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的黄金鼓掌叫好哩。

    “周大哥意欲何往?”

    辰子安躺倒补觉,顺嘴问道。

    “我的兵器和师门信物在山寨,得想法寻回来。”

    周淮安胡扯八道,只要贼人不把黄金运走,他就得守在这里,相信狗官会派人来的。

    白练堡山寨断金亭左近的小院里,老驼子把草药一一检视一遍,交代郎中去煎,瞪视坐在床沿的倪文蔚,喝骂:

    “你特么给老子滚远些!”

    倪文蔚哭笑不得,起身道:

    “曹大哥都不说啥,展大哥,你咋就把我当贼防呢?”

    老驼子花白眉毛挑起,冷眼道:

    “给我准备一万两金子,剩下的随后再说。”

    倪文蔚颔首。

    “没有两位哥哥相助,这笔横财也难到手,我知道你们华山那边土地少,日子过得清苦,罢罢罢,不说了,总之是我师门对不住老兄弟们,我这就让人去准备。”

    出来交代完喽啰,又进里屋坐下,捋胡子道:

    “展大哥,你说昨晚那人是啥来路?”

    躺在床上的曹老头道:

    “此人刀法大开大合,细微处滴水不漏,招数寻常,却火候十足,我总觉得他不像江湖人。”

    倪文蔚眉头深皱。

    “我也有这种感觉,此人终究还是说了一句话。”

    是北地官话!三人面面相觑。

    老驼子凛然道:

    “此人是官府鹰犬没跑了,咱们能从镖局、船只下手,那个姓张的御史同样能顺藤摸瓜,这世上哪有秘密可言,此地不宜久留,快点把牲口备好,一个时辰后我们就走!”

    倪文蔚点点头,心事重重离去。

    郎中把理气活血的汤药端来,老驼子让郎中先喝了些,曹老头起身接过来抽干,忍痛穿上鞋。

    “走吧,早些离开为妙。”

    寨堡人喧马嘶,都在忙着搜检家什,倪文蔚显然要放弃这个据点,二老匆忙赶去后寨,进来放置黄金的大院,这才发觉不妙,除了外面站岗的喽啰,院中竟然无人看守。

    老驼子一脚踹开仓房大门,发觉箱子还堆在屋中,登时松口气。

    老曹去摸封条,发觉是湿的,大吃一惊,一把撕掉,拧开铜锁,箱中的黄金竟成了石头!

    “倪文蔚我日泥马!”

    老驼子连开几个箱子,发觉全是石头,暴跳如雷,金子是大伙一起送上山的,路上不可能作假,只能是上山后被倪文蔚派人掉包,他咆哮着冲出院子,到处去寻倪文蔚。

    老曹捂着胸口追上驼子,气喘吁吁叫道:

    “先下山再说,跑不了他!”

    黑松林中,周淮安和小辰看着山寨喽啰腰缠包裹,肩挑担子,乱纷纷下山四散而去,目瞪口呆,等到再无人迹,二人从树上爬下来。

    “你看到倪文蔚没有?”

    “没有,会不会从后山走了?”

    “不会,那边几乎没有路,又不是逃命,到底怎么回事?”

    辰子安除了疑惑,更多的是懊恼,气呼呼骂道:

    “狗贼肯定混在喽啰中溜了,我上去看看!”

    “暂时不要去,再等等。”

    周淮安绕过山岩,矮身钻进一个大树下的坑洞。

    山上贼人近千,若是人人携带黄金,转运走不难,不过他不相信倪文蔚会这样做,俗话说得好,金迷心智,色障双目,黄金散出去容易,再想收回来就难了,金子很可能还在山上。

    二人熬到半夜才上山,冷风嗖嗖,寒月下的寨子里空无一人,犹如鬼蜮。

    辰子安怒急想要放火,被周淮安拦住。

    “找些棉衣再说,相信我,他们还会回来。”

    “你去找吧!江湖再会。”

    辰子安说走就走。

    周淮安冲着他背影叫道:

    “不用你去找,倪文蔚还会回来。”

    辰子安果然被勾引转身,帮着他收拾些破烂,回到树洞再三询问。

    周淮安避而不答。

    “相信我你就等下去,不信就走。”

    辰子安心头疑云大起,这厮一直在骗他,显然有啥图谋,好奇心作怪,决定陪对方耗下去。

    二人日夜轮流值守,一场冰冷的秋雨袭来,断断续续下了三天,把二人冻成狗。

    这天晚上,辰子安缩在树巢上,昏昏沉沉想要回树洞睡觉,忽然听到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只见山下路口过来一群人,火把光影闪动,领头的正是鹰扬堂主丁兆雄,拢共二十多人,颇为警惕,小心翼翼往山上去了。

    辰子安等众人过去,溜下树跑回树洞,正要一脚把周淮安踹醒,发觉这厮已经睁开眼。

    “真的来人了,到底怎么回事?”

    周淮安没搭理他,拎刀窜了出去,转过山岩,忽然缩身趴在地上,远处又有一群持械的人从山脚下上来。

    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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