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着熊楚芬的手:

    “好的,夫人,我知道了,以后我尽最大的责任,让你少受些苦。”

    “咯咯咯,我们身处荒山野岭,还有很多路要走,你就别急着承诺,做好自己就行,我是个大活人,知道如何照顾自己。”

    “夫人说的是,一路走来,到下边,应该能找到爹娘了,我现在满怀期待,兴奋得不行。”

    “我也兴奋,一片美好的未知区域又等着我们了......”

    我和熊楚芬一路南下,正如马帮大哥说的,前方还是崇山峻岭,山更大了许多,有的山峰直插云端,山顶白雪皑皑。

    有的山峰寸草不生,完全裸露出,如刀锋,如墙壁般悬崖峭壁。

    不过,这只是少部分,大多低矮处,还是林木茂密,绿意盎然。

    走在山林间,泉水叮咚,鸟鸣猴蹿。

    深蓝的天,洁白的云......

    有的树会成片开花,洁白的,粉红的,深红的,漫山遍野。

    美得宛如仙境。

    我和熊楚芬每走一步都兴奋得连连尖叫。

    这一路,虽然山大沟深,但总是能在一些沟坎处遇上猎户的家。

    他们不停在山林里穿梭,把凶兽都猎杀得差不多。

    我们在路上基本没遇上。

    不过,乐极生悲!

    我和熊楚芬正得意忘形,马被蛇咬了。

    一条清翠的蛇死死揪住马屁股不松口。

    我吓了一跳,赶紧抽剑砍断蛇身,拽掉蛇头。

    用以往经验,张口吸出马伤口处黑血,再用水冲洗。

    蛇的毒性太强,加上没有清理干净,马屁股得像个榔头。

    被射中三箭的马无动于衷,这次却哭了起来。

    两颊泪水吧嗒吧嗒,不停往下掉,把头仰得老高,多走一步都不愿意。

    熊楚芬一边笑话着我,一边擦拭着马的眼泪,说话安抚。

    我是又无奈又好笑。

    马受伤,确实不能再走,我们在山里停留,跟猎户打听,找来草药给马包扎上。

    过了四天,马腿彻底消肿,我们才继续赶路。

    此事一出,我们又变得小心翼翼。

    不过,才坚持两天就忘掉之前教训,又开始放肆起来。

    走在路上,路边开满色彩斑斓的各种小野花,朵朵清香,朵朵好看。

    熊楚芬总是蹦跳着采一大把拿上。

    每走一段路,手上总能换上新的野花。

    到底是哪种野花有毒?

    是的,熊楚芬中毒了......

    姣好的脸浮肿起来,出现青黑色。

    嘴唇大得话都说不清楚。

    我又着急上,这种事情,还得找猎户,他们在本地总是能实践出经验,

    所以,见到哪里有猎户的小木房子,我就拼命狂奔找过去。

    终于,在一家猎户大笑中,熊楚芬喝掉煎好的药汤,再敷上热巾。

    慢慢的才得以好转。

    继续行走在路上,我一会儿笑马,一会儿笑雄楚芬。

    这样的结果便是,马趁我不注意,往我裆部狠踢一脚。

    差点断子绝孙!

    熊楚芬当然没放过我,手臂上全是她留下的指甲印,牙齿印。

    她还是继续着爱玩的天性。

    路边草丛里,见到一只小灰兔,出生不久的那种。

    熊楚芬硬是要我去抓来。

    好吧,我去抓!

    兔子还小,野性大,加上惊吓过度。

    熊楚芬抱着它,走一小段路,便没气了。

    熊楚芬很是伤心,哭得梨花带雨。

    一边哭一边刨个坑,把小灰兔埋掉。

    埋好后,在小灰兔坟前,高高举起一只手发誓,从此以后,再也不捉山上的小野物。

    仅此而已!

    没过多久,什么都忘掉,见到树上有个鸟窝,她让我爬上去看一眼。

    她说:

    鸟好养活......

    鬼才相信!

    就这么愉快的走了二十多天,我想我们应该是到了!

    爬上山,一个垭口处:

    前方一下子豁然开朗,山变小,可以称作山丘,每个山丘上长满马尾松。

    马尾松在平原地区很是稀少,这边多得要不完,基本到处都是。

    一座座山丘脚下全是平坦耕地。

    这边天气偏冷,种的是小麦,一片片小麦绿油油的一直铺到很远,直至看不见。

    麦田里,各处散落着村庄。

    土坯墙,茅草斜顶,处处炊烟袅袅,使得整个上空聚起一层薄薄雾霾。

    鸡鸣狗叫声,人说话的声音......

    这边比我们在蛮区下面遇到的那个河谷大几千倍不止,百万人口完全有可能。

    我和熊楚芬又兴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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