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人,谁特么在乎人,反而又多了些空饷可吃。

    “你怎会和徐家女公子在一起?”

    齐铭西的脸蛋又红了,星眼含嗔,气哼哼道:

    “我在老鹤嘴码头上船,那个不男不女的在芦洲打猎,发神经跑来调戏我,下人就此打了起来,得知打的是国公家人,当时把我吓坏了,没想到她听说我来扬州找哥哥,非要与我同行,我闹不清她是何意,也不敢得罪,就一起来了。”

    “李太监的侄子在这边出事,牵涉有徐家的人,她为此事找过我,这才结识,此番可能还是为了此事,路途辛苦,妹妹早些歇着吧,若是没有别的事,在这边玩两天也好。”

    张昊让采兰送她回前院,站在廊下发愁,不知道今晚上去哪儿睡,女人多了实在麻烦。

    徐妙音眼下是客,与齐铭西住在一个院子,肯定不能去找她,脱了袍服挽着上楼,宝琴、嫣儿姐妹、还有金玉,四人正在搓麻将。

    “请继续,不用管我。”

    他换身短衣,敞着怀过来青钿住的西院,两个值夜小丫头在屋里嗑瓜子,上房漆黑,无奈又去东院,上房亮着灯,拨开珠帘进来里间。

    南边槛窗大开,书橱案椅整洁,几无脂粉气,床头青花缠枝莲纹烛台莹莹,一个小优儿趴在床边似乎睡着了,团扇掉在地板上。

    天气太热,春晓上身围个玉纱抹胸,纱裤衬在紫绡翠纹小裙里面,靠在凉簟上看话本,听到脚步声瞥他一眼,放开书卷捏捏眼角。

    小优儿听到茶盏叮泠轻响,迷迷瞪瞪抬头。

    “爹爹。”

    “乖,去睡吧。”

    张昊一屁股坐床边,去翻话本,竟是三国演义,吾操,云屏姐姐本就心机不小,再研究三国,宝琴小妖精休矣。

    春晓摸到他胳膊有些汗腻,嗔道:

    “还要我伺候你洗澡?”

    张昊乖乖去柜子里拿换洗衣物,速度冲洗了回来,春晓帮他把头发擦干,摸到囟门软骨问:

    “不疼么?”

    “不疼。”

    张昊歪倒,抱着消暑神器竹夫人说:

    “宝琴你们在闹什么?你比她大,让着她就好。”

    春晓玉面雪霜,挑眉道:

    “还要我怎么着,晨昏定省?你太宠着她了!”

    “瞧你那样儿,我对你也是一样好不好。”

    张昊赶紧丢开竹夫人,把玉人搂怀里。

    春晓哼了一声,换了话题:

    “徐妙音跑来也就罢了,那个齐家女娃怎么回事?”

    “她在金陵忙乎家里生意,因宁波走私之事专程过来送消息,姐姐放心,我又不是牲口。”

    “我看你就是。”

    春晓媚眼含嗔,掐了他作怪的爪子一记。

    云母屏风烛影深,银河渐落晓星沉。

    张昊醒来时,感觉南窗不时涌入凉爽的晨风,耳畔是均匀的呼吸,远远传来鸡鸣。

    窗外天色微微透亮,轻轻挪开缠在身上的娇躯,把毯子给她搭好,披衣去了签押院。

    诸门头梆依次敲响,张昊从前衙回来,饭后依旧去签押厅,埋头打理案牍。

    “夫君想我不想?”

    徐妙音摇着折扇,玉簪插髻,束戴网巾,一身青纱道袍,脚蹬凉鞋净袜,莲脸含笑进厅。

    “想,如何不想。”

    张昊头也不抬,匆匆把手头的公文批完,抬头时候,见对方薄怒上脸,暗道大意了,这位是个娇生惯养的贵女,受不了丝毫冷落,急忙抱手赔罪,离座过去拉她。

    “好姐姐,闹灾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忙,并非有意怠慢。”

    “放手!”

    徐妙香使劲要挣脱。

    放手的是傻子,张昊直接抱住她坐下,啄她唇瓣一下。

    “织造太监的事按下去没?”

    徐妙音恍若未闻,捧住他脑袋嘴对嘴啃一通,这才娇喘吁吁道:

    “死太监不缺银子,我大哥两边安抚,能有什么事。”

    “盛可大呢?”

    “一个废物罢了,有我在你担心什么,好弟弟,我好想你。”

    徐妙音娇靥酡红,上下其手,一副欲火焚身的饥渴模样。

    “好姐姐,晚上吧。”

    张昊哭笑不得,他理解对方的饥渴,一个老姑娘,突然尝到于飞之乐,犹如老房子着了火,烧起来根本没有救。

    “齐家死丫头和我住一个院子,被她发现了怎么办?紫药在外守着呢,我现在就要。”

    徐妙音急不可耐扯开腰间丝绦,又去拽他腰间布带,一时间解不开,怒道:

    “你怎么爱缠这种玩意儿,快点!”

    老子真要变牲口矣,张昊不敢恶了她,无奈抱去里间榻上,正是:弄笔偎人久,描花试手初,等闲妨了绣工夫,笑问鸳鸯怎生书?

    轩窗外,紫薇树花朵繁密,忙坏了辛勤的蜂蝶,小丫头紫药守在廊下,隐约能听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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