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来!”袁量一听要对诗,忙不迭举起手,生怕被抢了先。

    这可难不倒他!

    以前在网吧泡着的时候,没少编些打油诗哄那些不明就里的小姑娘,虽说粗鄙,却总有人信他有几分“才情”,屡试不爽。

    此刻在众人面前,正好露一手。

    他背着双手,在庭院里踱了两圈,脚步刻意迈得沉稳,走到廊下时,突然停住脚步,眉头微蹙,作沉思状。

    实则心里正翻着那些年看网文记下的“豪言壮语”,暗自拼凑词句。

    片刻后,他昂首挺胸,朗声道,

    “胸藏星斗气如虹,笔底烟霞揽大风。不负平生凌云志,一朝振翼上苍穹!”

    念罢,他特意顿了顿,下巴微扬,眼神扫过众人,仿佛刚吟出了千古绝句。

    心里早已炸开了花。

    怎么样?这诗够不够气派?

    把老子这些年看的爽文精髓全融进去了,既有气势又有志向,保管震住你们!

    快来夸我!惊叹吧!为我的文采跪服吧!

    只可惜,没人鼓掌,没人夸赞,众人将目光都投上了乐欲身上,想要看看他会作出什么样的诗,对于袁量,无人在意。

    袁量脸上的得意僵了僵,心里犯嘀咕。

    “难道是这些人没文化,听不懂?”

    “咳咳。”见轮到自己,乐欲轻咳两声,打破了沉默,拱手道。

    “那在下就献丑了。”

    他不急不缓地走了几步,先是抬眼望了望天边,摇了摇头,接着又低头看了看庭院角落,又摇了摇头。

    袁量的视线紧紧跟随着他的脚步,倒要看看这小子能说出什么花来。

    此时,乐欲突然抬手,指着天上那片云,声音清润:“天上飘片云,”

    他又转而指向那丛草,道。“地上长棵草。”

    乐欲踱着步子,慢悠悠转了半圈,再次开口。

    “云会落下雨,草能往高长。”

    四句诗念完,庭院里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袁量猖狂的大笑。

    “哈哈哈!大哥,你这算哪门子的诗?怕不是随便在街角拉个背着书包的小学生,胡诌两句都比你这强!”

    他本还因众人的沉默心存疑虑,此刻见乐欲竟作出这般“大白话”,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

    看来乐欲的文采也就这水平,连自己的万分之一都不及!

    “我赢了!我赢了!”他兴奋地蹦跶了两下,转头对着苏暮挽急声催促。“快!快扎他!”

    “你给我闭嘴!”苏暮挽柳眉倒竖,拿起手上的针,对着他的大腿戳了一下,厉声怼了回去。

    “我做事轮得到你指手画脚?输赢得看陛下和娘娘们的评判!再聒噪,我扎不死你!”

    “哎呦喂!”袁量哀嚎了一声,捂着大腿,不再多言。

    训完袁量后,她转身走到庭前,扬声道。

    “各位面前都有牌子,支持小袁子的举蓝牌,支持小乐子的举绿牌!”

    袁量仍不死心,一跛一跛的凑到乐欲身边,压低声音得意道。

    “大哥,你输定了,乖乖撅着屁股等着挨扎吧!”

    “是吗?”乐欲双手负在身后,嘴角噙着一抹淡笑。

    “二弟不妨睁大眼看看,到底是谁输了。”

    “什么?”袁量闻言,连忙转头,视线扫过庭院,随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般尖叫起来。

    庭中四女面前,赫然举着的全是绿牌!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赤红着眼,开始咆哮道。

    “他那写的是什么破烂玩意儿?能有我的诗好?你们是眼睛瞎了还是耳朵聋了?”

    “放肆!”顾明铃将手中的绿牌重重往桌上一拍,冷声喝道。

    “在陛下面前也敢如此喧哗?”

    她今日过来,就是整袁量的。

    这小子以前仗着跟沈清茶那点关系,在她面前跳来跳去。

    她不愿为了个跳梁小丑与沈清茶生隙,便一直忍着。

    如今自己都设计破坏了他们之间的感情,不报复回来,当她真是白莲花?

    而且还得精神和肉体上一起折磨,让他生不如死。

    顾明铃瞥了眼苏暮挽,语气淡漠如冰,掷地有声:“这个小太监不懂规矩,给本宫打他二十大板!”

    “好嘞!”苏暮挽一听有合法打人的机会,眼睛一亮子,立刻扬声招呼。

    “来人,上老虎凳!”

    两个穿太监服的群演动作麻利,拎着一张长凳跑过来,三下五除二就把还没反应过来的袁量按在凳上,死死攥住他的胳膊,让他动弹不得。

    苏暮挽从旁抄起两块打人的木板,随手递了一块给乐欲。

    “咱们一起动手,让这不懂事的小太监长长记性!”

    乐欲掂了掂手里的板子,木头糙得带点毛刺,分量不轻。

    短剧是真够省的,连行刑的活都得他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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