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聚仙楼,我强压下经脉中残留的冰冷麻痹感和心头的悸动,将教堂内所见所闻,包括地下通道口的僵尸、后院囚禁的数千教众、以及顶层洋人祭司那诡异的仪式,尽可能详细地告知了众人。

    听着我的描述,楼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尸香派的炼尸食人、洋人汲取灵魂、数千教众生不如死的囚禁、以及那最深不可测的邪异仪式!每一桩每一件都超出了常人的想象极限,如同重重阴云压在每个人心头。

    大家立刻开始集思广益,但很快发现,有两个关键问题如同迷雾般阻挡在眼前:

    第一,地下通道那扇门之后,到底藏着什么?仅仅是更多的僵尸?还是尸香派更可怕的秘密?那两只僵尸就已经极难对付,门后的东西恐怕更加凶险。

    第二,顶层那个洋人,他进行的那个诡异仪式,究竟有什么作用?那六角图案和六件邪物代表什么?,最终目的是什么?

    这一切都不得而知。缺乏关键信息,任何行动计划都如同空中楼阁,风险极大。

    我没有提及自己最后被那能量冲击波波及的事情,一来身上确实没有任何外伤,二来那种源自精神和能量层面的冲击难以言喻,说出来徒增担忧。

    但我自己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异常!心脏处那新生的窍穴,原本无时无刻不在自发开合,吞吐天地灵气,此刻却如同沉睡了一般,彻底闭合了!

    内力运行虽然无碍,却仿佛失去了一个强大的源泉和加速器,变得有些迟滞晦涩,那种生机勃勃、力量源源不断涌出的感觉消失了。

    这种变化让我暗自心惊,却也无法可施,只能暗自调息,默默观察。

    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就在我内心愈发焦躁之时,忽然,心窍处传来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悸动!

    就像冬眠的种子感受到了第一缕春风,又如同熄灭的灰烬中迸出的一点火星。

    它非常轻微,非常缓慢,但确实开始了!它不再是之前那种剧烈疯狂、近乎掠夺式的张合,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其细微、缓慢而深长的呼吸。

    每一次吸气,都从虚空中汲取一丝丝精纯的天地灵气,那灵气不再是冰凉顺滑,而是带着一丝暖意,如同温水流过有些冻僵的经脉,慢慢驱散着残留的那股冰冷死寂的麻痹感。

    每一次呼气,则将一丝极其微弱的、被淬炼过的浊气排出。

    这个过程缓慢得令人发指,但却稳定而坚定。

    两个时辰后,这种呼吸变得稍微有力了一些,汲取灵气的速度和总量有所增加,经脉中的暖意更明显,内力运转明显顺畅了许多。

    三个时辰后,心窍的开合幅度开始变大,吞吐灵气的效率逐渐向正常水平恢复。那种力量缓缓充盈的感觉重新回到体内。

    四个时辰后,心窍的运转几乎恢复了七八成,虽然还达不到之前那种极限压榨般的疯狂吞吐,但已足够支撑我全力运转内力而无滞碍。经脉中的冰冷麻痹感已被彻底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温和灵气滋养的舒适感。

    整整五个时辰之后,我心脏处的窍穴终于彻底恢复了正常。它再次变得活跃而富有生机,如同一个高效而忠诚的动力源泉,无声无息地为我补充着能量,淬炼着内力,甚至我感觉经过这一次的休眠和修复,它似乎变得更加凝练和稳固了一些。

    这奇异的恢复过程让我暗暗称奇,也让我对自身这心生窍穴的奥秘有了更深的认识!它并非无敌,也会受到强大邪恶力量的冲击而休眠,但它具备极强的自我修复和适应能力。

    尽管我身体恢复,但面对教堂内错综复杂的危局,我们依旧一筹莫展。没有十足的把握,谁也不敢再轻易踏足那片死亡区域。

    就在这种焦灼的等待中,又过了两日。

    第三天清晨,朝阳刚刚升起,给古老的京城披上一层金辉。聚仙楼外传来一阵轻微却异常清晰的脚步声,如同踏在每个人的心弦上。

    房门被推开,一道身影逆着晨光走了进来。

    来人是一位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轻道人。他身着一袭略显陈旧却洁净无比的青色道袍,袖口和衣领绣着简单的云纹。面容俊朗,眉目疏朗,鼻梁高挺,唇色淡红,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额前,更添几分飘逸出尘之气。

    他身姿挺拔如松,步履轻盈似云,周身似乎自然流淌着一股清净无为、却又深邃难测的气息。与屋内邋遢不堪、抓耳挠腮的张三顺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邋遢老道一看到来人,顿时眼睛一亮,激动地跳了起来,声音都带着颤音:清风师弟!你……你可算来了!

    那年轻道人正是清风,目光扫过屋内众人,最后落在邋遢老道身上,嘴角扬起一抹如春风般和煦的微笑,打了个稽首:玄玦师兄,别来无恙。收到你的传讯,我便立刻赶来了。

    他的声音清朗温润,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

    等老道给大家介绍完,沈达、侯显通,包括我,七嘴八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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