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失,何以失败呢?”中行说反问一句。“你说,是何原委?”军臣单于问道。“大单于,奴才以为,此战之败,罪责不在大匈奴的勇士,不在单于,不在大臣将军们,而是有人提前行动,泄露了大单于的谋划,汉人有所准备。”中行说意有所指的道:“这一战最紧要的就是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雁门,夺取其攻城器械,才能攻破其他的城池。这一点,奴才数次提醒过大单于。”中行说虽然有祸水他引的想法,却也是实情。匈奴的大臣们都知道,中行说曾当着他们的面,多次提醒过,一定要隐秘,虽然不少大臣忌妒他得宠,却也不能反驳。“阿胡部!”军臣单于紧了紧手中的权杖:“把阿胡部的人全部捉拿!本单于要治他们的罪!”立时有大臣领命而去。“来人,去狼居胥山传令,要左谷蠡王前来,他之败,非他之罪!”军臣单于败得比伊稚斜更惨,只能饶过他了:“传本单于的号令,调回征战月氏、东胡的军队,在单于庭集结,本单于誓报此仇!”“昆仑神!”“昆仑神!”群臣一片欢呼。“你们可打听清楚了,是何人用兵?”军臣单于盯着南方,恨恨不已:“是飞将军李广,还是程不识?”到了现在,匈奴还不知道是给谁打败的,面面相觑,作声不得。中行说小心翼翼的道:“禀大单于,是一个叫周阳的人谋划的。”“周阳是什么人?”军臣单于眉头拧在一起:“你们听说过吗?”不要说匈奴,就是汉人,也不知道周阳是何许人。知道周阳的人不多,主要是参与此战的汉军知晓,匈奴又哪里能知道了。“你们都是猪,被人打败了,还不知道对手是谁!”军臣单于的咆哮声响起,犹如惊雷闪电,甚是骇人:“周阳,本单于与你誓不两立!本单于誓报此仇!”“咣啷!”军臣单于飞起一脚,把面前的短案踢飞得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