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无始无终(3/4)
飘进他们的眼睛。
飘进他们的心里。
飘进——
他们百万年的记忆里。
秦夜闭上眼睛。
他看到了一切。
从归墟之门第一次敞开。
到灯塔上的第一盏灯亮起。
到源灯照亮整个光海。
到虚无中的影子被点亮。
到那片无尽的白变成星空。
到——
现在。
他睁开眼睛。
看着曦。
看着这个创造了这一切的孩子。
“谢谢你。”他说。
曦看着他。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那是泪吗？
还是光？
分不清。
但秦夜知道——
那是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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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始无终
云清瑶走到曦面前。
蹲下。
伸出手。
轻轻抚摸他的头。
曦眯起眼睛。
发出一个声音。
很轻。
很轻。
“喵。”
云清瑶笑了。
那笑容很淡。
淡得几乎看不见。
却是曦见过的最温暖的笑。
“你知道吗？”她说。
曦看着她。
“你创造的东西，都会一直在。”
“那些星星。”
“那些门。”
“那些灯。”
“那些——”
她顿了顿。
“我们。”
曦歪了歪头。
像是在问：真的吗？
秦夜走过来。
站在云清瑶身边。
他看着曦。
看着这片星空。
看着那些星星组成的形状。
看着——
永远。
“真的。”他说。
“因为——”
他指向自己的心口。
“这里，有你。”
他又指向云清瑶的心口。
“这里，也有你。”
他又指向那些星星。
“那里，还有你。”
“所以——”
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
淡得几乎看不见。
却是曦见过的最温暖的笑。
“你创造的，永远不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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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下
他们三个坐在星空下。
秦夜，云清瑶，曦。
曦坐在他们中间。
那盏小小的灯，飘在他们身边。
那些星星，在他们头顶闪烁。
“曦。”秦夜开口。
曦转头看他。
“你想听故事吗？”
曦的眼睛亮了。
秦夜笑了。
他开始讲。
讲归墟之门。
讲灯塔上的灯。
讲那些来来往往的归航者。
讲岩罡，风矢，小拾，阿芒，阿瑶。
讲陈墨，陈念，寻，忘。
讲灯，小夜。
讲那只永远睡不醒的淡金色的猫。
讲——
百万年的故事。
曦听着。
安静地听着。
他的眼睛里，那些金色的光，随着故事的变化而变化。
有时候亮。
有时候暗。
有时候闪。
有时候柔。
他听着那些故事。
听着那些他从未见过的人。
听着那些他从未经历过的事。
但他知道——
那些人，都在他创造的星星里。
那些事，都在他点亮的记忆里。
他，也是那些故事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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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问题
秦夜讲完了。
曦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了一个问题。
不是用语言。
是用眼睛。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一个问题：
“我呢？”
“我在哪里？”
秦夜看着他。
云清瑶看着他。
他们看着这个创造了星空的孩子。
这个点亮了记忆的孩子。
这个——
他们从最初的白中捡来的孩子。
秦夜伸出手。
指着曦的心口。
“你在这里。”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