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空你和银楼掌柜的聊聊便知道了,银楼是股份制,不是我一个人的产业,此番动用银楼救灾,耗费银两是我的分红,你若是有难处,去苏州找盛源齐家好了,我会给那边去鸽信。”

    “还算你有点良心,我走了。”

    罗妖女去掐他不老实的爪子,忍不住搂住咬架,良久唇分,星眸迷离的望着他喃喃:

    “我真不想去。”

    张昊一脸的意犹未尽,咬住红馥馥的唇瓣吮一口,情深意长道:

    “那就不去呗。”

    “不行!”

    罗妖女推开他便走。

    张昊总算松口气,追上去依依不舍相送。

    冬日天短,暮色早早就下来了,送走罗妖女回来,径直去找幺娘。

    夫妻许久不见,自然有说不完的话,吃罢晚饭,相携钻进浴房。

    “一股骚味!甚么狗屁佛母。”

    幺娘沐浴回来,把锦帷拉上,上床闻到老大一股脂粉味,不由得醋意大发。

    “我为你耐着心,含着苦,思着前,想着后,费尽心,你个负心人,把我当三岁小孩哄!”

    女人吃醋这档子事,张昊深谙解释没用,二人反正是:你要分时分不得我,我要离时离不得你,他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把炭盆端去外厅,爬上床搂住,一口咬住香唇,双手去解罗带。

    幽草从来涧边生,黄鹂还向深树鸣,花叶曾将花蕊破,柳垂复把柳枝摇,妙处不容言语状,娇时偏向眼眉知,何须再道中间事,连理枝头连理枝。

    枕上云收,幺娘交颈呢喃:

    “我和你千般好,万般好,为着甚么,只求行相随,坐相随,生死不离,不是我看的你紧,只怕你哪一天变了心,你若怪我吃醋捻酸,我什么也不稀罕,咱们索性再不相见了事。”

    张昊节操虽无,良心犹在,听到这么直白真切的情话,心里痛楚难当,暗暗发誓,绝不再走后宫救国之路,否则对不起这么好的人,抹着她眉间皱,听她说起海外之事,惊讶道:

    “周淮安被谁伤的?”

    “好像是一个使双枪的老头,俘虏问过来,都不知道此人来路,琉球那边山头太多,躲起来上哪找去,周淮安难道也是厂卫密探?”

    “这厮纯粹是看不惯我做事,随他便去。”

    军火落入郑铁锁手里,张昊已经很满意了,其余何足道哉。

    “困不困,来来来,为夫教你双修。”

    日光射雪书窗明,万象都入银光中。

    雪下数日方止歇,这天军头聚齐,张昊部署一系列整编计划,细化风险防控措施,严申规矩,提出要求,必须措施到位、责任到人。

    运军整编工作随后大刀阔斧展开,张昊白天办公务,夜晚哄媳妇,不分昼夜,辛勤把活干。

    “老爷,河西分局把金德鉴婢女抓住了。”

    亲兵小荆匆匆进厅,递上一份报告。

    张昊看罢有点惊讶。

    妖人作乱黄淮流域,在他看来,实乃落实既定战略规划的良机,而且宋鸿宝的龙袍宝玺也找到了,因此没把穷根寻底之事放在心上。

    没想到赵古原在徐州有妻儿,而且母子俩曾是黄天教主李宾的妾室和独子,更让他意外的是,这对母子竟被金德鉴的婢女给劫持了。

    “带过来。”

    他看一眼报告末尾,是周淮安师弟宋大有的签名,这个家伙其实是一位隐藏型人才,以姓名取人,吾险些失之“大有”也。

    “把宋大有也叫来。”

    河西公安分局就在州城,宋大有很快便到了。

    张昊打量这位卧底神人,相貌普通,气质沉静,比周淮安那厮看着顺眼多了,起身亲自沏茶。

    “坐,你在监视王氏?”

    宋大有一板一眼施礼称谢,这才去几边坐下。

    “老爷先前有令,不让抓捕妇幼,不过王氏身份不寻常,她是李宾小妾,孩子则是李宾独子,陶局长便把监视任务给了分局······”

    张昊忽然想起远在海外的任童鞋,赵古原甘做接盘侠,用意与劫持王妃赵凤儿类同,不得不说,这个妖人当真能为人之所不能为也。

    宋大有接过他递来的烟卷点燃,吞云吐雾道:

    “东局的兄弟跟踪金德鉴婢女到竹节巷,与我的手下闹场误会,我原准备放长线钓大鱼,没想到那婢女不是一个人,还有一群手下。

    因此急忙收网,一共抓住九人,那婢女的手下供认,他们是龙华教的人,金德鉴的婢女名叫俞飞琼,是殷继南弟子,担任教门化师。”

    操特么的,这个棒子贡使能耐很大啊,竟然和江南教门都能勾搭上,张昊寻思一回,说道:

    “凤阳公安局初建,又赶上清理卫所屯田,缺个主事人,可愿意去做事?”

    宋大有缓缓点头。

    “属下愿去,老爷,我师兄为何至今没有消息?”

    “你不提此事我差点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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