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点一点慢慢加的。剂量控制得精准,发作缓慢,初期症状和普通慢性病几乎一样。当时看不出来啥毛病,可日子一久,身体早就被蛀空了。等发现的时候,多数人都晚了。”

    “那……那你能不能解这个毒?”

    张军急了,身体前倾,双手不由自主抓住桌沿,指节再次泛白,声音都抖了。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没等答复就抢着补上一句,“只要你能救我儿子,钱!你尽管开口!我不差这个!房子车子票子,你说个数,只要我能拿出来的,全给你!”

    曲晚霞有点哭笑不得——合着这家伙真当自己是冲着铜板来的?

    她看了张军一眼,语气淡淡:“能治。你儿子中得不算太深,要是再拖几个月,神仙下凡也回天乏术。”

    一听有救,张军绷紧的肩膀总算松了下来,“能救就好,能救就好啊……”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透着疲惫和一丝劫后余生的侥幸。

    双手从膝盖上滑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支撑力,靠在椅背上喘着粗气。

    额头上的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滚,衣服后背也湿了一大片。

    曲晚霞看他松口气的样子,忍不住多说了一句:“能对你家里人动手的,肯定是常在身边转悠的人。你们又没请保姆……”

    她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却依旧字字清晰。

    客厅里的灯光有些昏黄,照在她脸上显得神情格外凝重。

    “平日进出你家门最频繁的,除了直系亲属,还有谁?这种事不是外人随随便便能下手的。”

    这话说到这份上,已经快戳到窗户纸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窗外传来几声犬吠,远处还有车辆驶过的响动。

    可屋内没人接话,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可张军要么是真蠢,要么就是装傻充愣,愣是一脸懵地看着曲晚霞:“是啊,我也纳闷呢,我家外人进不来啊,只有一个勤务兵,还是组织上政审过的,不可能出问题啊,那还能是谁干的?”

    他说这话时眉头皱得死紧,眼神却飘忽不定,像是极力回避某个念头。

    手不自觉地摸向茶几上的水杯,结果碰歪了盖子,热水洒了出来,他也没反应过来。

    曲晚霞瞥了王志一眼,眼神里全是疑问:‘你这位老首长,脑子是不是不太灵光?

    ’

    她的目光停在王志脸上三秒钟,嘴角微微下压,眉心轻蹙,显露出明显的怀疑与不解。

    这种事换作任何一个有点经验的人都能察觉异常,可眼前这位居然毫无头绪。

    王志回了个苦笑,啥也没说。

    他垂下眼睑,右手轻轻摩挲着左腕上的旧表带。

    手指动作很慢,像是在克制某种情绪。

    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把视线转向地面,不再参与对话。

    曲晚霞只好说得更明白些:“你好好琢磨琢磨,要是你家没人活着,谁最占便宜?遇到想不通的事,就看最后谁捞着好处了,答案不就出来了?”

    她说完这句话,身子略微前倾,手臂搭在膝盖上,盯着张军的眼睛。

    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分量,不容回避。

    张军低着脑袋,两只手拧来拧去,指甲都抠红了。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突起。

    他的嘴唇轻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

    地板上那滩未擦的水渍倒映着他扭曲的脸,影子随着灯光晃动。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他牙齿咬合的细微声响。

    过了好久,他才缓缓抬头,眼珠子通红,嗓音像砂纸磨过一样哑。

    “不会的……不会是ta干的,你肯定搞错了,绝不可能!”

    他说话时脖颈的肌肉绷得很紧,喉结上下滚动。

    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紧接着又放大,整个人处在极度的精神波动中。

    手掌撑住桌面想要站起来,却又颓然坐下。

    他望着曲晚霞的眼神几乎是在哀求,好像只要她点点头说“是我猜错了”,一切就能回到正轨。

    那种渴望否定现实的表情太过明显,甚至让人心疼。

    眼角微颤,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身体微微前倾,像是等着一句判决般的宣判。

    瞧着他那副死扛着不愿面对的样子,曲晚霞心里一阵发酸。

    她扭开头,假装去整理背包拉链,实则是不想再看他脸上的挣扎。

    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闷得难受。

    这种事情摊谁身上都扛不住,更何况是一个一辈子循规蹈矩、从未惹事的人。

    这也太惨了点儿,一辈子没干别的,净办喜事和丧事了,娶一个埋一个,造了什么孽才摊上这种事儿。

    曲晚霞瞅他那副样子,心说这人估计脑子都快炸了,压根没法冷静琢磨事。

    她低头看了眼手表,时间已经接近晚上九点。

    窗外夜色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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