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往国内的头等舱里,舷窗外的云层被夕阳染成暗红色。林渊和庾明轩靠在宽大的座椅上,此时的他们并不知道,国内的LY科技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庾明轩翻阅着手里的资料文件,头也没抬地开口道:“行了,目前最重要的一环已经全部落定。但我们到底能不能撑到三月份,很难说。”

    林渊闻言,转过头露出一丝疑惑:“不是早就算好了吗?手里已经质押了十个亿美金的现金出来,难道还不够填平仓线的?”

    庾明轩放下平板,淡淡道:“现在离你预期的三月中旬,还有整整三个星期的自然交易日。这十五天里,理论上东京电力的股价可以拉升多少?你自己算一算。”

    他盯着林渊的眼睛,帮他把账面拆解开来:“你加的是十五倍杠杆。这意味着,只要华尔街配合日本政府,在盘面上把股价往上拉百分之八,你就要净亏十个亿美金。到时候风控警报一响,你的保证金肯定是不够赔的。”

    “那不是还有dST尤里那边的钱吗?”林渊眉头紧锁。

    “对,老毛子确实给了五个亿。但这点钱,嗯,绝对不够填平这个坑。”庾明轩冷笑一声,“百分之八绝对不是他们拉升的尽头。那十二家金融机构既然下了场,肯定会在一个月之内把你彻底拉破产。因为只要账面上做死你,你的游戏公司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听到这里,林渊眼中的疑惑更深了。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沉声问:“既然明知道十五倍杠杆是个填不满的窟窿,为什么还要去这么做?为什么你还让我去签这十五倍的杠杆?”

    “因为你不真正破产,不真真实实地走到悬崖边缘那一步,全世界都会怀疑你。”庾明轩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股令人胆寒的冷静,“你真以为凭着一腔孤勇,就能随随便便从华尔街卷走这么多钱?你仔细想想,如果一切顺风顺水,你不演得逼真一点、惨一点,这所有的预判和操作,难道不会显得太过于巧合了吗?”

    林渊听完这段剖析,瞬间反应了过来,目光死死盯着庾明轩:“庾总,你是不是手里还有计划没和我说?”

    庾明轩神秘地笑了一下,并没有直接否认,而是靠在椅背上悠悠地说:“那肯定啊。你以为我是你啊,做事情一拍脑门就把全部身家押上去。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这次真的赌输了,落得个倾家荡产的下场,你可不能怪我把你的路走绝了。”

    林渊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自嘲地笑了一下:“不会的,自负盈亏。真到了那一步,大不了我们重新开始。你那里不是我一直压着没让你去弄 TINdER 吗?对这个项目你总该有信心吧?”

    一提到Tinder,庾明轩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他看着林渊,眼神里带着欣赏:“确实。你在金融方面实在像一个弱智。但在做产品这块,你脑子里总能搞出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感慨完,庾明轩重新收敛神色,切入正题:“那么接下来,林总,你需要把戏演到位了。之前我让你跟他们说,周一要发布的那些黑料证据,是绝对不可能让东京电力市值下跌的。所以我们第一个战术就是要拖。”

    “拖?”

    “对,现在的目标就是尽量拖到你说的三月中旬。你最好祈祷那个日子能早点来。”庾明轩用手指敲击着桌面,分析着华尔街的交易心理,“周一华尔街那边一开盘,十二家机构都在眼巴巴地等着你放消息。只要你的消息一放出来,他们评估完,确定没有致命威胁了,就会立刻调动全部资金,暴力拉高股价逼你平仓。”

    庾明轩冷笑了一下:“所以,我们这次放消息,能拖一天是一天,像挤牙膏一样往外抛。只要你把底牌悬着不放,他们摸不清虚实,暂时就只敢试探性地拉升。反正你签的是五个月的做空单子,规定必须一个月之后才能主动平仓。在时间上,他们有充足的耐心等你爆仓,我们也必须熬得住这十几天的震荡。”

    林渊重重地点了点头。

    听完这些话,他不禁感到一阵深切的头疼。直到此刻身处漩涡中心,他才真正意识到,金融这玩意儿真不是一般人能玩的。

    这根本不是简单的低买高卖,而是深不见底的心理博弈、政商拉扯和反人性的极限施压。哪怕他拥有超越十五年的未来记忆,在这个由顶级投行和主权国家构筑的资本牌桌上,依然显得太过单薄。

    还是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林渊在心底暗自叹息,自己绝对不会再碰这趟浑水。

    也许是前世这种龙王小说看多了,动不动在股市里面赚几百几千个亿。感觉好像这个华尔街都跟弱智似的。

    只有亲身参与才知道。里面的水太深,利益纠葛太复杂,也太危险了。

    稍有不慎,结果就是直接未知了。

    【今天第一章起来的有些晚了,然后我先把一万字补完,不要着急啊。这本书不会请假的啊,就每天都会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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