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在逃过江狼等人的追捕之后,凭借着属下留下的那些东西,管博终于拖离了深山,出来之后,他立即联系上了东厂的人,连夜的赶往了京城,不过由于过度的疲劳和自责,等回到了京城,便一病不起,一个魁梧的汉子在短短的时间里面尽然瘦了大大的一圈,这让平时和管博接触的人都大为吃惊,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见他单枪匹马的赶回了京城,不少人的心中也有数。管博在京城中也有自己的宅子,平时也有些积蓄,自爱生活上则暂时不用担心,而且在东厂中,管博的人缘还可以,自然不少帮着他,一天来看望他的人也不少,毕竟他们相处多少是那种义气之交,倒不是那种人走茶凉,其中与管博最要好的便是和他同职的年少顷,这段时间,年少顷倒也是天天来看望他。不过,在管博心里最大的事情就是为死去的弟兄报仇以及上面对他的处罚,毕竟上面一直强调的东西他并没有遵守,结果导致被人当猴子耍了一回,而且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当然,管博还关心着一件事情,那就是还有没有兄弟逃了出来。北方的秋天已经渐渐的变得寒冷,但是天气干燥,倒时时出点太阳,这天的太阳也不错,过了中午,这阳光给人的感觉已经让人感到一丝温暖,晒得人有种懒洋洋的感觉。管博正斜kao在墙上。透过窗户看着院子里自己地儿子在那里嬉笑玩耍,在床边的小几上摆放着一晚黑漆漆的药水,看样子就知道这药已经凉了。房门这时被轻轻的推开,进屋的人正是年少顷,看到小几上已经凉了的药水,年少顷微微的皱皱眉,便道:“管兄。药可都凉了,怎么不喝。现在地你身体,不吃药可不行。”管博见来人是年少顷,勉强的lou出一丝微笑,道:“我怕烫,所以先放放,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一般来说,年少顷来看管博都是在晚上。白天还有军务。端了个凳子,年少顷坐在了管博地床边,端起了药递给他,道:“先把药喝了,我再说。”管博有些诧异的看着年少顷,点点头,接过药一口气喝得精光,这才用衣袖摸摸嘴。道:“这东西可真苦,以后我可不愿意在喝他。”尽管心中有事,但是好友来了,管博也强颜欢笑。年少顷结果管博的顽,放在了原来的位置上,这才道:“现在来找你主要有两件事情。第一件就是我得知今天或者明天千户大人可能要来看你,望你做好准备,可别做出什么失礼的事情来,第二件事情就是那边有消息了,据我们的人说,当初追赶你们的那一群人已经出山,正等着和郑百川汇合,而你所说地那个手持长枪的年轻将领已经确认,正是当初保护郡主去福州的,现在是锦衣卫百户的王大财。而这次被调去怀来的两人中其中一个就是他。”听说江狼等人已经出山。管博的脸顿时变得苍白。心中那种不祥的预感顿时变成了现实,脸色顿时变得惨白。颤声道:“那我的那些属下……?”年少顷无奈地摇摇头,道:“如果按照你说的,我估计不错的话,你的那些属下应该全部阵亡,而且无论是王大财那里也好,郑百川那里也好,负责打探的人都没有看到任何你属下的人影,而且他们地人数并没有任何的减少,所以我估计他们没有留下一个活口。而且这段时间我们除了你之外并没有接收任何逃出来的士兵,由此可见,所有人中现在就只剩下了你和另外一个兵。”管博顿时就如被雷击一样,钢牙咬的格格只响,双眼就如要瞪出来一般,好一会要咬牙切齿道:“王大财,你好狠,就连伤兵也不放过,我不杀你,誓不为人。”年少顷不由的点点头,道:“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也不由的全身发冷,这人简直就是另外一个白起,心冷就如冰一样,当他的敌人,还真是一件恐怖的事情。”说完,年少顷不由摇摇头。而管博则没有注意到年少顷的摇头,依旧道:“哪怕他就是白起,我也要要他小命,为死去地弟兄报仇。”“但是……!”年少顷顿了顿,道;“上头可能不会答应吧。”管博地脸色不由的再次一边,仿佛听错了一般,猛地坐直了身子,有些不相信的看着年少顷,诧异道:“你说什么?”“上面,或者说厂公那里。”年少顷重复了一下自己的话,接着道:“抛去别的不说,这王大财在保护郡主,挫败倭寇的计划以及这次对付你上,的确也现实出了此人绝对是那种心狠手辣,而且颇有心机的那种人,也算得上是个大将之才,对于这种人,依照厂公的做法,绝对会先千方百计的拉拢他,把他收归到自己的帐下,而不是急着去消灭他,所以,目前而言,厂公可能还不会对他动手,至少要等拉拢他失败之后,才会狠下心来,如果那小子真的投kao了厂公,我估计你这辈子可能没有报仇的机会,除非你和厂公作对,但是和厂公作对的后果是什么,我想你还是比较清楚。”管博的顿时呆若木鸡,这么久,支持他的一直就是为报仇这个信念,现在这个信念被年少顷毫不留情的给打破,这让他无论任何都无非接受,而且和王振的作对什么下场,也不需要别人来说,因为他自己就处理了不少这样的人,除了生不如死之外,最后的结果就是家破人亡。他不由把目光投向了院内,自己的儿子在外面耍得正欢,而妻子则在阳光下缝补着衣衫。年少顷顺着管博的目光看去,把院中的那一幕尽收眼底,这才叹道:“你不为自己考虑一下,也要为孩子和夫人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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