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熟处歇脚。”

    一语惊醒梦中人,张昊连连点头。

    盗贼活动隐蔽,难以追缉,窝家多是地方土豪,有名有姓有居所,揪住窝主就能掌握盗贼行踪,想捉盛天则,弄清这厮的关系网是关键。

    “牛百户在此坐镇即可,事不宜迟,如何做你看着办,要注意安全。”

    “属下遵命!”

    言由衷抱拳应命。

    张昊磕磕马腹,策马回府城。

    回盐院已是掌灯时分,签押院静悄悄的,厅廊下灯笼轻晃,只有上房窗扇透着灯光。

    祝小鸾坐在火盆边,在给大伙讲故事,都是她跟着干娘出东家入西家的见闻,金玉听到敲门声,飞奔去开门,张昊抄起小丫头抱臂弯里。

    “肚子滚圆,看来是吃过了,那些丫环哪去了,都睡啦?”

    “身上怎会有稻草?”

    宝琴挑帘,顺手从他领子里拈出一截干草,进屋绕着他转圈瞅瞅,袍子上有泥,还有褶皱。

    “做贼了?”

    “在闸口税院睡了一会儿。”

    张昊放下金玉,捶着老腰打趣挤挤眼。

    一抹轻红半晕腮,宝琴丢个白眼给他,让祝小鸾去备浴汤,双生姐妹道声老爷,随之离去。

    张昊谗着脸去搂媳妇,被她嫌弃推开,依旧不依不饶,耍闹一回,乖乖应命去耳间澡房,入水拿牙刷蘸些青盐,便听到房门吱呀启闭。

    “慌什么,本小姐又不是没见过。”

    宝琴抱着换洗衣物,笑眯眯挑帘。

    “你以为是谁?姐妹花?”

    “论脸皮厚度,小生甘拜下风。”

    张昊呻吟着躺进浴桶。

    “丫环们呢?”

    “昨天没洗,老是感觉身上不舒服。”

    宝琴去炭火边宽衣解带,过来拉住他手跨进浴桶。

    “酒楼送来那些丫环家里有父母兄妹,大过节的,索性都打发回去了。”

    张昊心中一动,鹿撞的感觉,那双几乎一模一样的娇颜在脑海里晃来晃去。

    “你打算留下那两姐妹?”

    “旧日相思口愈渴,兰汤不共待如何?”

    宝琴娇眼如波入鬓流,柔腰偏解逐人弯,拥着他答非所问。

    “姑奶奶成全她们,是看在她们愿意为奴为婢的份上,再说了,她们户籍在扬州,你也不能在辖地娶小,不听话随时赶她们滚蛋,我怕个甚,啊~,你轻着些好不好?”

    “逼我送走她们的是你,留下她们的还是你,随你便去。”

    “嗤,张昊,你少给我来这套,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有些腿酸。”

    宝琴说着起身。

    明月何团团,涌出沧海里,煌煌海内珍,骊龙见之喜,蛾眉笑相看,鱼目羞自比。

    两情久协,情倾肺腑,夫妻相濡以沫,张昊见她闭目叹气,纳闷道:

    “在想什么?”

    “想咱们在香山的日子,你知道么,要是能一辈子住在香山县衙就好了。”

    张昊失笑。

    “住香山也就罢了,偏要住县衙。”

    宝琴也笑。

    “那可不,看谁敢小看我,水有点凉了,坐起来我给你搓背,你又在想甚?”

    “我在想教门为何不给你指派任务?”

    宝琴打着香胰子说:

    “我也想不明白,宋嫂回去后毫无异常,你要不说,我根本不知道这个贱人要害你!”

    “她没想过要害我,好像指使她去中州的人也无此意,我怀疑教门可能在内斗。”

    兰汤染春,得换水净身,张昊起来要去打水,被宝琴一把拽住。

    “你到底是不是大老爷,要她们作甚!?”

    宝琴挑眉呵斥,扭头朝门口叫唤:

    “死了没有!”

    不大一会儿,两姐妹勾着头抬热水进来,来来回回,抬来几大桶,其实都是祝小鸾挑过来放在门口的。

    姐姐诗嫣脸红如霞,嘤嘤道:

    “爹、娘······”

    万恶的大明啊!张昊摆摆手,道貌岸然说:

    “我自己来,出去吧。”

    “敢!”

    宝琴冷哼一声,起身伸手。

    妹妹诗婉慌忙搀扶,诗嫣取木屐蹲下来。

    宝琴跨出桶外的一只脚套上木屐,桶里那只脚踹在水中的张昊身上,见他缩在水中呲牙皱眉那副丑样子,实在憋不住笑。

    “你可别被这两个小蹄子骗了,谁不知道扬州人善养瘦马,她们从小学的就是如何应付男人,否则哪能卖上大价钱,脸上假模假样,心里巴不得你把元红收走呢。”

    说着呵斥两姐妹:

    “愣着作甚,不是说愿意一辈子伺候老爷么?”

    “老爷,奴婢伺候你沐浴。”

    诗嫣抬眼复垂眸,玉靥好似染了红胭脂,宽衣解带之际,眉梢带媚,眼角传情,仪态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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