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心生诧异。

    自己在皇城无熟人,此时会有谁来寻他?难不成是南荒老乡曹有田?

    还没迎出门去,只见院外站着一名身着便服、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虽未着甲胄,但行走站立间自有一股行伍之气。

    其身后还跟着两名气息沉凝、目不斜视的随从。

    “在下周巍,冒昧来访,还请陈道友勿怪。”中年男子抱拳,声音沉稳。

    周巍?

    陈望迅速回忆,并无印象,但观其气度,绝非寻常人物。

    他连忙还礼:“周前辈客气,请入内奉茶。”

    二人进入静室,周巍挥手布下一道隔音禁制,随从守在外面。

    陈望心中更奇,知道必有要事。

    周巍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陈道友不必疑惑。我乃山河军偏将,亦是雷烈将军旧部。”

    雷烈将军!?

    陈望心中一震,随即一股激动的暖流从心底涌出——自己初到轩辕之时,也曾想着能联系到雷烈将军为自己军功作证。

    可后来从街头巷尾的传言之中,得知雷烈将军似乎受到谋逆之事牵连,已经退隐。

    如今再听到他的消息,至少证明雷烈将军还安在,并且还记得自己。

    周巍继续道:“当初大比初赛时,我在看台观战,见你面目耳熟,但当年你乃是金丹客卿,不敢相认。后来我前去看望雷帅,提及此事。雷帅听闻,便命我详细查证。”

    他顿了顿,看着陈望,目光复杂:

    “这才知,你便是当年茄黍战场陷泽岭无名高地,那支死守到最后四十七人中的幸存者之一,陈望。”

    陈望沉默,那段血肉模糊、绝望与坚韧交织的记忆,随着周巍的话语,再次翻涌上来。

    他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周巍叹了口气:“雷帅得知你战功记录遗失,修为跌落,竟需参加修士比武来谋取前程,甚是疼惜,当即命我动用关系,调取军方封存的密级战报与留影记录。

    “后来。雷帅担心我办不好此事,特意亲自前来皇城,也正因如此,才能在监察殿,时发声,以铁证为你洗刷冤屈。”

    “监……监察殿?洗刷冤屈?”陈望满脸疑惑,不知他所说是何事。

    周巍见他反应,便知他对监察殿之事一无所知,于是将秘境结束后,监察大殿内云霄宗联合部分势力,以谢云龙之死和军功存疑为由,欲废其修为、逐出轩辕,以及雷烈将军携铁证闯入,力挽狂澜的经过,简略但清晰地讲述了一遍。

    陈望听得背脊发凉,冷汗瞬间湿透。

    他这才明白:

    为何颁奖大典上,那些高层、那些宗门代表看他的目光如此复杂;

    为何九公主在庆功宴会突然对他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兴趣;为何各方势力会如此热络地招揽他这个“区区二十九名”!

    原来,自己已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若非雷烈将军出面,此刻他恐怕已是废人一个,被驱逐出轩辕神土,甚至可能悄无声息地消失!

    “监察殿……竟能监控秘境至此?”

    陈望声音有些干涩,后怕之余,更多的是心惊。他迅速回想自己在秘境中的一举一动,确认并未在公开场所暴露太多底牌,与谢云龙等人的搏杀也足够隐蔽,这才稍微安心。

    幸好行事谨慎,留下的痕迹不多。否则,即便雷帅证功,恐怕也难保周全。

    想到这里,陈望霍然起身,后退一步,整理衣袍,面对周巍,单膝跪地,郑重一拜:

    “陈望拜谢雷帅再造之恩!拜谢周将军奔走之劳!此恩此德,没齿难忘!”

    周巍连忙上前扶起:“陈道友快快请起!雷帅说了,此乃分内之事,当年曾经并肩浴血,岂能坐视道友蒙冤受屈?”

    待陈望平复心绪重新落座,周巍这才问道:“陈道友,如今赛事结束,不知你日后可有打算?可有心仪的去处?”

    陈望摇头叹息:“在下如今并无去处……暂时打算先寻洞府静修,再做计较。”

    心中暗想,若早知雷帅已为自己背书,化解了云霄宗的最大危机,或许在宴会之上就可以考虑接受玄冰谷的邀请。

    毕竟玄冰谷位列七宗第六,其水系功法与自己目前主修的《玄水真经》颇有契合之处,是个不错的安身立命之所。

    周巍闻言,欣然道:“也好,我还怕来迟一步……雷帅托我给你带几句话。”

    陈望正襟危坐:“请将军示下。”

    “雷帅说,”

    周巍神色肃然,复述着将帅的话语,

    “皇城之地,看似繁华,实则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是非漩涡中心。你如今修为未复,又因监察殿一事,已入了某些人的眼。留在此地,易被卷入无谓纷争,于修行无益,反增凶险。”

    他顿了顿,继续道:

    “雷帅有一位至交老友,乃是天工门掌门。天工门虽地处南境边郡,但原本直属朝廷神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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