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长老或还在殿中处理事务,若再晚些,恐怕就不易寻人了。”

    这话听着是提醒,落在陈望耳中却别有滋味:什么意思?我堂堂一个掌门,传唤下属还要瞧他们什么时候有空?

    他目光扫过这四名侍卫,他们神情恭敬,却难掩疏淡的神色,心中了然。

    在这些常年侍奉殿前、最会察言观色的侍卫眼中,自己这个新上任的筑基掌门,分量恐怕远不及金元子,甚至不如普通宗门长老。

    在他们心里,自己这个掌门,恐怕与那枚天工印形一样——徒具外形,却无实权!

    只怕连掌门椅子都暖不热,等监察史一到,便是人走茶凉的结局。

    呵呵。

    自己此刻若以掌门之令,强行召见金元子了,说不定他会随便找个借口推托、阳奉阴违,徒惹尴尬,反而更损威信。

    想到这里,陈望面上波澜不惊,甚至露出一丝慵懒笑意,摆手道:

    “罢了,怪麻烦的。嗯……之前接待我的那个赵松呢?把他找来,左右无事,让他陪我到外面转转,看哪里有什么好玩的景致。”

    四名侍卫交换眼神,眼底都掠过一丝“果然如此”的神色:这位新掌门,看来真是年轻贪玩,正事不过问三句便想着寻乐子了。

    也好,省心。

    不多时,赵松小跑着进了殿,脸上还带着些被突然传唤的茫然与忐忑,见了陈望,连忙行礼:“弟子赵松,参见掌门。”

    陈望笑道:“不必多礼。从今日起,你就跟在我身边,跟我走吧。”

    赵松先是一喜,能跟在掌门身边,那是多少人求不来的机缘!但随即眉头皱起,为难道:

    “掌门垂青,弟子感激不尽!只是……弟子职司调配,需得经铁长老首肯方可。”

    陈望心中暗骂,老子是掌门,连这点权利也没有吗?脸上却平淡如常,随意指了一个侍卫:“那谁,去铁长老那儿说一声,赵松从今天起跟着我了,有什么手续尽快办了。”

    那侍卫脸色一苦,在队长的眼神示意下,只得硬着头皮道:“弟子……遵命。”

    出得门来。

    赵松呵着白气,一脸喜色。

    陈望道:“跟着我很高兴吧,不用干活。”

    赵松一耸肩膀:“我在前门也不干活啊,几天也接待不了一个人!不过近侍的工钱可比前门招待多四倍——月奉20!”

    不过说到这里,他也是有些担心地嘟囔:“这年景,也不知道能发全乎不?”

    陈望心道:

    那原本月奉五块灵石?怪不得之前给几块灵石,他那么积极……原来,顶他一月工钱。

    赵松喜滋滋道:“今天掌门想去哪里?今天雪下得大,倒是饮酒赏雪的好日子。”

    前几天一直和陈望打交道,知道他平易近人,没有架子,因此虽然如今成了掌门,说话也并没有太过忌讳。

    而陈望也正喜欢他这有话敢说的性子。

    “你小子倒会享受!跟我走就是了……嗯,传功殿是走这边吧?”

    “哎呀,掌门您早说去传功殿啊!”赵松连忙指路,“走过了,这边,这边才是!”

    积雪深厚,赵松修为浅薄,深一脚浅一脚,走得颇为吃力,不一会儿就气喘吁吁。

    陈望摇摇头,伸手在他后领轻轻一提,灵力微吐,施展身法,顿时如履平地,带着赵松踏雪无痕,快速朝传功殿方向掠去。

    传功殿。

    今日大雪封山,金元子并未外出。正如赵松所言,是个围炉赏雪的好日子。

    传功殿一侧的暖阁内,窗扉大开,正对着一片琼枝玉树的雪景。

    阁内暖意融融,灵气氤氲,一张紫檀木桌上摆着几碟灵果、一壶温好的灵酒。

    金元子身着锦袍,正与另外三名金丹长老凭窗而坐,谈笑风生,气氛融洽。

    陈望带着赵松径直入内,护殿弟子认出掌门,未加阻拦,但通传之声却立即响起。

    暖阁内的谈笑声略微一滞。

    金元子转过脸来,见到陈望已然进来,脸上立刻堆起恭敬的笑容,起身拱手:

    “掌门驾临,有失远迎。今日大雪,掌门怎有雅兴来此?”

    另外三名长老也纷纷起身见礼,态度无可挑剔,但那份被打扰了清闲的细微不悦,以及眼底深处对这个新掌门的漠然,却如窗外飘落的雪片,无声却清晰。

    陈望仿佛毫无所觉,走到窗边,也欣赏了一下雪景,赞道:“好雪。金长老好兴致。”

    “难得清闲,大家小聚,赏雪论道罢了。”金元子笑道,示意弟子添座,

    “掌门请坐。可是有事吩咐?”

    陈望并未就坐,目光从雪景移向金元子,语气平常如同闲聊:

    “没什么要紧事。只是忽然想起,我身为天工门掌门,还未见过咱们的矿脉是何模样,颇是有些好奇。”

    金元子呵呵一笑,捋了捋胡须:

    “掌门有所不知啊。咱们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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