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得足,现在脑子清亮亮的,像被山泉水冲过一遍,思路格外清晰。

    干脆掏出空间戒指,指尖在戒圈内侧一抹,掌心便浮现出几件泛着微光的小物件。

    有的呈螺旋状缠绕,有的表面布满蜂窝小孔,有的通体半透明、内部似有液体缓缓流动。

    好多东西连名字都叫不上来,更别说怎么用了,只能凭直觉翻来覆去掂量、观察、试着注入一丝灵力试探反应。

    这一趟南下,横跨了大半个国。

    从北境雪线下的冰原启程,一路向南,穿过中原麦田、江淮水网、赣南丘陵,最终驶向岭南腹地。

    火车要跑两天一夜。

    准确说是四十七小时十三分钟,时刻表贴在车厢连接处的金属牌上,字迹清晰可辨。

    中途只有乘务员送饭,定时定点,托盘里是热乎的盒饭和一小袋水果。

    以及停站时带虎子下车遛弯、解决生理需求。

    每次停靠不超过八分钟,曲晚霞一手牵绳,一手掐着时间,步子迈得又快又稳。

    等快到天河市时,曲晚霞都快闷坏了。

    那个小房间巴掌大,不足四平米,四壁是浅绿色搪瓷钢板,冷白灯光打在上面泛着微微青光。

    空气也不流通,唯一一扇小窗只开了一条缝。

    风挤不进来,浊气散不出去,混着保温桶里淡淡的草药香,渐渐酿成一股沉闷的暖味。

    偏偏她还不能钻进空间里躲清静。

    否则虎子准对着她“消失”的地方狂吼乱叫,低吼带着胸腔震动,尾巴焦躁甩动,爪子急急刨着地板。

    非得把整列车的人都惊动不可……

    那场面她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

    出来还是走的员工通道。

    灰色水泥台阶一级一级向下延伸,两侧墙壁斑驳,顶灯昏黄,角落堆着清洁工具和空纸箱。

    刚踏出车站大门,青城子一眼就瞅见了接他们的人。

    曲晚霞也很快注意到。

    那人站在出站口右侧第三根立柱旁,穿一件深灰色夹克,剪裁利落,袖口扣至腕骨。

    黑色长裤笔挺垂顺,没有一丝褶皱,腰带扣锃亮。

    脚上是擦得发亮的作战靴,鞋面无尘,鞋带系得一丝不苟。

    站姿笔挺,肩膀绷得直,下颌微收,颈线紧实有力。

    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指节分明,虎口处有一层薄茧。

    走路不拖泥带水,每一步都落在实处,膝盖微屈,步伐沉稳,落地无声却极具分量。

    一看就是当过兵的。虽然没穿军装,但那股子利落劲儿,根本藏不住,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未出即已生寒。

    青城子坐进副驾。

    曲晚霞带着虎子挤进后排。

    虎子一上车就蔫了,缩在座位上,脑袋耷拉着。

    耳朵贴着头盖骨,眼巴巴瞅着曲晚霞,小模样又委屈又可怜,连尾巴尖都懒得晃一下。

    曲晚霞笑呵呵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瓜,掌心温热,动作轻柔:“现在想反悔?来不及啦!谁让你非跟来的?再撑一会儿,快到地方啦!”

    虎子“哼唧”两声,软绵绵的,像团被抽了骨头的棉花。

    干脆身子一歪,躺倒在座椅上,四只爪子朝天摊开。

    可座椅太短,它那圆滚滚的脑袋没地方搁。

    只好慢吞吞挪动前爪,把整个脑袋轻轻搁在曲晚霞大腿上,下巴还蹭了蹭她的裤缝。

    曲晚霞一边随口聊着天,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搓它软乎乎的大耳朵。

    手指轻柔地裹住耳尖,指尖顺着耳廓弧度缓缓下滑。

    轻轻按压耳根处的绒毛,那里毛最厚、最密,手感蓬松柔软。

    又顺着耳廓边缘缓缓揉捏,力道松紧适中,节奏舒缓,像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它……能跟你说话?!”

    青城子猛一扭头,眼睛睁得溜圆,瞳孔微微收缩,像是听见了什么惊世骇俗的消息。

    他下意识往前倾身,膝盖撞在前排座椅靠背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震得车窗玻璃都轻轻嗡鸣。

    “不能啊。”

    曲晚霞的声音很平,语速也没变,尾音甚至微微上扬,像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连视线都没从怀里的动物身上移开,目光始终停在虎子微颤的耳尖上。

    “那你刚才那表情、那动作。是跟它聊上了?”

    青城子追问时声音拔高了半度,语气里满是不信与探究。

    手还悬在半空,食指微微指向曲晚霞和那团毛茸茸的轮廓,指尖微曲,透着一股执拗劲儿。

    “猜的。”

    曲晚霞说完,便转脸望向窗外。

    她下巴微抬,目光越过车窗玻璃,落在远处起伏的山脊线上。

    窗外是南方特有的山色,绿得浓,云也低,和北方截然不同。

    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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