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天色已经微亮,日军的炮兵开始了全面反击!

    汉川城内的四门 75 毫米山炮向浮桥区域进行效力射,炮弹不断在江面炸起水柱!

    “坦克!我们的坦克上桥了!”观测哨惊呼!

    陈剑回头望去,西岸的登陆场,第一辆谢尔曼坦克正轰鸣着驶上刚刚完成的浮桥!

    三十多吨的重量让浮桥剧烈晃动,工兵们跳进江水用身体稳定桥体!

    日军炮火更加疯狂了!

    一发炮弹在浮桥前方五米处爆炸,弹片削断了三根固定索!

    一段桥面开始倾斜,那辆谢尔曼的左侧履带突然悬空!

    “工兵!加固!”赵铁柱想都没想就游了过去!

    十几个工兵跟着他跳进江水,用肩膀顶住倾斜的桥面!

    坦克驾驶员显然是个老手,他没有慌张,而是缓慢而稳定地继续前进!

    当右侧履带也压上稳固桥段时,整辆坦克终于通过了危险区域!

    但代价是惨重的——在刚才的炮击中,又有数名工兵牺牲!

    赵铁柱爬上桥面时,左臂被弹片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但他只是简单包扎了一下,就继续指挥架设!

    上午 7 点整,当太阳完全升起时,三条并列的浮桥横跨汉水!

    第一 一 三的五十四辆谢尔曼坦克全部渡过江面,在东岸完成了集结!

    龚哲站在东岸刚刚建立的指挥所里,望远镜中,汉川城的城墙已经清晰可见!

    “命令陈剑,一小时内拿下城外公路枢纽!”

    “然后不要进城,直接向南穿插,切断汉川与汉口之间的联系!”

    他顿了顿,补充道:“告诉战士们,我们不是来攻城的,是来截断日本人退路的!”

    “武汉战役的胜负,就看我们这把刀插得够不够深!”

    ……

    同一时间,襄阳至随州一线!

    第三集团军司令屈式如中将是个典型的“儒将”!

    戴着金丝眼镜,说话慢条斯理,但战区上下没人敢小看他!

    ——襄阳战役中,他用一个师的疑兵拖住了日军两个联队三天,为主力合围赢得了宝贵时间!

    此刻,他正在司令部里喝茶,面前铺开的不是军事地图,而是一份戏单!

    “今晚演《长坂坡》,明晚《定军山》,后天《挑滑车》!”他对宣传部长说道!

    “剧团要深入到连队,特别是前沿阵地!要让对岸的日本人都听见锣鼓声!”

    参谋长哭笑不得:“司令,这……会不会太夸张了?!”

    “要的就是夸张!”屈式如抿了口茶,“冈村宁次多疑,你越是大张旗鼓,他越觉得你在掩饰什么!”

    “司令长官让我们牵制敌军,怎么牵制?就是要让日本人觉得,华中战区的主力都在我们这里!”

    他走到地图前,指挥棒沿着汉水画了一条线:“日军第十一军在我们对面部署了第十三师团主力,还有一个独立混成旅团!”

    “他们的任务就是盯死我们,防止我们南下支援武汉战场!”

    “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们‘觉得’我们随时可能南下!”屈式如眼镜后的眼睛闪着狡黠的光!

    “传令各部队:从今天起,白天减灶,晚上增火!前沿阵地每隔两小时搞一次紧急集合,但要雷声大雨点小!”

    “减灶增火?”参谋长没听懂!

    “这是孙膑的故智,”屈式如笑道,“白天埋锅造饭时,故意减少炊烟数量,让日军侦察机以为我们在减员!”

    “晚上则多生篝火,营造增兵的假象。再加上剧团巡演、电台频繁通讯……”

    “我要让冈村宁次相信,司令把最精锐的部队都留在了北线!”

    第二节:假戏真做

    10月21日,随州前线。

    第一重装机械军第七师师长秦国栋上校蹲在战壕里,看着对面日军阵地。双方距离不到八百米,甚至能听见日军换岗时的口令声。

    “师座,今晚还搞紧急集合吗?”团长王虎问,“弟兄们已经连续三天没睡好觉了。”

    “搞,当然要搞。”秦国栋点了根烟,“不过今晚换个花样——派一个连,带上鞭炮和铁桶,摸到日军阵地前五百米处放枪。”

    “真打?”

    “假打,”秦国栋吐了个烟圈,“开枪后立刻撤退,但要留下一些‘不小心’遗失的物品!”

    “比如……一个番号清晰的文件包,或者标注了‘绝密’字样的地图!”

    王虎瞪大了眼睛:“这要是被日军缴获……”

    “就是要他们缴获!”秦国栋笑了!

    “那些文件都是屈司令亲自审定的‘剧本’,里面说我们将在三日内发起总攻,目标是截断平汉线,与北路集团军会师信阳!”

    看着王虎震惊的表情,秦国栋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我们是在演戏,但观众是冈村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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