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门被残狼猛地一脚踹开,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房间内的景象瞬间定格。麻五只穿着一条裤衩,坐在床边,手里还捏着一沓钞票,面前的地上放着一个正在工作的点钞机,旁边散落着几捆百元大钞。

    一个穿着睡衣、模样清秀但脸色惨白的年轻女孩吓得尖叫一声,缩到了床角,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

    麻五看到如同煞神般冲进来的残狼,以及后面跟进来的刀疤和强哥,手里的钞票“啪嗒”掉在地上,脸色变得死灰,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麻五,你挺会挑地方啊?灯下黑玩得溜啊!”刀疤狞笑着,上前一脚踢飞了点钞机,钞票散落一地。

    残狼没说话,只是用那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麻五,一步步逼近。那眼神里的仇恨和杀意,几乎要将麻五冻结。

    麻五被残狼那副要吃人的样子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从床上滚下来,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狼哥!狼哥饶命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钱…钱都在这里,我一分没动,全都还给你们!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放你?”残狼的声音嘶哑冰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你碰那东西的时候,想过给那些被你害了的人一条生路吗?”

    残狼一脚踹在麻五的胸口,将他踹得仰面倒地。没等麻五挣扎,残狼的脚已经狠狠踩在了他的脖子上,微微用力。

    麻五顿时呼吸困难,双手徒劳地抓着残狼的脚踝,眼球开始外凸,脸上充满了死亡的恐惧。

    “狼哥!别…别杀我…我有用!我对你们还有用!”麻五用尽最后力气从喉咙里挤出求饶的话。

    李晨交代要活的,问清楚话。残狼虽然恨不得立刻将麻五碎尸万段,但终究还是保留了一丝理智。他脚下力道稍松,让麻五能勉强喘气。

    “说!那些粉,哪来的?”残狼的声音如同寒冰。

    麻五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不敢有丝毫隐瞒,连忙交代:“是…是‘贵利高’!放高利贷的‘贵利高’给我的货!他说这玩意来钱快,比开赌场放水钱还暴利…”

    “贵利高?”强哥眉头一皱,“那家伙不是一直在南城那边活动吗?手伸得够长的!”

    刀疤骂道:“妈的,原来是这个放印子钱的王八蛋在背后搞鬼!”

    残狼脚上再次加力,逼问:“还有呢?就他一个?你麻五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别人给你货你就要?”

    麻五被踩得直翻白眼,双手乱抓,艰难地说道:“还…还有…‘贵利高’说…说上面有人点头了,让我们放心做…出了事…有人兜着…”

    “上面的人?”残狼眼神一厉,“谁?!”

    “我…我不知道啊狼哥!真的不知道!”麻五哭喊着,“‘贵利高’嘴巴严得很,只说是个大人物,能量很大…我们这种小角色,哪敢多问…他给货,我们卖,赚了钱三七分,他七我们三…”

    “大人物?”刀疤和强哥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如果麻五没说谎,那这件事背后牵扯的,可能就不只是一个放高利贷的那么简单了。

    残狼盯着麻五的眼睛,判断着这番话的真假。麻五那惊恐万状、屎尿齐流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

    “‘贵利高’现在人在哪?”残狼继续逼问。

    “他…他平时都在南城那边的‘财富’财务公司…但…但这两天联系不上,可能…可能也听到风声躲起来了…”麻五有气无力地回答。

    问清楚了关键信息,残狼心中的杀意再次汹涌起来。麻五虽然不是最终的源头,但他是具体的执行者,是他将那害人的东西带进了场子,触碰了残狼最深的逆鳞!

    残狼脚下猛地用力!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啊——!”麻五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双眼暴突,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恐惧,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残狼竟然直接踩断了麻五的脖子!

    刀疤和强哥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狠辣手段惊了一下。虽然麻五该死,但晨哥交代了要活的…

    残狼看着脚下已经断气的麻五,胸中那口憋了多年的恶气,似乎才稍稍宣泄出去一丝。

    抬起头,血红的眼睛看向缩在床角、吓得浑身发抖、连哭都不敢哭出声的那个年轻女孩。

    女孩接触到残狼那恐怖的眼神,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狼哥,这…”刀疤看着地上的尸体和晕倒的女孩,有些为难。

    残狼喘着粗气,努力平复着激荡的情绪,声音依旧沙哑:“把这里处理干净。这女的,看样子也是被麻五骗来的,弄醒后给笔钱,让她闭嘴,滚出东莞。”

    强哥点了点头,开始熟练地检查现场,处理手尾。刀疤则去找水弄醒那个女孩。

    残狼走到窗边,看着窗外依旧灯火通明的城市,摸出烟,手却微微有些颤抖。杀了麻五,算是为小慧,为那些被毒品残害的人讨回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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