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左贤王不愧是匈奴的“屠者”真的是老谋深算。可惜的是,他却不知道周阳统率下的汉军,已经改变了打法,充分挥弩的威力,把左大都尉部给打得全军覆没了。他更加不知道的是。周阳率领下的汉军正朝他扑来,此时此刻,数万汉军齐头并进,好象海潮一样在大漠上汹涌而来。联炽默“隆隆!”这是汉军开进的声响。此时的汉军。人人脸上洋溢着喜悦,不费吹灰之力把左大都尉一万人能打得全军覆没,没有一个逃掉,这是何等的振奋人心,只需要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周大帅虽然没有说向北行要做什么,这不用管,周大帅有命令,就有胜仗可打。到现在,与匈奴这几仗全走出自周大帅之手,你见过周大帅失手过吗?伟大的统帅与一般将领的区别就在于,总是能获得胜利。周阳虽然离伟大的统帅还有很长的距离。至少这方面的天赋已经显现出来了。说起打仗这事周阳就有些难以置信,万未想到自己竟然是越打越顺越有心得。早知如此,在另一时空就不去做商人了。改行做军人,说不定能成为一代名将。周阳骑在马背匕,不住喘气,脸上全是汗水,就是衣衫也给汗水浸湿了。胯下战马,毛上全是汗珠,这天真够热的。再一瞧身边的人,和他差不多。唯一与周阳不同的是。汉军人人乐开了花,笑呵呵的。而周阳作为统帅,只能短暂的享受胜利的喜悦,乐过了,就得马上筹划下一次大战。这叫担子,统帅的职责。“大帅,前面就是雀儿湖!”公孙贺前来禀报。“雀儿湖?”周阳朝前一望,在目力所极处,果然有一处湖泊,正是上次深入匈奴腹地经过之地:“叫弟兄们在这里歇息!”命令一传下,汉军停下来歇息。行军间的歇息,不仅仅是让人喘口气,更重要的是喂养战马,给战马吃草,给战马喝水。这些事,是每个精锐骑兵必须具备的本领。汉军做起来驾轻就熟。周阳飞身下马,坐在地上。建章军把战马牵去喂草料喂水。取出地图,周阳查看起来。眉头紧拧着,这是周阳在思索的表情,公孙贺站在身后,闭口不言,以免打扰周阳。过了一阵,周阳抬起头来,现李广、程不识、公孙建、秦无悔他们早就站在身后了,静静的等着。“大帅,在何处下手?”李广的快嘴走出了名的。“就这里吧。”周阳指着地图道:“雀儿湖是很好的水草地。左贤王南下,必是要经过这里。我意,程将军率领你部兵马,在雀儿湖北扎营。挡住匈奴去路。”“好主意!”程不识大拇指一竖。赞一句:“在大草原上行军,一定要有水草地,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我在雀儿湖以北扎营,正好阻断左贤王的去路,他一定会与我大战。”周阳的手指在地图上戈动:“左边是山,虽然距离远了点,有上百里路程。可是,百里之程。对于骑兵来说,不算一回事,两个冲锋的时间就到了。右边有一片低洼之地,也可以伏兵。唯一的缺点就是这里比较潮湿。”“那才是伏兵的绝佳之处。匈奴万万想不到我们会把军队伏在如此不堪之地!”李广双手互击一下,出清脆的声响:“伏兵嘛,就是要在敌人想不到的地方!此处绝佳!大帅,李广愿伏于此处!”不愧是名将,一语切中要害,周阳在心里感慨一句:“那就辛苦飞将军了。此处潮湿。可能兄弟们会有怨言。”“怨言?谁敢?我的大黄弓可不认得他!”李广右手一挥,气势不凡,声音很高,好象在唱歌似的:“要是能打胜仗,我天天埋伏在那里也愿意!”汉军歇息之后,周阳传下号令,各自奔赴伏兵之处,隐藏了起来。数万汉军在雀儿湖一带埋伏。要是左贤王一头钻了进去,必将损失惨重。那可是有上万架弩在等着他。此战一开打,汉军弩阵的秘密必将不保。会为军臣单于知道。周阳手里只有数万汉军,而左贤王部却是十万,是汉军的两倍多,汉军只能重创,却不能象对付左大都尉部一样全歼,泄密是必然之事。可是,要是能把左贤王部的十万大军打得没了战力。泄密也值了。联炽“得得!”一阵急骤的蹄声响起,数骑匈奴侦骑正在奔驰。正奔行间,为的什长一拉马缰停了下来,不住抽*动鼻子。“大人,怎么了?”有兵士不解的问。什长仍是抽*动鼻子,一脸的疑惑,过了老一阵这才道:“你们闻见没有?有血腥毛,还有焦糊味。”他一提醒,这些哨骑抽着鼻子噢起来,们三二知道,一噢卑一大跳!”真有……“是这个方向!”一阵风吹来,血腥气更浓了,什长朝左手方一指。一拍马背:“走,去看看。”哨骑策马急奔,奔出一段距离,血腥气和人肉焦糊味更浓了。他们久历战阵,深知如此浓烈的血腥气和人肉焦糊味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死伤无数,更加惊疑起来。没多久,他们就来到左大都尉全军覆没的道口,只见遍地的红色,还有堆堆灰烬。战场已经给汉军打扫过了他们把战场转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没有一具尸体,不要说人尸,就是马尸也没有现一具。唯有地上的灰烬,说明了一切,那就是给人放烧了。破碎的匈奴狼旗,说明这是匈奴军队。这么浓烈的血腥气,以及成堆的灰烬,说明这支军队人数不少,他们全军覆没了。只有一支军队与此符合,就是左大都尉的军队。左大都尉向以勇猛著称,是单于的爱将,他的一万军队可以顶几万,要说他全军覆没,什长还真不相信。可是,他把战场全部查过了,不得不确信,这支军队真的是全军覆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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