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田媛难得的睡了个懒觉,前一天晚上躺在床上疼得她翻来覆去。不是她不累,更不是不想睡,是浑身酸痛,哪哪都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等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朝食是田喜做的,窝窝头配酱黄瓜,一人半个煎鸡蛋,简简单单的饭,一家子有说有笑,让从小到大只同母亲生活的田媛多了不同的感受。

    “手很疼吧?不行就后天再弄,我跟你二伯说一声让田丰过来帮会忙。”田庆才看见田媛手上的伤口了。

    以前有他在,挖地这样的重活从来不让她干,现在家里家外全指着田媛,田庆才心里就心疼得慌。

    “爹,种地这点伤算啥啊,大前天二伯割稻谷一不小心手上划个口子,愣是一声没吭,还是后来二伯母发现了问他,他才说的。看到那伤口我都吓一跳,要是我一准哇哇哭叫了。”田媛说笑着。

    手磨破皮的地方自然是疼的,挖土的时候两手配合着脚使力,今天早上起来感觉两手变“胖”了一点,应该是有些肿了。不过这些田媛不会说出来,与其让一家子白担忧,不如早点把地翻出来。

    吃完饭,家里的杂活归弟弟妹妹们管,田媛把剩下的地挖完。昨天一心只想着快点挖好地,只使了铁锹。今早起来去了杂物间翻了翻,家里其实有不少好用的工具。

    嗐,人和动物的本质区别不就是人会使用工具么。铁锹挖不动的地今天她可不会再使蛮力了,更何况手也不允许。

    她拿了羊角锄头,还有铁耙过来。铁锹挖不动的地就用羊角锄头,两个尖尖的羊角往地上砸进去,再往后一使力,那硬块块就被扒拉出来了,之后再用锄头顶端将土块敲碎。

    等所有地挖好,再使犁耙将地犁一遍。午后太阳被云层藏了起来,田媛还在忙着犁地。

    “大姐,碗刷好了,院子里的粪桶也倒去咱家前头的荒地,我跟阿泽按你说的将粪沤了。”田喜从屋里跑过来,

    “嗯,真棒!”田媛擦了额角将将要滴落的汗珠子,“阿泽在爹屋里?”

    “给爹擦药呢。阿泽说爹身上的红疙瘩这边好了,那边又起了,真是愁死人了。”田喜瞧见个小石头,将她丢向篱笆墙外的水塘。

    水塘对面,许辰嘉刚坐在大槐树下就听到“咚”的一声闷响,他往田家菜地这望过来。

    篱笆墙很矮,原先露出来的黄瓜和架子都不见了,只瞧见两个身影。一个是熟悉的,另一个听她们说话就知道是田媛的妹妹了。

    “那药粉还有吗?”田媛忙问。

    “有呢?爹也真逗,喏,这是他给的。说让你擦手,我说这是治疹子的药粉,大姐是擦破皮流血了不能用,他得让我拿来,真是!”田喜递过去一个小木盒,里面放着给田庆才治疗湿疹的药粉。

    田媛笑出声来,“他这是瞎闹呢,你说得对,大姐的手就是磨破点皮,哪用这个。”

    田喜将木盒放到一旁的篮子里,“大姐,你手疼得厉害吗?”

    “嗯,还蛮疼的,要不你给大姐吹吹,大姐就不疼了。”田媛煞有介事的伸出手去,田喜立马扶住小心的吹了起来。

    “这样好些吗?”

    田媛点点头,她这是逗妹妹玩呢,妹妹居然当真了。

    “阿喜,大姐不疼了,帮大姐摘些毛豆下来,明儿个去县城可以试着卖毛豆。”

    “大姐,摘毛豆不急,我帮大姐先锄地。”田喜说着就要去拿锄头被田媛制止了。

    “你还小呢,那锄头拿不动的,听话。”

    田喜瞧着手里比她高出许多的锄头,拿起来试了试,还是妥协的放下了。“好吧,我去摘毛豆。”

    等田喜拿着篮子进了毛豆地,田媛才解开包扎的布条,布与肉粘在一块了,没拉扯一下就疼得她弯下腰来。重新将布带扎紧后田媛又忙活起来,明天她不在家,今儿个得把地刨好。

    老槐树底下的许辰嘉瞧得清清楚楚,“这丫头还挺能吃苦,不过她家大人呢?”

    许辰嘉之所以会出现在这,是被他舅舅逼得没法子了。舅舅罗福知道最近乡下开始收割水稻,之前他下乡一粒粮食都没收到,这回早早的催他出来。

    他那什么都不懂的舅舅只知道让他收粮食,压着他挣银子,这个时候下乡压根收不到粮食。

    农户正忙着收割水稻,收了水稻后还要脱粒,晒干,交足公粮剩下的才会考虑卖了换银钱,至少还得等上天半月才行。

    不过既然舅舅赶他出门,总比留在家里好。他原本想去北郊租的仓库待上两天再回去,昨天待了一天,今天再待不住了。去东市转了转,没瞧见那丫头来卖菜。想着现在是农忙,估计正在地里帮忙呢!

    鬼使神差的,人就出了东市来了大坝村。去坟头拜祭完爹娘就回了老房子这,老槐树下一坐,就瞧见了她。瞧田媛布带上的血渍印,许辰嘉眉头轻皱。

    “啊!”田媛刨土块时碰到个硬石头,锄头给了个反向力压到手了,疼得她忍不住叫了一声蹲了下来。

    许辰嘉坐不住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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