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今落泪,他愤恨道:“只怪我人不中用,徘徊真武境五千年止步不前,辜负了魏将军的期望,辜负了木王爷的期望!”“呃……我看我还是先离去得好。”狄云枫见不得英雄泣泪,便只好告辞,但商囚却喊住他,问道:“你已告知了魏将军的夙愿,是否就要离开了?”狄云枫摇了摇头:“我会留到战争结束。”倘若战争结束,夏笙便会让她母亲告诉自己偷渡仙界的方法,到时候他就能去寻找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个女人……固然每次计划都赶不上变化,但未来的路总要有计划才行,盲目流浪,得过且过,那和在人间做杀手的日子有什么不同?像一只流浪狗一样可怜。“我知道你能力非凡,不如就留下来帮帮我。”商囚虽是咬着牙说出的此句话,他的眼神却真挚得无可挑剔。不可一世的人肯低头恳求,那必定是历经万千心思挣扎的。狄云枫晓得商囚的这声恳求说出来十分不易,他也并不觉得自己没那个能力帮助商囚,他幽幽一叹:“我今天帮你救治了很多将死的伤员。”商囚沉声道:“这场战争绝不止真武与蛮族两者之间的矛盾,所以魏将军才选择奔走仙魔两界去问个明白,”他又咬牙:“可魏将军还未去问个明白就遭仙魔陷害,如今的真武大军就像是无头苍蝇一样,敌袭就打,除了送死流血之外就从未有过真正意义上的胜利。”狄云枫一声长叹:“可是我的能力微薄,又能帮你些什么呢?”“你能被魏将军托付遗愿,你能让关石老人知死算命,你能千百转来到军营,这冥冥之中就已注定了你的不凡,我不晓得你能留下来帮助我什么,但至少你——”“你可不要病急乱投医,我没你想得那么厉害,也没你想得那么伟大。”即使这句话十分伤人,但狄云枫还是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不错,在他的储物袋中的确躺着一本可以拯救真武的“仙魔令”,可在真武这个“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的国家中,他根本就找不出一个值得托付重任之人,甚至连皇帝他也觉得不靠谱。仙魔令乃乱世之物,现世必引起六界动荡!狄云枫只想和自己心爱的女人白首不分离,什么乱世英雄,什么六界帝王他全然不在乎。如果可以,他宁愿将仙魔令一事永远烂在自己的肚子里。“再会。”他挥手离去。…………夜很深了,受伤将士们需要休息,故帐房里的等已熄灭的差不多。医帐静悄悄,医帐黑漆漆。狄云枫步子踏得很轻,生怕吵着了伤员休息,白日里忙碌,夜晚中焦心,已使得他身心疲惫。“沙沙沙……”有人提着灯笼走来,刚刚好和狄云枫打了个罩面。夏笙有一张圆圆的脸蛋儿,她本来是娇美动人的,但在灯笼昏暗的火光下,容颜有些泛黄,姿色便多了几分成熟。她成熟时要比娇美时好看的多。“这么巧,这么晚了又去哪儿晃荡了?”夏笙开口道。狄云枫摇摇头,问道:“夜这么深了,你为何提着灯笼出来?”夏笙边走边道:“我是来查夜咯,有几个病人的伤情还未稳定,夜晚往往是惊变之时,我得多看看。”狄云枫沉默,随夏笙走。夏笙步入一间医帐,医帐里躺着十来个重症病人,狄云枫清晰可感他们的生机正在不断地流逝……“你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儿来帮忙。”夏笙冲狄云枫道。狄云枫走过去帮夏笙提灯笼。“哎呀不是叫你帮我提灯,我叫你帮我一起用灵帮他们修复内伤!”夏笙稍有责备却不敢大声。“……”狄云枫只好放下灯笼,依次与夏笙用灵救治伤员。“白莫离,你方才和商大哥在山头说什么悄悄话呢?手舞足蹈的模样……”夏笙边问道。狄云枫皱眉:“你偷看我们?”“要不是生怕被人发现,我早用灵力偷听了。”夏笙大言不惭道。“倒也没什么,我其实与你商大哥认识,还有些过节,他让我留下来帮助他……”狄云枫挑了些无关紧要的一并说给夏笙听,他笑道夏笙这姑娘是个倔性子,不说清楚一定会拗着问。“什么?!商大哥晓得你是修仙之人?”夏笙失声惊呼,下一刻却又害怕吵醒病人赶忙捂住自己的嘴:“难怪你们俩在山头指指点点的,他是不是扬言要打你?”狄云枫耸了耸肩:“他求我留下来帮他,恭敬还来不及呢,凭什么要动手打我?”夏笙小声嘀咕:“那我也不用再对商大哥隐瞒我会法术这些事了,嘿嘿,真好……”“怎么?你喜欢那乌鸦脸啊?”“别瞎说!”夏笙提起灯笼,连推待送地将狄云枫搡出医帐,她轻轻关上门医帐门,过后才拉着狄云枫找了处小石坝,自己先吹去石头上的雪坐下,随后才一副准备拉家常的模样,道:“我和商大哥是亲如兄妹的关系,你可不要想歪。”狄云枫迎合地点了点头,他可不想在寒夜里受冷风吹。“你站着做什么?做呀!”夏笙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石头道。“不坐,沁屁股。”狄云枫摇头,轻叹:“我想回去休息了,明日大军还会在冲击一次冰河,到时候难免伤亡,明天会很忙,会很累。”夏笙赶忙跟上去:“你不辟谷的啊?”狄云枫道:“人生苦短,吃好喝好不挺好的么?为何要去辟谷?我只有在闭关的时候才会龟息辟谷。”夏笙却道:“你修为有元神,可以活上千年呢,每天吃喝拉撒的多麻烦。”狄云枫白了夏笙一眼:“口忌,口忌!”他摇了摇头,快步离去。“嘿嘿,白莫离你莫走呀,好不容易遇到个同类……哦不,他们仙界都管着叫做……叫做,”夏笙抠了抠脑壳,想了好一阵子才恍然道:“叫做道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