放光,手中的笔飞快地记录着:“裹脚布缠脑子……贫瘠的胸怀……学到了!太精辟了!”

    “这就是攻心的艺术。”

    澹台澜淡淡地说道,“要把对方的逻辑拉到和你同一水平线,然后用你丰富的发疯经验打败他。记住,骂人不要带脏字,要带梗。要让对方听完之后,这辈子打坐入定的时候,脑子里回荡的都是你的声音,最后走火入魔。”

    接着,澹台澜又在黑板上写下三个大字:【厚黑学】。

    “如果嘴炮不管用,非要动手怎么办?”

    澹台澜看向坐在角落里擦拭匕首的司徒空,“司徒部长,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司徒空嘿嘿一笑:“小的会趁他不注意,偷了他的储物袋就跑。”

    “那是小偷的思维,不是战士的思维。”

    澹台澜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地说道,“真正的战斗,目的是为了赢。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死人不会从坟墓里爬出来指责你卑鄙。”

    她转身,从讲台下掏出一块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青砖。

    “这是什么?”

    “砖头?”

    “错。这是真理。”

    澹台澜颠了颠手中的板砖,“炼器部最新产品,【德以此服人砖】。内部铭刻了重力阵法和静音阵法。打架的时候,不要傻乎乎地去拼飞剑。那是浪费灵力。”

    “正确的做法是:先扔一把石灰粉遮挡视线,再用语言激怒对方,趁他心神不宁的时候,绕到背后,用这块砖,对着后脑勺,狠狠地来一下。”

    说着,澹台澜做了一个标准的敲闷棍动作,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惯犯。

    “这一砖下去,大罗神仙也得迷糊三秒。这三秒,足够你们把他的裤衩都扒干净了。”

    台下的恶人们听得目瞪口呆,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原来架还可以这么打?

    以前他们虽然也用阴招,但总觉得那是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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