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建研读过兵法,深知刘髭此言的正确,汗颜不已:“谢四王子教诲!苏建羞愧无地!”训完了苏建,刘髭面对周阳,勉励道:“周阳,你有这心境不错。可是,要想统兵打仗,光有良好的心境还不行,还得精通兵道。你好好努力,在建章营勤加训练。建章营的新兵,只有三个月的训练期,三个月以后,若是不能通过考核,就要给弄出去。你的底子薄,吃的苦,受的累,会比别人多得多。孤相信你,不会怕苦,不会怕累,一定能通过!”好象老朋友似的在鼓励,周阳真的是感动了:“谢四王子!”感动却不激动,声调平静。在周阳肩头拍拍,刘髭道:“到你考较之时,孤会来看你。”建章营那么多的兵士,刘髭偏偏对周阳如此看重,别提苏建和陆德二人有多么的意外,恨不得如此荣耀落到自己身上。嘱咐完周阳,刘髭又对苏建道:“苏建,周阳就交给你了。若是三个月后,他不能通过考较,那么,你也别在建章营了,去守夜郎吧!”夜郎就是“夜郎自大”成语中的夜郎,在当时,仅是西陲一小国,弹丸之地,还没有归属汉朝。去那里驻守,是军人的噩梦。“不会练兵,就不配呆在建章营!”刘髭一说完,手一挥,仿佛指挥千军万马一般:“走喽!玩去喽!”几个王子轰然相应,随着他跑走了。望着刘髭的背影,周阳大是感慨,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才智,见事如此明快,如此手腕,不愧“千古一帝”的美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