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昊一肚子麻麻逼想批发,你们随便玩去,找我摆啥臭泥鳅架子,老子招谁惹谁了?

    再看这位飞龙人主,黑帽、黑脸、黑袍、黑靴,腰悬白玉佩,越发衬得此人黑咕隆咚。

    黑为玄,五德属水,朱明火德,按五行生克来讲,黑水克朱火,泥鳅精的志向不小呀。

    “皇上?皇上不是在金銮殿里吗?嘿嘿、我知道了,你们在逗我,呃!”

    张昊推开搀扶他的喽啰,一步三摇,醉态可掬下来台阶,突然干呕捂嘴,无名指按按天突穴,一道秽物汹涌喷出。

    “啊——!”

    那个矮小汉子躲避不及,华服顿时狼藉一片,尖叫咆哮:

    “该死的小畜生!来人!来人!”

    众人掩鼻退避不迭,有的喝叫大骂,有的幸灾乐祸看笑话,院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小许见这个吃里扒外的老狗狼狈不堪,心头大畅,忙让手下扶张昊去休息,把躲在人群里一个少年招过来,小声道:

    “你爹不知道你在赌坊,躲啥?带你爹去洗洗,跟一个醉酒人摆脸色,年纪活到狗身上去了!”

    少年连连点头,见他爹骂骂咧咧出院,赶紧尾随过去。

    院子里酒臭熏天,张琏避到跨院,厌恶道:

    “叼你老姆臭嗨,吴平这厮今儿个晦气,莫要沾他边。”

    一圈儿金吾卫、随驾卿家等连连称是。

    南澳玉兔圆,晚潮浪花白。

    “到底喝了多少这是,好大的酒气。”

    幺娘打水进来,坐床头用手背试试他额头烫不烫,拿棉巾给他擦脸。

    “好难受。”

    张昊翻个身,揽住她腰肢哼唧。

    幺娘盯住他眼,里面一片清明,丢开他去桌边坐下,托着下巴发呆,少见的女儿家样子。

    张昊装不下去,起身问:

    “林娘子是大哥的老相好吧,给你说什么了?愁眉不展的。”

    “她和大兄相处的时间不长,因为她爹作梗,就是林国显,嫌弃我大兄,二人没法在一起。

    大兄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种人,他心里若是有林大姐,岂会不来找她,林大姐真是可怜。”

    幺娘叹息起身,卸下革带,脱了袍子、短衫,解开层层裹缠胸部的绫带,重又披上衫子。

    张昊打水给她洗脚。

    “你想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大兄心里没有她,他身边有倭国女人,林大姐和家里闹翻,一个人住在南澳,苦守这么多年,我实在不忍,把大兄的事告诉了她,哭得我好难受,她想去倭国见大兄一面。”

    “人生在世,忽然而已,这种事早了早好,痴情人难寻难觅,希望大哥不要犯傻。”

    张昊端起洗脚水倒院里。

    幺娘躺在床上,沉默良久。

    “林大姐说许栋在倭国夺岛受创,大败而归,这才中了许朝光埋伏,没想到许栋临死前召集众人,还是把位置传给了许朝光。”

    “怪不得许朝光能安坐头把交椅,许栋这厮、啧啧,是个人物。”

    张昊有些好笑,抬手挥灭灯烛。

    许栋大概干的坏事太多,连个后代也无,把别人的儿子当成宝,到头来报应不爽。

    小许也够惨,根本不敢改回本姓,除非舍弃眼前这偌大的贼业,可他舍不得。

    这世上也没有几人能舍得,芸芸众生,卑微一世,奔波劳碌,所图不就是家业么?

    “听说没?飞龙天子张泥鳅来了,大概想收许朝光做小弟,林家祖坟埋得好,枭雄辈出,张泥鳅手下有个林大都督,一直盯着南澳,那天埋伏蓬州所乱兵的就是林都督手下。”

    幺娘打开他爪子,侧身问:

    “几时去月港?”

    “你不提我差点忘了,不知道欧舵摸清南澳真倭人数没,明日我找小许套套张泥鳅的底子,可惜林娘子与家里闹翻,也不知道林家水寨是个啥样子?”

    幺娘忽然一个擒拿将他按床上,膝盖跪压在他腰间,压低声凶他:‘

    “这是哪里?再手贱咱们就分开住!”

    “是是是,姐、我不是故意的。”

    张昊很无辜,他和宝琴亲昵惯了,下意识在她腿上抚摸,天地良心,真的没有歪念。

    翌日早饭后,张昊被喽啰带去许朝光小院。

    “大哥,张泥鳅走了没?昨天没给你捅娄子吧?”

    张昊端起茶杯二连问。

    许朝光笑道:

    “什么篓子?那个小矬子叫吴平,花名推磨鬼,仗着手下多是倭人,又是林家侄女婿,一直在背地搞事,你怎么不吐他脸上呢?”

    “你这一说我就放心了,我看见他就犯恶心,忍都忍不住,酒醉心里明,我是故意的。”

    张昊笑着卖弄,得意洋洋。

    许朝光哈哈大笑,笑声渐息,叹口气说:

    “你不是去月港吗,坐我的船。”

    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非典型大明士大夫生存实录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柠初青酸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柠初青酸并收藏非典型大明士大夫生存实录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