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不用可以送人,消费打折,果茶全免,用完可以充值,学生告退。”

    张昊从袖里摸出三个大红描金精致柬帖,递到李登云案上,为自家生意拉一波广告,恭敬行礼告退,出院问了杂役,去找参议厅。

    别人都去属官处打杂,他却被安置到正官处,原因很简单,官籍,否则要政审做啥?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武官生的崽就是世袭将才,文官造的人有恩荫太学资格,古今如斯,我明亦如是,官籍子弟的待遇,别人羡慕不来。

    通政司章参议三十来岁年纪,仪表堂堂,正在翻看邸报,手边是一盏香茗。

    办公室作派,啥时候都是一个鸟样,张昊在李登云案上,也见着一本邸报。

    大明有早朝制度,朝会罢回衙办公,但是嘉靖不早朝,官员们不用请假装病就能睡懒觉,与国初的苦逼官员比起来,小日子不要太美。

    张昊抬头看看匾额,轻咳一声进厅,恭敬施礼。

    “参议在上,李老师让学生过来实习,端茶跑腿,参议只管吩咐。”

    “我这里最清闲,通政老爷是你房师?你、你就是那个吊······”

    章参议声若洪钟,嗓门真是不小,端着茶杯好奇打量张昊。

    “是我,圣上想要我家芙蓉皂秘方,我不给,就落得这般下场。”

    张昊直接抢答,满足他的好奇心。

    “咳咳咳!”

    章参议被茶水呛住了,急忙搁杯,摸手绢擦拭。

    要方子这事,他相信皇上干得出来,芙蓉皂价格高得没天理,自打京师有了这玩意儿,他的妻妾非香肌润肤皂不用,他心疼捉急也没用,见到这小子吃瘪,倒是有些莫名解气哩。

    “章老师,咱参议厅真的没啥事做?”

    张昊左右看看,窗明几净,公案整洁,不给他表现的机会。

    “本厅确实清闲,你可以去司务厅帮着整理档案,一年小理,三年大理,衙门人手不足。”

    章参议眼泡浮肿,捂嘴打个哈欠,貌似有些春困。

    张昊又摸出一套贵宾卡奉上,章参议打开精美的帖子看了,微微一惊,上面印着凭卡抵现银二百两,多充多送,优惠多多几字。

    “贵店真是好大的手笔,这个怕是有些不妥,我不能要。”

    “老师安心,天暖吃火锅的少了,酒楼这么做是为了薄利多销,回馈广大客户。

    京郊大棚菜最近长势颇旺,明日我给老师带点尝尝鲜,那我去经历司那边看看。”

    张昊出来到处遛跶,把地形摸熟,又回到前面。

    左右两个跨院人来人往,通政司大半人手便汇聚在这两处,来衙门办事的多是提塘官。

    提塘官类似驻京办主任,大明九边、十三省的军政奏折驿递京师,由本省派驻京师的提塘官接手,送来通政司,交割开票用印,算是完事,通政司再把章疏分类归档,送往内廷文书房。

    “老王,你们等多久了?让我插插队吧,六百里加急!”

    一个提塘官火急火燎进院,见廊下同行排成队,只得求告大伙。

    “武棒槌,你来京也半年了,咋还没开窍呢,加急去知事房。”

    一个瘦高个靠着廊柱笑他。

    “可那边没见人呀!”

    武棒槌急得跺脚。

    有人问道:

    “辽东又咋啦?”

    “除了天灾鞑子,还能咋啦!”

    武棒槌见前面一个同行招手,欢喜跑过去插队,众人都没意见,小声议论个不休。

    左跨院没见到老施他们,张昊又去右跨院,提着信篮的吏员们往来,纷纷打量这个一身绿袍的少年,都是诧异不已。

    张昊问了一个吏员,进来存放档案的套院。

    抄房门口有士卒把守,张昊凑到窗边看看,只见梅经历背着手,在眷抄房来回巡视。

    里面空间阔大,萌新们坐在一溜长案前,奋笔疾书,个个面前书信高摞,妥妥的人形复印机。

    张昊吃了一惊,呈送皇帝的章疏也能打开?

    他没敢进去打扰,也不想做人形复印机,掉头走了,返回参议厅,章老师不见了。

    问了一个杂役,说是章老师家里有事,已经下值,再问几句,张昊目瞪口呆。

    弄了半天,参议厅这边就两个打理公务的,一个是章老师,一个是方才赶来上值的书吏。

    去右廊庑头间房看看,一个家伙坐在书案后,翘着腿看话本呢,封面绣像图画是一对拍巴掌的男女,赤身果体,其状不可描述。

    “我早上过来咋没见你?参议给你说了吧,我新来的。”

    张昊请这个懒散的家伙吃糖。

    这货接过糖果,疑惑的闻闻,剥开填嘴里,顿时兴奋起来。

    “嗯、甜!比南货店卖的蜜饯还好吃,你哪买的?还有没?”

    张昊把剩下的全掏给他。

    “文大哥,奏章密折咱们也能打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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