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可能还没睡熟的人家,绕到秦家后院。

    矮土墙对他形同虚设,轻轻一跃就翻了进去。

    院子里一片寂静,正屋和厢房都黑着,只有轻微的鼾声从正屋传来。

    秦天目标明确……

    秦老栓和刘招娣睡觉的屋子。

    按照秦天对这家人的了解,秦老栓有点小精明,重要的东西不会放在明面,但也不会离自己太远。

    最有可能的,是秦老栓睡觉那间屋子的某个隐蔽角落,或者……床底下?

    秦天轻轻拨开正屋的窗户栓子……

    这种老式木窗栓对秦天来说轻而易举。

    悄无声息地翻进去,落脚在堂屋。

    里屋的鼾声更响了,是秦老栓的,还夹杂着刘招娣磨牙的声音。

    秦天屏住呼吸,适应了一下屋内的黑暗,然后开始搜索。

    先检查了靠墙的那个老旧衣柜,里面只有些破旧衣服,没什么特别的。

    又看了看桌子的抽屉,里面是针头线脑和一些零碎杂物。

    最后,秦天的目光落在了那张沉重的木床底下。

    秦老栓似乎有在床下藏东西的习惯。

    秦天趴下身,小心地挪到床边,伸手在床底摸索。

    灰尘很厚,摸到几个破瓦罐,空的。

    继续往里,手指忽然触碰到一个硬邦邦的、用油布包裹着的东西,藏在最里面的床脚和墙壁的缝隙里。

    就是它了。

    秦天小心地将那个包裹掏了出来,不大,但有些分量。

    秦天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将包裹揣进怀里,迅速退出了屋子,原路翻墙离开。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屋里酣睡的两人毫无察觉。

    回到山洞,锁好门。

    秦天这才点燃煤油灯,在昏黄的光线下,打开了那个油布包裹。

    里面是两样东西。

    一个泛黄的信封,没有邮票,封口用浆糊粘着,已经干硬发脆。

    信封上没有任何字迹。

    另一个,是一个小小的、银色的长命锁。

    样式很古朴,正面刻着模糊的吉祥花纹,背面似乎有字,但磨损得厉害,看不太清。

    锁身有些发黑,但能看出原本的银质,用一根褪色的红绳系着。

    秦天先拿起那个信封,小心地撕开封口。

    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同样泛黄的信纸。

    纸上用毛笔写着几行字,字迹歪歪扭扭:“此子生于XXX年X月X日,襁褓中有此银锁及大洋五块,XXXX年腊月初七。”

    落款是秦老栓。

    庚子年……

    如果这信是真的,那秦天就是在那个庚子年的腊月初七,被秦老栓从黑瞎子岭东边的老鹰崖下捡回来的。

    当时秦天身上有这个银锁和五块大洋。

    秦天拿起那个小小的长命锁,对着灯光仔细看背面的刻字。

    磨损太厉害,只能勉强辨认出似乎是长命百岁四个字,还有更小的、完全无法辨认的可能是姓氏或者生辰的痕迹。

    五块大洋,一个银长命锁。

    这在当时,绝对不是普通人家能随便丢弃孩子的配置。

    秦天的亲生父母,恐怕不是穷得养不起,而是遇到了什么极大的变故,或者……有不得已的苦衷?

    心情复杂。

    原来自己真的是个来历不明的野种。

    但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如释重负的感觉也升腾起来。

    秦天和那个令人作呕的秦家,最后一丝令人憋闷的牵连,也彻底斩断了。

    秦天不是秦老栓和刘招娣的儿子,从未是过。

    小心翼翼地将信纸按原样折好,和长命锁一起,重新用油布包好。

    这是关于秦天身世唯一的线索,必须妥善保管。

    然后,秦天想起秦有福提到的证据,恐怕就是指这个。

    秦老栓留着这些,或许当初是存了将来或许能凭这孩子找到亲生父母捞点好处的心思?

    或者只是单纯当作一个把柄?

    无论如何,现在这东西被他拿回来了。

    秦天将油布包贴身收好。

    然后,秦天想起自己夜探秦家的另一个目的:报复。

    或者说,收取一点利息。

    既然确认毫无血缘关系,那秦天就更不必有任何顾忌了。

    秦天再次离开山洞,这次轻车熟路,很快又回到了秦家。

    没有再去惊动秦老栓睡觉的屋子,而是摸到了堂屋另一侧,秦老栓平时存放钱物的小矮柜前……

    原主记忆里,秦老栓总是偷偷摸摸在那里数钱。

    柜子锁着,一把老旧的小铜锁。

    这对秦天来说不是问题,他用匕首尖轻轻一别,咔哒一声,锁就开了。

    打开柜门,里面东西不多。

    一个旧铁皮盒子,打开,里面有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开局断亲住荒洞,转身就吃香喝辣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一盏茶一支烟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一盏茶一支烟并收藏开局断亲住荒洞,转身就吃香喝辣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