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叶尘与徐长歌出手相救然而这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黑影婀娜苗条,身着黑色紧身劲装,其身上沾染的雪絮儿十分显眼,她落至玉儿跟前,柔唇轻启:“姐姐,木王府的已到青石路了。”玉儿美眸一惊,瞧着堂中救人的两位乐师,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七七在一旁也听见此话,见她眉目一转,吩咐众人道:“快,将满屋子收拾收拾,待会儿咱去迎接贵客!”一众姑娘十分默契,纷纷动用身形步伐将屋中狼藉浅面儿整理了一番。“两位乐师既然已得到丁小姐的认可,那就证明已是我飞雪楼中之人,方才你们的琴音已传至巡逻的木王府耳朵里,他们若瞧见你们两个生人一定会发难,倒是飞雪楼将遭难,你们也少不了牢狱之灾。”玉儿边说着边朝楼上走去,“还请二位随我去楼上一避。”叶尘斜了一眼门外,冷声道:“既然是官家人那我也不好轻易杀之,今夜就放他们一条生路。”他收回手中仙力,甩了甩流袖冲徐长歌道:“她的生命已无大碍,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吧。”言毕,转身随着雨儿上楼去。徐长歌拦腰抱过昏迷的丁媛,连自己的古琴都不要了,他抬头瞧了狄云枫一眼,似乎在使什么眼色,之后也赶忙朝楼上走去。狄云枫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方才徐长歌的意思他姑且认为是再说:你来收拾收拾烂摊子。“哎呀,你们快点儿,快点儿,那个碗碎儿赶紧清理赶紧呀,莫让木三公子瞧出异样了……”七七像是临危受命,指点江山,忙得不可开交。纵使飞雪楼里的小姐、侍女一齐整理,可方才的反震余力实在不小,整理了地上的还有楼上的,整理了楼上的还有房梁上的,总之依旧是一副乱糟的模样——“咵!”大门被人一脚踹开!雪絮儿飘飘而入,寒风阵阵凛冽,楼中炭火早已打翻,薄凉更凄。十来个高头大马的带刀汉子冲了进来,没有哪一个不是趾高气扬的模样,他们的神色比大爷还要大爷。来青楼的人一般都将自己视为大爷,来青楼的当官儿的人更将自己视为大爷中的大爷。屁大点儿个官差都能耀武扬威。“哦?诸位差爷可是好久都未光临飞雪楼了。”七七一改妩媚容颜,笑脸迎了上去。差人各站两旁,恭敬相迎缓步而来的头头儿 。差人头子相对各大官差而言并不算高,其外披雪毛大衣,内穿绿金蟒袍,他的袍子本可以将身子全盖完,可他就要将袍子敞开,刻意露出其腰间悬挂的那一块血玉色的刻着“木王府”三个大字的腰牌。这人看起来十分随和,玉面郎君,面若冠玉,仪表堂堂,气质不凡,其实从这些细节上便可瞧出他的表里不一。狄云枫眯了眯眼睛,不出意外的话,此人当是个伪君子?真小人还配得上坦诚二字,可伪君子实在不堪入目。“哟?奴家见过木三公子!”七七不仅行礼,还让身后迎宾的姐妹行礼,只听众女一齐欠身道:“奴家见过木三公子。”木三公子,商宇申,木王爷膝下义子排行老三,乃凉城策士统领,负责维护凉城治安。可一个策士统领何不上战场冲锋杀敌,非得在这座凄凉的城中养老看门?商宇申眼中稍带满意之色,他瞟了一眼众颔首的姑娘,最后将目光留在了狄云枫的身上,他紧着眉头,眼中的满意渐渐消散。狄云枫一个男人,站在一众花丛中自然十分显眼,自然要遭人嫉妒。“他是谁?为何不跪本世子?”商宇申指着狄云枫,问七七道。“他……?”七七偏头瞧了一眼身站挺拔的狄云枫,赶忙冲之使了几个妥协的眼色。狄云枫纵使瞧见也当做全然不知,反之大摇大摆走上前去,以抱拳行礼道:“在下是从青洲流浪而来的人,姓白,名莫离。”商宇申盯着狄云枫的抱拳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你是江湖中人?”狄云枫高声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大家都是江湖人,只是在下一直在流浪罢了。”商宇申听出了狄云枫话中的讽刺意味,声音阴寒道:“小子,那你可知晓你自己流浪错了地方么?”狄云枫嘴角微微一翘:“有明月的地方就有天涯,有天涯的地方就有浪子,我想今夜不仅有明月还有飘雪,我应该来对了地方,这地方美不胜收。”商宇申眉宇之间隐隐含怒:“小子,我知晓你们这些江湖人士的脾气都很冲,但我可明确的告诉你,此地是木王府的地盘儿,就算你是个无拘无束之人也得给我乖乖听话!否则……哼,我让你吃一辈子牢饭,永不见天日!”狄云枫可并不打算妥协,当着这么多美人儿的面子就算咬紧牙关他也绝不会妥协,只见他潇洒地打了个响指——“锵!”蝴蝶出鞘,恰好飞入他的掌心,他笑看商宇申道:“木三公子,我们江湖人自然有江湖人的规矩,若我做错了事甘愿受到责罚,可我若没做错事,却非有人要无理逮我,我不认,我手头的刀也不认!”差人一见狄云枫亮了兵器,自行拔刀,蜂拥而上将狄云枫团团包围!“小子,你想要理由我可以送你一千个,一万个!就凭你方才的那一席话,我就该讲你抓进牢里,让你尝尝凉城特有的‘极冰盛宴’!”商宇申又抬起手,准备发令将狄云枫拿下,这时,七七闪身挡在狄云枫身前,带着几分娇羞,责备商宇申道:“三公子大半夜来踹我飞雪楼的门,还要带走好不容易等来的大主顾,您……您这时纯属要断了我么你这帮姐妹的活儿呀……”七七说时眼角的泪花儿也跟着落了下来,美人泣泪,何不叫人心碎?商宇申倒是怜香惜玉的主儿,他柔情似水地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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