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佛广触到突兀之物,娇躯一颤,嘤咛一声,紧紧地抱着他,再不舍松手。

    这女人柔弱无骨,又缠着不放,张昊只好搂着她坐下,罗佛广急切地封住他嘴巴。

    这女人丰标艳质,此番主动挑起战事,较前番被动挨打,更显柔情绰态、风情万种。

    眼前人恍若一束绚烂花枝,令人心醉神迷,然而张昊道心虚极静笃,不动如山,因为他所见,却是这妖女花貌媚相象下的百万漕工!

    温温腻纹蟠结绿,烨烨寒电生青霜。

    潮信到来,张昊的先天一炁再次被引动,他估计这就是丹经所谓的上品鼎炉。

    二人温存良久,罗妖女喃喃道:

    “郎君,妾身好想就这样永远和你在一起。”

    张昊箍紧她腰肢,善言劝慰道:

    “你根基很好,不过房事要有节制,否则对你的身子有害无益。”

    “妾身方才也觉得头目森然,好像浑身的力气都没了,可就是忍不住。”

    罗佛广忍不住羞涩,把头埋在他怀里。

    张昊岔开话题说:

    “安麓山对你很重要?”

    罗佛广摇头,接着又点头,把索要安麓山的目的说了,末了表白:

    “妾身也有苦衷,从未想过要加害郎君,只是想逼你做事罢了,你不会怨恨妾身吧?”

    “一家人,莫要多想,为夫爱你还来不及呢,厨房有热水,咱们去洗洗。”

    春寒水暖洗凝脂,二人喁喁絮语。

    按照罗妖女所说,罗教在运河沿途设香坛庵堂无数,架构类同后世传销网络。

    几乎各地府州县,皆有香头,诸般信息传递,速度不亚于朝廷八百里加急。

    分舵铁蛟帮生变,罗妖女随即南下,营救安麓山事小,收回铁蛟帮辖下船帮事大。

    大明上至官员,下至贩夫,结社成风,因地域、师徒、利益等关系互相抱团。

    船帮是从事与船舶相关的组织,如拉纤、捕鱼、载货、客运等会社,也包括运军。

    在水上吃饭,暗礁险滩等地段,单凭一船之力很难渡过,要靠组织力量才能克服。

    再者,不组社成帮容易被欺,众人拾柴火焰高,而且也能筹钱承揽大宗业务。

    官府的行业管理如同放羊,选富且有良心者做头羊,间接迫使船民加入船帮组织。

    但是无论何种漕帮,何种漕丁,几乎都信奉罗教,为何如此?原因很简单。

    漕河主要是运粮,这是季节性职业,入冬回空南下,运军和漕工都成了失业人员。

    罗教筹资建庵堂,解决了这些苦命人的基本食宿问题,漕工敬奉罗祖是必然。

    其次是运河两岸小市民阶层,这些人多是土地兼并大潮下,破产入城乞活的小农。

    与后世农民工大潮是一样,大明城镇崛起,出口产业勃兴,靠的就是这些廉价劳力。

    漕运码头上,哪怕是扛包力夫,日落下工,也有闲钱来一盘猪头肉、喝两口小酒。

    但也仅此而已,一旦生病就完犊子,教门烧香画符,治病保平安,又收割一群信众。

    最后,朱道长玩推恩,民间从此可以联宗建祠,罗教借东风,各地庵堂拔地而起。

    罗祖死后,教门分裂,南方有殷继南老官斋、素心无为教,北方有李宾黄天教。

    海右和北直隶是罗家基本盘,而且专走上层路线,善于从官绅豪富手中敛财。

    入教者,根据缴纳的银子多少,分别授以小乘、上乘和大乘经书宝卷,以及果位。

    “得遇张郎,妾身这辈子也不枉了。”

    罗妖女恋奸情热,依偎在爱郎怀里,任由他帮着洗浴擦拭,呢喃着诉说衷曲。

    “缘、妙不可言。”

    张昊抱着她跨出浴桶,手巾递给她,把她的小衣放在蒸笼上,烧干锅烘烤,随后又给她重新拾掇青丝,缠绕着发髻问道:

    “黄天教真的完了?”

    “嗯。”

    罗佛广抿口茶水说:

    “南北分支都想一统漕帮,为此争来斗去,甚至水火不容,素心贼尼杀死独眼李宾,打得殷继南鼠窜,将传法化师宋鸿宝推到台前,自己则躲在后面暗中经营,我家在南边就这一个分舵,如今被你灭掉,叫我怎能无动于衷,我派人杀去缉私局,焚烧运司架阁库,你真的不怪我?”

    “事已至此,责怪你有什么用,别乱动。”

    张昊并不恼怒,毕竟损失与收获相比,不值一提,麻利的给她绾发盘髻。

    这个妖女先是绑架宝琴,接着给他下套,同时安排人去焚毁运司架阁库,还说火烧账册档案,是江老狗答应合作的前提条件。

    安麓山则是罗家放在南边的心腹,不过这厮的作派,颇有些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味道,在罗妖女眼中,此人早已成为隐患。

    得知汪泽岩勾结风头正劲的无为教,罗妖女便动了杀心,她来扬州,目的在于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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