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冬日喝金华酒最好么?”

    “黄酒也不能贪杯呀。”

    眼前人梳着金丝八宝挑心髻,一窝青丝里横插金玉梅花钗两对,玉面艳若芙蓉,丰姿冶丽,恍若仙子,身材虽没幺娘高挑,依旧天生的衣服架子,紧身的窄褙袄,更显曲线妖娆。

    插进裙底摸了摸,手感极佳,膝裤类同裤袜,多用丝织,用丝带系在膝或腰上,公认的奢靡之服,这家伙膝弯里套着皮毛护膝,往上滑不留手,只系条汗巾,腰里用皮毛裹着肚子。

    “身上来了?”

    “晚了几天,还没干净,估计是被你气的。”

    宝琴有些情动,攀着他脖子去寻嘴巴。

    张昊知道她在一直在怄气,唇分叹道:

    “年里年外,气了两年,也该消了,随你安排她们,我不管。”

    宝琴酸气四溢道:

    “一双难寻难觅的胭脂马,退回去,岂不是白来扬州一趟?”

    “那不是物件,是人!”

    宝琴嗤笑。

    “你们男人就爱装多情。”

    说着哼起望江南曲子:

    “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

    又恨恨道:

    “没人当我们是人。”

    世道如此,夫复奈何,张昊心下黯然,抚摸她脸蛋说:

    “你几时见我嫌弃你出身了?别想那些不开心的,小生的妻子不比谁差,来来来,让为夫细看端详,美,要是笑一笑就更美了。”

    “五行欠揍的家伙,就会哄我开心。”

    宝琴心中得意非常,忽又悲从中来。

    “张郎,你说过的话我都把它当作誓言,就怕你等不到妾身红颜老去,便厌恶了。”

    “口不对心,你知道我不是那种人。”

    张昊低头倾诉衷情,能看见她袄领下的风光,月白衬衣、红色抹胸、丘壑深深。

    宝琴勾住他脖子,凑上去啃了一通,酒意掺着欲火上头,鼻息咻咻的去解他腰带。

    “丫环看见不好,咱们回房,嘶、疼。”

    张昊按住她手,被她使劲掐了一把。

    “臭小子给我放老实点!”

    “是是。”

    张昊认命了,既然反抗不能,只好享受。

    “小姐,热水备好了。”

    宝琴方才入港,闻言银牙咬碎。

    “我困了,你洗吧,再睡浴桶里屁股给你打烂!”

    “噢、噢。”

    金玉一溜烟跑了。

    宝琴动了两下,破椅子实在不舒服,扭头看看房门,气哼哼起身去吹蜡烛。

    “回房!敢不过去你试试看,哎呀······”

    宝琴晕头转向,一头撞在紧闭的门扇上,张昊慌忙抢过去扶住。

    死丫头喝多了,回房拍桌打凳,胡言乱语,折腾许久才昏沉沉睡去。

    张昊心里有事,挎上枪套,拾掇停当,沏壶茶去了签押厅。

    大概半夜时候,江长生跑来。

    “老爷,仪真那边来人了。”

    张昊匆匆去前衙,听信使言罢,让江长生去后园点一队人马,吩咐信使:

    “县城没事就好,让符保相机行事,切记不能放遭难的百姓入城!”

    信使得令而去,张昊仰望寒星,长出一口郁气,他担心的事已经发生了。

    入夜后,仪真巡江营留守士卒忽然暴起发难,与此同时,铁蛟帮贼人在坝内外集镇放火,不过乱兵与江贼合流也折腾不起来。

    仪真是扬州要冲重港,不但有营兵驻防,还有旗军,即仪真千户所,符保并非光杆将军,身边还有扬州卫指挥以及五百旗军。

    仪真铁蛟帮贼人和巡江营留守士卒暴乱,不过是垂死挣扎,妄图窜逃,他担心的是盛可大带来的六百余营兵,这些人才要命!

    过道那边脚步声杂沓,一个面生的汉子带队,众人出衙上马,直奔东城门。

    趁着城门卒开门之际,张昊问那个守在这里的缉私局小哨:

    “瓜洲可有动静?”

    “回老爷,半个时辰前,曹队长派巡逻哨来过,没有异常。”

    张昊策马出城,到了三岔口,想起居民规划区尚有数百个水贼,拨马拐去安肆桥。

    尚未进镇子,便见一群人在前面跑,一群人举着火把在后面追,被追杀的人清一色黑袄、黑棉裤、黑布包头,分明是缉私局的盐警。

    不消说了,安肆桥镇北的居民规划区此刻已经变天,月湖水贼反客为主,把驻守的民夫、河工、还有几个没能逃走的缉私队员团团包围。

    一个锦袍大汉拿刀片子抽打手下,破口大骂:

    “草泥马的!你是不是鬼迷心窍了,不杀了他们如何救出大哥!”

    挨打的月湖水贼苦兮兮道:

    “五哥,杀了他们也没法进城啊?他们说大伙的家小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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