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那事儿不少人亲眼瞧见了,估计用不了两天,十里八乡都传遍了。

    要是拖久了,还不知道被添油加醋成啥样呢。

    华婶是跟着曲国强那个辈分叫的,村里年轻人大多都改口喊她华奶奶了。

    老人年纪一大把,儿女又孝敬,早就不让她干农活了,整天在家歇着。

    平时除了喂鸡、晒太阳,就是坐在院子里跟邻居拉家常,日子过得清闲但也不寂寞。

    果然不出程寻所料,华奶奶一看到门口站了四个民警,脸都白了,“警、警察同志……

    这是出啥事了?”

    她站在门槛边,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胸口,声音微微发颤,显然是被眼前的阵仗吓到了。

    程寻咧嘴笑了笑,声音放得轻:“别怕,华奶奶,隔壁昨晚的事儿您也知道,我们就是来问问您知不知道啥情况。”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清晰有力,尽量不让语气显得压迫。

    一听不是来找麻烦的,再加上大队长也在边上,老人家心里踏实了不少,赶紧把人往屋里让,说要问啥尽管问,自己知道的全说,绝不藏着掖着。

    她一边招呼大家进屋,一边搬出几条板凳,请人坐下,动作虽略显迟缓,但态度十分热情。

    见程寻要开口,他身后一个年轻警察立马掏出小本子,握紧笔准备记。

    他坐得笔直,眼睛盯着前方,耳朵竖起来听着每一个细节,生怕漏掉关键信息。

    “您认识姜秀晶吗?”

    听到这个名字,华奶奶先是怔了一下,脸上露出一点迷茫,但转眼就拍了下腿,“哦!想起来了!你说白桃她娘啊?认得认得,咱俩处得还不错。”

    她说完还笑了笑,语气里透着一股亲近感,似乎回忆起了两人过往的相处点滴。

    程寻点头,继续问:“那您觉着,她这样的人会撇下孩子跟别人跑吗?”

    华奶奶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的,话也说得斩钉截铁:“不可能!程家人说是她跟人私奔跑了,这话我是一句都不信。”

    她语气坚决,眼神里甚至带了几分不满和愤慨,显然对这种说法极为反感。

    没等程寻追问,提起白桃妈的事,她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

    先是一股脑地说起姜秀晶怎么贤惠、对孩子多上心,接着又数落起她在程家过得有多难,日子过得像泡在苦水里。

    最后她反问了一句:“同志啊,你说一个把孩子当命根子的人,能说走就走扔下闺女不管?再说,真想逃早就跑了,干嘛还窝窝囊囊熬这么多年?”

    照华奶奶的说法,姜秀晶压根不像那种狠心丢下孩子的主。

    她平时待人温和,说话轻声细语,对女儿更是寸步不离。

    村里谁家有事需要帮忙,她也总会上前搭把手。

    街坊邻里提起她来,没一个不说好的。

    她的生活虽过得清苦,但从不曾抱怨一句。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给家人做饭,送孩子上学,回来还要赶着去生产队出工。

    晚上收工后也不闲着,洗衣服、缝补衣物、收拾家务,样样都做。

    程寻坐在小板凳上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本子边缘划动。

    他听完老人的描述,低头记了两笔。

    屋外的风从墙缝钻进来,吹得桌上的纸页微微翻动。

    他合上本子,抬眼望着华奶奶。

    阳光斜照进屋里,在她脸上留下几道深浅不一的阴影。

    说完这些,程寻又抛出之前和曲国强聊过的问题:“那您还记得,程家那个柴火堆,啥时候从前面搬到后院去的吗?”

    华奶奶皱着眉琢磨了一会儿。

    她一手扶着膝盖,另一只手在额头上轻轻揉了揉。

    院子里传来鸡叫声,她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

    记忆像被风吹散的灰烬,一时聚不拢。

    她眨了眨眼,有点不好意思地摆摆手:“警察同志,这事怕都有好些年头了。我这岁数大了,哪还记得清哪年哪月哟。”

    “没事儿,您别往心里去。”

    程寻摆了摆手,脸上没什么架子,紧接着又问了一句,“那您能记清这柴火垛是秀晶出事前搬的,还是她人没了以后才挪的?”

    华奶奶这次答得干脆,一点不含糊:“肯定是秀儿不见了之后动的。”

    程寻一听,反倒有点纳闷,“您咋记得这么牢靠?”

    “哎哟,这还不明白嘛!”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唏嘘,“秀儿在的时候啊,家里扫地烧饭挑水全都是她一个人扛。她肩膀瘦弱,干起活来却从不偷懒。每天来回挑水都要走半里地,一趟接一趟。冬天井口结冰,她也咬牙铲开冰面往下舀。邻居劝她歇一歇,她只摇头说家里不能没热水喝。”

    “可这堆柴火挪地方,可不是她干的活,是程家老头老太太跟程老蔫一块儿动手搬的,我当然记得真真的。那天下午太阳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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