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毫无用处。
痛楚不是来自皮肉,而是来自更深层。来自血脉,来自骨髓,来自心脏本身。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心脏在疯狂跳动。不是正常的搏动,而是一种痉挛般的、几乎要炸开的跳动。
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更强烈的痛楚。
同时,一股难以形容的燥热从心脏深处涌出,迅速蔓延至全身。我的皮肤开始发烫,血液如同沸水般在血管中奔腾,眼前阵阵发黑。
师傅,我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
黑暗中,师傅的身影微微一动。
他没有立刻出手,而是凝神看着我。不是用眼睛,而是用某种更高层次的感知。
几息之后,他忽然发出一声惊疑:咦?
你的心脏
话音未落,那股燥热达到了顶峰。
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我心脏深处炸开了。
不是破坏性的爆炸,而是开辟。
就像当初在锁霞观,陈神医为我接续豹筋时,那种心脏被强行撑开、撕裂、然后重组的剧痛。
但这一次,更痛,也更诡异。
我能看到。用内视的能力看到,我的心脏内部,正在发生不可思议的变化。
那颗已经拥有双心窍的心脏,在剧烈的痉挛中,肌肉纤维如同活物般蠕动、拉伸、重组。原本两个并排的、如同漩涡般的窍穴旁边,第三团肌肉开始向内坍缩,形成一个全新的漩涡。
它在生长。
它在成型。
它在开辟第三个心窍!
这怎么可能?我意识模糊地想着,双心窍已是万中无一,三心窍闻所未闻!
痛楚还在持续。
新生的心窍如同贪婪的婴儿,疯狂汲取着我全身的气血精魄。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流逝,肉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但与此同时,一股全新的、从未体验过的力量,也在心窍成型的瞬间涌现。
那是对气血的掌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