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程家人回到屋内时,桌上的鸡汤早已没了热气,苏秀云看了一眼,连忙摆手让大家先坐下。

    “我把鸡汤端去再热一热。”说罢,她便端起汤碗,快步朝灶房走去。

    苏秀云刚走开,程穗宁忽然一拍脑门,想起自己先前被打断,还没来得及说的事情。

    “我想到了找水源的法子!”

    “水”字一出,所有人瞬间都变得精神了不少,纷纷开口追问:“什么法子?小妹你快说说!”

    程穗宁简要说清情况:“今日上山,我见老井方向的山坡草根带绿,土下微润。再加上先前在背阴石缝发现的那处细泉,我猜测地下还藏着水。”

    她指尖虚画山势:“咱们顺着山势确定方位,在老井周边开挖子井,让浅层地下水渗入,就能提升水量,解缺水之急。”

    见众人听得似懂非懂,程穗宁直言。

    “眼下只是我的设想,不敢说百分百能成,我想明天去水井周边走走,实地观察后再定方案。就算真有眉目,光靠咱们几个也做不来,得鼓动村民一起动手。”

    几个哥哥当即应下:“没问题,明天我们陪你一起去。”

    程穗宁点点头,眼底满是期待,盼着明日能有好消息。

    第二天一早,程穗宁带着几个哥哥出门,还没到水井,就见路边有村民扎堆闲聊。

    其中有一人,正是昨夜帮忙抬程磊去镇上热心村民之一,瞧见程柏,立马挥手招呼,嗓门洪亮。

    “程柏!要我说,你小叔一家就是给你磕个头都不算过分!昨天要不是你先动手处理伤口,程磊那小子指定活不成!”

    他凑过来,接着说。

    “你那套法子,让他吊住了气,硬是挺到了镇上。大半夜把大夫从床上摇起来,又是扎针又是灌药,折腾了大半宿,总算是把命保住了。”

    “不过啊,这左腿算是彻底废了,往后就是个瘸子,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我看他这伤,没个半年都别想下床。”

    “孙桂秋老两口那点棺材本,估摸着这回全得掏干净,昨儿在镇上哭的那叫一个惨,听得人心里都发慌!”

    对于这个结果,程柏并不觉得意外,只淡淡点了点头,客气地寒暄了几句。

    程穗宁在一旁听着,只感叹一切都是程磊咎由自取。

    若不是他心存歹念,先想着害人,又怎会独自闯到深山险地,落得这般下场,但愿经此一劫,他能安分些,别再作妖了。

    ……

    今日的水井旁打水的人依旧很多,排队的村民见程家兄妹除了水桶外,还拿着一堆不相干的东西,都有些纳闷。

    纷纷侧目,交头接耳地打量。

    程穗宁充耳不闻,自顾自地摆弄着。

    程山趁着这个间隙,快步挤到打水队伍前头,对着正在摇轱辘的村民赔了个笑脸:“叔,能否匀小半桶水给我?”

    那村民拎着水桶的手一顿,好奇地打听道:“你们这是要干啥?”

    程山打了个哈哈:“这个嘛……待会我小妹会跟大伙说,我嘴笨,说不清这些门道。”

    村民虽疑惑,却还是倒了小半桶水给他,程山连声道谢,提着水桶很快折返回来。

    “小妹,水来了!”

    程穗宁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点了点头,下巴朝身侧轻轻一扬,示意他先放下。程山见状,立刻将水桶搁在旁边的空地上,不敢多言,静立一旁等着吩咐。

    圆形木盘边缘打磨光滑,程穗宁缓缓注水,直至水面与盘沿齐平,再轻放一块削得周正的浮木。

    浮木稳浮水面,她便手持木盘,沿着井边缓缓挪动,目光紧锁浮木倾斜方向,时不时扒开枯草,比对地势起伏。

    与此同时,她头也不抬地交代:“三哥,生火,烧铁钎。”

    程柏立刻将带来的柴火堆成小垛,掏出程穗宁先前做的火折子吹燃,引着了火苗。

    程山、程铮二人将铁钎架在火堆外焰上,反复翻转烘烤,钎头很快便被炙烤得通体通红,滋滋冒着热气。

    周围的村民越发看不懂了,好些人索性放下水桶,不再着急打水,纷纷围拢过来,挤在一旁探头探脑。

    有人忍不住高声发问:“宁丫头,你们这又是往圆盘里倒水,又是烧铁钎的,到底是要干啥啊?”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是啊!宁丫头,你就跟大家伙说说吧,我们实在是想知道得很呐!”

    程穗宁腾出片刻,抬眼应了一声:“找水源。”

    这话一出,村民们个个面露惊讶:“找水还能这么找?活了大半辈子,头回见这新鲜法子!”

    程穗宁暂时没搭理,又折腾了好一会,她在老井西南、东南两处停下,指着地面,示意动手。

    程山、程铮上前,各自操起一根早已烧得通红的铁钎。钎头泛着橘红光晕,冒着热气,两人双手握紧钎柄,稳稳扎向地面。

    铁钎刺入干土层,发出“嗤嗤”轻响,带着细微火星,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焦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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