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脚步微顿,回眸深深看了一眼宗政锦那孤峙如峰的背影。

    宗政锦没有抬头,也没有应声,只是静静坐在四人中间。

    脊背挺得笔直如松,目光沉静如古井,始终未曾离开地面半寸,仿佛脚下所覆的每一寸泥土。

    每一片落叶,都在他无声的注视之下,纤毫毕现。

    曲晚霞没去摘虎子脖子上那挂件。

    一枚小小铜铃缀着褪色红绳,铃身刻着模糊不清的符文,在林风中偶尔轻颤,却始终未响。

    大伙儿接着朝尸气最浓。

    连空气都泛着腥甜腐意的方向走。

    那儿八成就是祸根盘踞之所,是整座山峦阴煞汇聚的命门。

    路上,青城子频频侧目,目光几次停驻在虎子颈间那枚铜铃上,眉头越锁越紧,指尖微动,似在反复推演某种隐秘关联。

    阿桑则反复摩挲着怀中那枚与虎子颈间一模一样的古旧铜铃,铜铃微凉,铃舌静止。

    偶尔侧头,目光掠过虎子后颈露出的那一小截鲜红绳结,眼神幽深难测。

    谁都没说话,连呼吸都刻意放得极轻极缓,脚步却明显放得更轻了。

    踏在枯叶上,连窸窣声都几乎被山风悄然抹去。

    肩上桃木剑“铮”一声抽出,剑鞘撞在肩甲上发出清脆回响。

    脚下踩七星步,左踏天枢,右踩天璇。

    每一步落下都震起细碎尘土,剑锋所向,白骨哗啦啦散架,断臂飞出三尺远,头骨滚进墙角缝隙里。

    这些家伙本就没啥力气,一刀下去,直接碎成渣。

    肋骨崩作数截,脊椎断成寸段,碎屑混着灰扑簌簌落满地面。

    别说青城子了,就连阿桑都能跟它们硬碰硬地周旋好几轮。

    刀背砸在骨节上发出闷响,膝盖顶开扑来的骷髅胸腔。

    肘击砸断颈骨三次,喘息粗重却始终没退半步。

    可最烦人的点在于。

    这些家伙全是骷髅架子,你刚把它们敲散架,转头就自己拼回原形,站都站不稳?

    不存在的!

    倒下一批,立马又爬起来一批,指骨扣进砖缝借力。

    脊椎一节节接续挺直,下颌骨咔哒咬合,空洞的眼窝重新转向活人。

    更怪的是,那些白骨好像压根儿没看见曲晚霞和虎子似的。

    全绕开他俩,死死围住另外三人,活像曲晚霞他们站在另一片空气里,谁也碰不着谁。

    没人知道这些骨头到底是怎么动起来的,反正看起来永远不累。

    不歇。不停。

    但人扛不住啊!

    阿桑额头汗珠直往下淌,一滴砸在刀柄上溅开,手脚沉得像灌了铁水。

    小和尚那边更糟,白骨越堆越多,佛经念得再响,效果也像漏了气的皮球。

    越来越弱,不少骷髅已经挣脱束缚,龇着牙往前扑。

    指骨离他僧袍仅剩半尺,喉结随诵经节奏上下滚动,呼吸愈发急促。

    好歹是临时组队的伙伴,这时候曲晚霞哪能干看着?

    拎起刀就往小和尚那儿冲,刀尖拖地刮出刺耳声响。

    靴底碾过几块碎骨,每一步都踏得结实。

    唉,没办法,骨子里刻着“敬老扶弱”四个字,拦都拦不住!

    曲晚霞一加入,小和尚顿感轻松不少,甚至还能腾出空闲聊两句:“我本来以为它们魂还在,才想着念经超度……结果试了才知道,这些白骨,压根儿没魂。”

    曲晚霞打了没几下就火大了:太磨人了!

    她右拳砸在青城子左肩,左脚踹向对方小腿,接连三下都没让青城子退半步。

    青城子只是歪头避过要害,衣袖一抖便卸去大半力道,脚下纹丝不动。

    曲晚霞喘了口气,额角渗出细汗,指节泛红,指腹擦破了一层皮。

    她直接掏出一张火符就要甩出去。

    青城子一眼瞥见,脸都白了,急吼吼喊:“使不得!这山里点真火,整座山都要烧成灰啊!”

    他右手猛地抬起,五指张开,掌心朝前,做出阻拦姿态。

    喉结上下滚动两下,声音发紧:“这山是千年古脉,地火未熄,引燃一点,地底岩浆即刻上涌!”

    “啧!”

    曲晚霞嘬了下牙花子,烦死了。

    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真叫人头疼。

    她皱眉盯着自己发红的拳头,又扫了眼青城子毫发无损的衣襟。

    后槽牙咬得发酸,舌尖抵住上颚,一股闷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她忽然一拍脑门:不能用实火,那虚火。

    神火总可以吧?

    脑子里立马跳出一本旧书里提过的符:请神符。

    书页泛黄,边角卷曲,纸面墨迹略淡,但“请神”二字写得方正有力。

    只要你本事到位,甭管阴差还是正神,招手就能来。

    既然是玩火,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七零养崽崽:哄知青少爷入赘了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夏鱼青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夏鱼青并收藏七零养崽崽:哄知青少爷入赘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