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尊顶天立地的水神虚影现世的刹那,四面八方,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射来。

    恐惧、震惊、茫然、敬畏、不知所措…… 种种情绪在空气中交织,压得人喘不过气。

    比起普通的归乡者与民众,淮市内那一百多座大小神灵庙宇,反应更为剧烈。

    除佛道两门正统道场之外,几乎所有神灵真身,都在这一刻感受到了一股源自血脉、源自权柄的天然压制 —— 那是正神对野祀、大河对支流、主神对散神的绝对威压。

    尤其是身上沾有淮河水运的水神之属。

    即便陆良此刻根本没有刻意针对他们,可不少修为浅薄的神灵,已是浑身发软,不受控制地趴伏在地,对着那道浩瀚虚影俯首叩拜,体内神力如同被抽空一般,连维持人形都艰难。

    而此刻距离陆良最近的应急局众人,更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那磅礴如海的水运权能如同山岳压顶,将他们死死锁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挪动,只能眼睁睁望着那尊神威如狱的神灵虚影,心神震颤。

    尤其是刚才还叫嚣着要收拾陆良的冯昭。

    全场之中,也只有他这位五柱归乡者,还能勉强保有一丝行动能力。

    可从他瞳孔里翻涌的恐惧、浑身僵硬不敢动弹的模样便能看出 ,他已经被眼前这一幕彻底震慑,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唯恐自己稍微一动,就被陆良盯上,引来灭顶之灾。

    刚才那股跃跃欲试、想要出手立威的嚣张,早已烟消云散。

    他心中只剩下对自家大伯的疯狂埋怨:

    平日里贪点权、捞点好处也就算了,怎么偏偏惹上这么一尊恐怖的煞星?

    可还没等他把怨怼消化完,那尊浩瀚的水神虚影,目光已然缓缓落在了他的身上。

    一瞬间,冯昭只觉得浑身赤裸,神魂内外都被彻底看穿,一丝隐秘都藏不住。

    他更是不敢与那道目光对视,连忙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没听见,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冯昭可以装傻充愣。

    可淮市应急局局长苏烈,却不能躲。

    这里是他的地盘,是他的职责所在,眼下场内职位最高的人就是他,他不出头,谁出头?

    苏烈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才艰难地一点点抬起头颅。

    可当他真正仰望那尊浩瀚无边的神灵虚影时,到了嘴边的两句硬气话,却瞬间卡在喉咙里,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这哪里还是人…… 这分明是一尊活生生的‘凶’级怪物!”

    这个念头在他心中疯狂炸开,再也压不下去。

    耳边是淮河奔腾咆哮的巨响,体内是被水运权能死死压制的无力。

    所有底气、所有底牌、所有打算,在绝对的神威面前,全都化为乌有。

    最终,他只挤出一句微弱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

    “有…… 有话好好说,没必要这么大动干戈……”

    刚才那股 “我还能拿捏你” 的信心,早已飞到九霄云外。

    此刻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怎么把今天这关圆过去,怎么把这位瘟神平安送走。

    可陆良此刻,根本没心思理会他。

    这一次在淮河之畔全力爆发水运权能,在整条淮河气运的加持下,他看到了一片从前从未触及的景象。

    此刻,淮市内所有神灵的真身,在他眼中毫无遮掩,赤裸裸地显露出来,没有一人能逃脱他的注视。

    甚至,那些神灵与自身依附的山水气运之间,都化作一道道清晰的因果之线,浮现在他的视野之中。

    只要陆良愿意,他此刻仅凭天地正神的气运,再加上淮河本体之力,便能轻易斩断这些因果线,直接废掉这些人的神道根基,断其修行前路。

    他的目光继续延伸。

    整个华国的山川水脉,在他眼中再无遮拦,尽数铺开。

    只是,当他的视线扫过那些被佛道二门占据的名山大川时,立刻便有一股股强烈的隔绝与抵抗之意升腾而起。

    尤其是距离最近的茅山。

    茅山祖庭之上,一道苍老而威严的祖师虚影缓缓浮现。

    那道虚影在察觉到陆良的窥视后,非但没有敌意,反而主动对着他的方向,遥遥拱手一礼。

    感受着对方身上那股正统、厚重、不卑不亢的气息,陆良也连忙收敛心神,郑重回了一礼。

    下一瞬,那位祖师袖袍一挥,整座茅山便从他的感知中彻底隐去。

    与此相似的,还有其他几处名山圣地。

    大部分道场,对他这般略显唐突的窥视,都抱着几分看待新晋正神的善意与观望。

    但也有几处,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厌恶与排斥。

    而其中,恶意最浓烈的一处,来自西边那片苍茫高原。

    陆良清晰地感知到,高原之上,有一道冰冷贪婪的目光,正死死锁定着他,眼神里充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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