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荒的报名者之中,估计有不少当年围攻仙月阁的八派修士……

    既然曹有田能认出自己,那其他人认出自己也不奇怪,毕竟自己又没有易容。

    “金丹?降到筑基?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茄黍战场那会儿,多少金丹打废了掉下来?”

    “那他来参加这比赛,不是欺负人吗?”

    “欺负人?他现在是筑基,跟你我一样,怎么就欺负人了?”

    “那不一样……”

    陈望低头喝茶,没好意思抬头。

    接下来好几天都没出门。

    直到附加赛结束,小组循环赛开始的那天,陈望一大早趁人少,提前到了演武场。

    公告栏前已然有许多人在。

    他在名单中找到自己的名字,然后在末尾附近也看到了曹有田的名字。

    还好。

    这老小子也晋级了。

    直接晋级的六百多人,加上附加赛晋级的四百人,总共一千多人,进入小组循环赛。

    陈望正要走,忽然想起该买一些小阵盘。小组赛连着打九场,符箓消耗大,阵盘能省点力气。他转身往坊市走去。

    坊市人不多,他找了家杂货铺,挑了几个小阵盘——五行攻击的、聚灵的、匿踪的。付了钱出来,一抬头,看见曹有田在街对面。

    “陈长老!”

    曹有田满脸喜色地跑过来,腿还是一瘸一拐,但步子快得很,

    “我进了!四百个名额,我进了!”

    陈望点头:“我看见了。”

    曹有田笑着笑着,眼眶忽然有些发红。他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情绪压下去:“陈长老,今晚我请您喝酒!我那个同门,姓周那个,他没进,也说想见见您。”

    陈望沉默了一息,点头。

    晚上,陈望和曹有田、还有那个姓周的同门,坐在他们客店后院的石阶上。

    姓周的带来一坛酒,说是从南荒带来的,一直没舍得喝。

    “陈长老,我叫周明义。”他给陈望倒了碗酒,双手递过来,“当年……唉,真没想到能在这儿见到您。”

    陈望接过酒碗,没说话。

    三个人默默喝了一碗。

    酒有些烈,辣喉咙。陈望不常喝酒,但今晚喝了几口,胸口暖了些。

    周明义放下碗,忽然叹了口气:“陈长老,您知道吗,张乐天那小子,如今可风光了。”

    陈望端着碗,没接话。

    周明义自顾自说下去:“他带着八个年轻弟子去了流星门,那是个本地宗门,不大,但也算有靠山了,吃住修炼不用愁。我们九个老家伙,连门都进不去。”

    曹有田也苦笑:“我们这岁数,在南荒还算壮年,到人家这儿,就成了老废物。”

    陈望看了他们一眼。

    “别说丧气话,只要咱自己不泄气,一切都还在未料之数,谁又敢笃定咱们将来一定就不如他们呢?”

    “就是。”曹有田点头道。

    周明义则勉强笑了笑:“但愿吧。”举起酒碗,一饮而尽。

    气氛有些沉闷。

    又喝了几碗,周明义忽然抬起头,看着陈望,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陈长老,”他问,“您当年……真的是金丹中阶?”

    陈望端着碗的手顿了顿。

    他抬头,迎上周明义的目光。那目光里有敬畏,有困惑,也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

    陈望沉默了一息。

    “是。”

    周明义和曹有田对视一眼,都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举起碗,郑重地说:“能在这儿遇见您,是缘分。陈长老,我敬您。”

    陈望看着他们,缓缓抬起碗,一饮而尽。

    第二天,小组赛抽签结果出来了。

    陈望分在第九组,同组十人,打九场。接下来的几天,他每天打一场。

    第一场,对手是个筑基中期的散修,用的是一对上品灵宝短戟。陈望没费什么力气,裂金一出,三招就赢了。

    第二场,对手是个筑基后期的女修,打法阴柔,喜欢绕圈子。陈望陪她绕了一刻钟,等她灵力消耗得差不多了,送她下台。

    第三场,对手是个筑基初期的年轻人,一上来就满脸紧张。

    陈望看了他一眼,主动认输——九场里输一场不影响出线,给年轻人一点机会。

    那年轻人愣住了,然后红着眼眶连连鞠躬。

    台下有人议论:“那个姓陈的怎么认输了?”

    “人家三连胜直接晋级的,输一场怎么了?九场赢八场照样小组第一。”

    “也是……”

    第四场,第五场,第六场,都是平平无奇地赢下来。

    直到第七场。

    对手名叫孟虎,虎背熊腰,筑基后期,站在那里像座铁塔。他一上台,就盯着陈望看了好几眼,然后咧嘴笑了。

    “陈望,南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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