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境求生见曙光 西山自有西山道

    挂断电话,林昊宇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然后他转过身,对文斌说。

    “明天,给我约郭大江、周县长、刘县长他们。我要开个会。”

    文斌说:“什么会?”

    林昊宇说:“扶贫车间。咱们有路了。”

    那天晚上,林昊宇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扶贫车间的事。

    他想起东山县那些留守的老人和孩子,想起南平县那个拉着他的手说“能不能修条路”的老太太,想起西河县那些外出打工的年轻人,想起北山县那座现代化的养猪场。

    如果扶贫车间能搞起来,那些留守妇女就能在家门口挣钱,那些老人就不用一个人带三个孙子,那些年轻人就不用背井离乡去南方打工。

    他坐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笔记本,开始写。

    写方案,写思路,写步骤,写可能遇到的问题,写解决问题的办法。

    写着写着,天就亮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万山区委会议室。

    林昊宇主持会议,六个县区的书记、县长全部到齐。

    他把扶贫车间的政策讲了一遍,然后问:“你们觉得,这个事能不能搞?”

    会议室里沉默了几秒。

    东山县的周敏县长第一个开口。她是六个县区里唯一的女县长,四十七岁,干练,有情怀。当年从市妇联下来的时候,很多人说她是来镀金的,但她在东山县一待就是五年,把全县最穷的三个乡跑了个遍。

    “林书记,扶贫车间的事,我们听说过。但问题是,企业从哪来?咱们这地方,没人愿意来投资。”

    林昊宇说:“企业我去找。你们负责出场地、出人、出组织。”

    周敏看着他。

    “林书记,您能找到企业?”

    林昊宇说:“我试试。”

    南平县的刘国栋县长接着开口。他五十三岁,军转干部,作风硬朗,说话直来直去。

    “林书记,不是我不信您。咱们南平县,穷得叮当响,村里年轻人都走光了,剩下些老头老太太。您就算把车间建起来,谁来干活?”

    林昊宇说:“留守妇女。她们走不了,也不想走。她们想在家门口挣钱,想照顾老人孩子。只要有机会,她们比谁都肯干。”

    刘国栋沉默了几秒。

    “行。您能找到企业,我就出场地、出人。”

    西河县的孙立人书记举手。他五十一岁,原市发改委副主任,懂经济,有想法,但受制于县里财政紧张,很多想法落不了地。

    “林书记,西河县去年刚刚摘帽,底子薄,基础差。您说的这个扶贫车间,我支持。但我有个顾虑——就算企业来了,能留得住吗?咱们这地方,要啥没啥,人家干两年跑了,咱们怎么办?”

    林昊宇看着他。

    “孙书记,你的顾虑有道理。但咱们换个角度想——如果不试,永远留不住。试了,哪怕只留住一家,也是希望。有了第一家,就有第二家。有了第二家,就有第三家。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孙立人点了点头。

    “行。林书记,我回去就摸底盘,把全县闲置的房子都统计出来。”

    北山县的郑大河书记最后一个开口。他五十四岁,本地成长,性格倔强,人称“老北山”。他在北山县干了十年书记,把全县所有的村都走遍了。

    “林书记,北山县的情况,您也看到了。全县唯一的‘企业’,就是一家养猪场。老百姓穷怕了,也苦怕了。您要是能给咱们找来个企业,哪怕是做鞋的、做衣服的,我老郑给您磕头。”

    林昊宇站起身。

    “郑书记,您别这么说。我不是来给你们送企业的,我是来跟你们一起想办法的。咱们一起想办法,一起找路子。找着了,是大家的;找不着,我接着找。”

    他环视全场。

    “各位,我知道你们心里没底。我也没底。但咱们得试试。不试,永远没路。试了,说不定就有路了。”

    散会后,林昊宇把文斌叫到一边。

    “文斌,帮我联系一个人。”

    文斌说:“谁?”

    林昊宇说:“我在临江时认识的一个老板,姓马,做服装加工的。他当年想在临江设厂,被我推荐到别的地方去了。听说他现在在苏北搞得不错。你帮我问问他,愿不愿意来西山看看。”

    文斌点头。

    “还有,”林昊宇说,“联系一下省里驻沪办、驻深办、驻京办,让他们帮忙搜集有意向向中西部转移的劳动密集型企业名单。越多越好。”

    文斌说:“是。”

    一周后,马老板来了。

    姓马,叫马建国,五十三岁,江苏人,在服装加工行业干了三十年。从一个小小的裁缝铺做起,做到现在拥有三家工厂、两千多工人的规模。

    林昊宇亲自到高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虎啸云海之红途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朱氏春秋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朱氏春秋并收藏虎啸云海之红途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