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你们两个这么合得来。”

    宝琴近前看到那张图画,心跳漏了半拍,妈妈真是个糊涂蛋,难道就没有检查一下?!

    “这些画有些是我涂鸦,有些是姐妹赠送,难登大雅之堂,说起来,夫君的书法才是上乘,姐姐还没吃饭吧?阿、小燕子,愣着作甚?”

    跟着幺娘进屋的那个小女孩慌忙叉手屈膝,道声夫人稍候,匆匆往厨院去。

    张昊起身去屏风后看看,有些好笑。

    “王小姐,你这是在布置闺房啊,小生唐突了。”

    宝琴跺脚娇嗔。

    “又来取笑人家,我要是有姐姐武艺,非揍你不可,东西太多,不是还没有收拾好么。”

    “你忙着,小生就不打搅了。”

    张昊陪着幺娘去堂屋,那个叫金燕的女孩端来饭菜,叫声老爷、夫人,打开食盒布置饭菜。

    幺娘打量灯影下的小女孩,看上去有些瘦骨伶仃,眉清目秀,樱桃小嘴,娇怯怯惹人爱怜。

    “宝珠你们都吃过了?听说还有个叫金玉的小家伙病得不轻,可曾好些?”

    “回夫人,奴婢们吃过了,郎中给小金鱼看过,喝了伏龙肝姜糖水就见好了,下午还在到处转呢,二奶奶让她早些休息,不妨事的。”

    女孩边说边给幺娘盛饭,手脚颇为麻利。

    幺娘吃饭很快,可以用风卷残云形容,这是在海贼窝里养的习惯,小燕子看得目瞪狗呆。

    张昊听到外面动静,出去把小丫头抬来的热水提进澡房。

    宝珠去上房瞅一眼,大奶奶已经用过饭,进屋帮着新来的小燕子收拾餐具桌椅。

    她把剩饭剩菜端去喂鹅,回厨院瞧瞧,到处都被小燕子收拾得整整齐齐。

    女孩欢喜不已,干脆让金燕子去主院伺候,锁上厨院诸房门扇,回西跨院休息。

    荼蘼在屋里陪病号,被这个傻乎乎的丫头金玉逗得哈哈大笑,这个笨瓜有问必答,不敢说的就拿妈妈不准我说拒绝,太有趣了。

    “我看你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比茶桌高不了多少,豆芽菜似的,就凭你也能伺候客人?不把你家曲馆的客人气走才怪呢。”

    “你没记性啊,才舒心几天就想作死!”

    宝珠进屋,狠狠瞪一眼口无遮拦的荼蘼,见她赤脚泡在盆里,拉椅子过来,脱了鞋袜,也把脚丫子伸进木盆搓洗。

    荼蘼这才发觉自己问得太过火,金玉有些傻兮兮的,好在还算听话,以后得看住她,二奶奶的出身打死也不能传出去。

    “露珠姐姐,我还想喝糖水。”

    十三娘曲馆看门丫头金玉坐在床上,婴儿肥脸蛋已经消失不见了,眼睛大得吓人,咽着口水,可怜巴巴乞求两个大姐姐。

    宝珠想到她喝的是灶心土熬水,放些土糖罢了,实在忍不住想笑。

    “糖有什么好吃的,少爷说吃多会瘦成鲫鱼壳儿,还烂牙,柜子里有爆米花,你自己拿,慢着些,难道是饿死鬼脱成的,这边好吃的多着呢,等下我去给你拿桔子,保证你吃到腻烦。”

    张昊提着灯笼去园子里,弯腰探头在鹅圈里踅摸。

    “你在找啥?”

    背后冷不丁的一声,张昊吃了一吓,惊呼卧槽,差点一头扎进鹅粪里,扶着栅栏站稳,把灯笼递给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丫头。

    “给我照着。”

    撅屁股捡了几个脱落的大翎,去鱼池里洗洗手,他的鹅毛笔用完了,准备炒些热砂给鹅毛脱脂,过来小院,见厨房铁将军把门,只好作罢,回主院把鹅毛晾在窗台上。

    “去休息吧,不用在这边伺候。”

    张昊交代提灯笼的小燕子一句,解开幺娘带回来的那捆倭刀。

    这是费青在三灶岛剿匪时候缴获,一直丢在火药坊仓库,取一把去院里胡乱比划。

    幺娘一身单衣出来澡房,斜一眼小燕子,挑一把刀具,迎着屋里的灯光看看锋刃,呵斥张昊:

    “月棍年刀,把我教你的几招用好再说,一边玩去!”

    “你不是说不会刀法吗?”

    张昊装逼耍帅,舞个刀花。

    幺娘呵呵。

    “你想试试?让你一百招。”

    “大言不惭!”

    张昊试着虚劈几刀,见妻子竖刀不动,狠狠心,跳过去就砍,妻子不见了。

    “让你跑!”

    他转身又砍,连砍直砍,手腕忽地一痛,倭刀当啷落地,脖子上凉凉的。

    幺娘挪开按在他喉结下的刀背,不再理会他,自顾自比划,来来去去就是那几下子。

    张昊接过小燕子捡起来的刀,回忆后世经历过血与火淬炼的刺刀术,好像也就那几下,并没有什么见鬼的七十二路、一百零八招。

    丢开倭刀,老老实实去抖自己的大枪,没有基本功,耍得再酷也是花架子,而且他知道太极拳的不传之秘,内劲控人其实就是用枪之道。

    宝琴鸭坐榻上,翻看曲馆梨园姐妹送的物品,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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