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他们受的了。不计其数的蝗虫出现在天空,密密麻麻的,连阳光都透不过。这些蝗虫酒杯粗细,长者丈余,短者数尺。对着匈奴阵势扑去。日光下,文尖闪闪光,好象万千条毒蛇般扑来,匈奴吓得心胆俱裂,有些想叫“昆仑神”可是,喉咙仿佛给一只大手卡住了一般,叫不出来。一朵血花,一朵血花”无数的血花闪现,汇成一朵巨大的红色花朵,在日光下格外美丽,份外妖娆。等到一切归于平静,左大都尉看清了眼前情形,眼角开裂,血丝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匈奴的阵势出现一个巨大的空缺,不计其数的匈奴好象水份一样给蒸掉了。要是打个比方,匈奴的阵势是水,那么。汉军的弩矢就是一块巨石,砸进水里,出现一上巨大的空洞,而且,这个空洞无法再填满。匈奴并没有给蒸,而是给弩矢带到后面去了。在空洞后方十来丈处,堆叠着不计其数的匈奴尸体、马尸,好象一座山丘,尸体相因,血水汇聚,干燥的地面给浸湿了。血水来不及浸入土里,汇成了一泓泓小小的血湖。在日光下,泛着阵阵红光,骇人心魄。血水、尸体,这绝对是魔鬼的杰作!要不是有着不计其数的弩矢的话,左大都尉一定会认为这是昆仑神在惩罚他们。“天”。李广惊呼一声,忙捂住了嘴巴,虎目中尽是惊骇之色。秦弩的威力巨大,这点,早就在演练时见识过了,翻到的树木就象给炮火轰炸过似的。可是,亲眼见证匈奴人仰马翻,这情景仍是出了想象,远远出了想象。这是李广这辈子最惊骇、最激动、最痛快的时玄了。惊骇是的,秦弩的威力出了他的想象,远远出了他最好的设想激动的是,汉军终于有了对付匈奴骑兵的利器,那就是弩阵。弩,早在春秋战国之际就在使用,到了秦朝,弩的威力更是空前绝后,在威力绝伦的秦弩面前,血肉之躯只有给屠杀的份。可是,汉朝奉行了数十年的防守策略,只要守好城池即可。因而,弩这种利器就给分散使用,用来守城,集中大量的弩与匈奴周旋的事情,还没有生过。如今,却实实在在的就生在眼前,李广心情之激动,远非笔墨所能形容。痛快的是,终于可以大杀特杀了。匈奴可恶可恨,数十年来屠导了不计其数的汉朝百姓,能屠杀他们,绝对是人生第一快事!如李广这般惊喜交集的汉军多了去了,程不识、冯敬、公孙贺、公孙建、以及参与此战的汉军,谁不是如此?他们眼睛明亮得如高悬天空的骄阳,激动得呼吸粗重,胸其急剧起伏,双拳紧握”无一不是激动到无以复加的表现。就是周阳,也是吃惊不一个劲的嘀咕“天呐!天呐!”想说两句话,点评一下,却是嗓子干。说不出来。如此场再,可能只有炮火纷飞的现代战场能比了。即使是炮火纷飞的现代战场,也不会如此恐怖。现代战场,炮火纷飞,被炮火炸中,尸骨无存,肢体横飞,是很残酷,让人害怕,让人惊骇。可是,比起眼前的情景,其威慑力还是有所不如。给弩矢射杀的匈奴,并不是尸骨无存。并不是肢体横飞,乍一看上去,远远赶不上炮火的威力。可是,这些尸体层层相因,堆叠在一起,人尸、马尸压在一处,就象一座山丘。更要命的是,无论人也好,马也好,不见得立时死去,还处于临死之前的惨嗥悲鸣,翻腾挣扎,不计其数的人这般惨叫,对人的心灵打击有多大,远非笔墨所能形容。左大都尉是匈奴第一勇士,目力极好,他看见他终生不会忘却的一幕:一个匈奴兵士现自己胸口出现一个碗大的透明窟窿,右手伸入窟窿里去掏摸。等到他的手伸出来时,他手里多了一颗心脏,那是他的破碎心脏!还有比这更骇人的么?即使炮火纷飞的现代战场,也不可能有如此骇人的场景。望着惨叫、翻转,而又不能立时断气的同伴,匈奴吓得脸色白,身体抖,连弯刀都握不住了,不少人手里的弯刀掉在了地上。“昆仑神!”也不知道是哪个兵士吓破了胆,竟然乞求昆仑神的庇护。一人喊,众人齐喊,一时间,“昆仑神。的呼喊声响成一片。“懈惯仑神是匈奴信奉的神祗,匈奴每当兴奋难凡。就要呼卿圃仑神”那时的他们,喜悦难捺,得意非凡。可如今,他们的呼喊声不再是那般得间洋洋,而是充满了惊惧、恐慌,呼喊声颤!昆仑神不仅没有保护匈奴,反到是给他们降临了灾难。汉军的弩矢一轮射过,下一轮紧接着就射到。此时的匈奴,尽管他们自诩自小生长在马背上,骑射娴熟,却是毫无还手之力,只有等着给挨射的份。每一轮弩矢射来,天空中就会出现一幅奇景,不计其数的兵士、战马。好象风中的落叶似的,给弩矢带得飞起来。等到弩矢力道用尽,又会出现一座座尸山,人尸、马尸层层相因,堆成了真正的尸山。看着一堆一堆的尸山,左大都尉在心里祈祷“伟大的昆仑神啊,请你赐福予我,让我解脱,不再看着他们受难!”此时此玄,他连死的心悄都有了。伟大的昆仑神自然是不会满足他的愿望,不会让他解脱苦难,因为主宰战场的神祗姓周名阳,叫周阳。周大神要你生就生,要你死就死,哪里轮得到昆仑神决定。周阳面无表情,看着道口中的匈奴给射杀,闻着空气中越来越浓烈的血腥气,吐吐舌头,舔舔嘴唇,一脸的振奋,很是享受的眯眯眼睛!汉军的弩矢一轮又一轮的覆盖了匈奴。好象汉军的弩矢不要钱似的,无穷无尽,射杀了老一阵,毫无停歇之象。要是如此等着挨射,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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