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后肖灡独自一人走在了青州的街上,看到熙熙攘攘的大街车水马龙人们的脸上洋溢出幸福的笑脸。不远处有一个开茶馆的老哥在不停的招呼着走进茶馆的顾客。

    嘴上还在不停的回着顾客的问题:“五分一场,你几位。二位东边有位。”说着就带着进来的客人来到茶桌前,用手中的毛巾擦着桌子,安排客人坐下又去接待下一位客人。

    肖灡心中暗道:“我咋把这么好的情报站给遗漏了,这样的茶馆不就是三教九流的集会地吗?”想到这里就快步走了进去。随着老哥的招呼来到屋里坐好,等着倒茶小哥的到来。

    一张条桌几把椅子,几盏茶碗几个天南地北的人,谈论着五湖四海的江湖。茶喝完了小哥再给满上,倒也惬意。

    肖灡的到来并没有打扰到正在说话的老者,当说到今后的国家繁荣那厚厚的老花镜也难挡眼里的期许。

    这时旁边的一个四十多岁身着黄色中山装个子不高,胖胖的脸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说话间突然对着同桌的人说道:“你们晓得不,‘青衣帮’在找人。现在已传遍整个万州了。说是能提供线索就给五百大洋(快)!”

    “是不是哟,那是出啥事了?不应该呀!他们那么多帮众,还要用外面的人,恐怕不那么简单。”中山装右边的男子喝了一口茶道。

    “你娃子不要瞎说,小心隔墙有耳,你不知道吗?有人大闹了秦川酒馆,一次就放倒了他们八个高手,关键是人家全身而退,就连人家走的时候都没看到人影。”肖灡一听也没在意就当是茶余饭后的闲谈,轻轻摆了摆手便低头喝起了茶。

    “那他妈我还在这里喝啥茶,找去呀。”哈哈哈就是一阵大笑。

    一个下穿青色的确良裤子上身穿着前印‘日本’后有‘尿素’字样的白衬衫,蹲在板凳上的男子开心的说。仿佛马上就要得到钱一样兴奋。

    这时店外来了一个乞丐,拄着一根苦竹做的棍子在门口坐下,手拿一个半新旧的搪瓷碗,面色漆黑如包公,机械的乞讨着。

    肖灡好奇的多看了一眼,乞丐正好看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乞丐把脸转了过去,那目如山鹰狩猎的眼死死盯着猎物一样。

    肖灡笑了,又端起茶喝了一口。他知道他们来了。

    不一会儿门口的人是越来越多。

    添茶水的小哥看肖灡碗里的茶水有点少,于是走了过来提起茶壶就要添,肖灡微微一笑道:“谢谢不用了,有朋友来找我了。”小哥好奇的看了门口一眼露出惊恐的神色便默不转身离开。

    肖灡知道该来的早晚都要来的,付过茶钱就走出了茶馆!

    乞丐看到肖灡出来转身就要走:“喂,你不就是在等我吗?走啥子吗,你不在前面给我带路,我走了你就得不到那丰厚的佣金了!”肖灡叫住了他。

    旁边的几人难以置信的看着二人摇了摇头悄悄的散去了。

    在乞丐的带领下很快就来到大街的尽头。

    一座四合院出现在眼前,两扇厚重的木门尽显门后主人家景的殷实。门楼上刻着篆体的‘刘府’二字苍劲有力。

    在三声叩门后门开了,四水归堂的堂屋正墙上用鎏金大字写着‘宗功祖德流芳远,子孝孙贤世泽长’。

    对联的中间是一张孔子的画像,一张八仙桌在八把楠木椅子的加持下尽显奢华。肖灡毫无波澜的走了进去,站在孔子的画像前深深鞠了一躬。

    一阵拍手声传来,接着从东屋走出一个老者,身着青布长衫的身体顶着一张国子脸,一副老花镜后面的双眼流露出了莫名的戾气。

    “想不到年轻人如此膜拜孔圣人?”老者开口说。

    肖灡抱拳一笑说道:“炎炎华国谁能见他不拜?只是小儿我才疏学不精,恐有辱圣门。敢问尊者贵名!”

    “岂敢,岂敢老朽张挺安 ,在家排行老八,早年行走在外江湖朋友便给小老儿一个别名‘老八叔’”

    肖灡一听连忙叫了一声:“老八叔好,今日前来多有叨扰,小儿勉贵姓肖,名灡。”

    “肖老弟呀,请坐。”

    肖灡礼貌的点头谢过也不客气的坐下,心里在想:搞啥子喔,你三麻两逛说有啥事不就完了。麻烦不!自己客气一下你当我好惹。

    二人就坐后就听八叔道:“不知肖老弟在那里高就,可否告知老朽一二?听上去老弟恐怕不是本地人吧!”

    “八叔不早就晓得我在那里做事吗?何故一问,另外我不是青州人。”

    肖灡看了一眼八叔,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

    八叔端起桌上的茶水饮了一口道:“我好奇的是你现在不是官,也不是民,这非常让人费解。”

    “是吗,这好像不影响我问你老一个问题吧?你费尽心思把我叫到这里来不只是问我这些痛痒无关的事吧?”肖灡反问道。

    “据我调查你和曹志及那个小女孩好像不认识吧?偏偏又是你来调查他的事。又在那么短的时间伤我五人,曹志是官而你是民,但你却可以住进军代处的招待所真是让人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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